第九百五十章梅開二度
“李娅姐,你有沒有滿足?”戰鬥結束後,我看着癱軟如爛泥的李娅,心裏特别有成就感。
回想到剛才,她意醉情迷,用力抱着我的頭,緊壓她胸前高聳上,大聲喊親親老公的場景,我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又有些蠢蠢欲動。
李娅還未從餘韻中回過神,秀氣的劉海,緊貼着香汗淋漓的額頭,鼻翼張合着,蜷縮着的身子,不時輕顫一下,美目毫無焦點。
“抱我……”李娅用夢呓般的聲音說。
我嘴角上翹,伸手把她摟到懷裏,一隻手在她光滑後背,輕輕摩挲着。
“真好,從來沒有這樣滿足過。”李娅伸出白嫩細滑的手臂,摟着我的脖子。
“李娅姐,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摩挲着她後背的手,向下移去,落在她飽滿的臀兒上。
她那如熟桃般,飽滿多肉的臀兒,特别讓我着迷。
“不要了,你想要弄死我呀?”李娅吓了一跳,驚醒過來。
“開個玩笑。”我嘿嘿一笑,那隻手向她兩腿間滑去。
李娅的那雙玉腿,特别豐腴,并攏後沒有一絲縫隙,以至于我伸過去的那隻手,探索困難。
“别鬧,讓你折騰了半天,還不夠啊?”李娅拍開我的手,身子往我懷裏靠了靠。
“李娅姐身材這麽棒,玩上一年都不會夠。”我嬉皮笑臉,用話挑惹着她。
“混蛋,說的什麽流氓話,再說我生氣了啊。”李娅掐了我一下,那嬌滴滴的語氣,與其說是在斥責,不如說是在撒嬌。
“流氓事都做了,還不能說流氓話啊?”我沒皮沒臉的,用手在她腿間掐摸着。
她腿上潮乎乎的,都是剛才戰鬥後,留下的痕迹。
我摸着摸着,又有了反應,兩人的身子緊貼着,她自然是感受到了。
“陳言,你想幹嘛,我真不行了。”李娅俏臉微變,語氣緊張地說。
“當然是想幹……你!”我在心裏說了句。
盯着她緊張的樣子,我眼珠子一轉,心裏升起一個戲谑的念頭,笑嘻嘻說:“喊親親哥哥,我就放過你。”
“想得美,你明明比我小。”李娅送了我一對大白眼。
“不喊是吧,那可就别怪我了。”我壞笑着,翻了個身,壓在她身上。
“親親哥哥,行了吧?”李娅妥協了。
“再叫聲親親老公。”我呼吸有些急促,強行分開她的腿。
李娅瞪了我一眼,緊咬着嘴唇,表情羞憤,不願意叫了。
我在她腿根碰了兩下,火氣又上來了,不管不顧,再次耕上她肥沃的田地。
李娅的身上,似乎有種魔力,特别讓人着迷。
正到了緊要關頭,手機突然響了,是李娅的手機在響。
“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别管他的。”我匍匐在她身上,呼哧呼哧的動作着
“别鬧,萬一有什麽事呢。”李娅推了我一把,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
“壞了,是我老公打來的。”李娅俏臉一變。
我吓了一跳,連耕地的心情都沒了,緊張地盯着手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老公打電話來幹嘛。
“你别出聲兒。”李娅臉色有些發白,緊張地告誡。
說完,她顫抖着手指,接通電話。
“喂,老公,你不是說下午要見客戶嗎?”李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有點不巧,那個客戶臨時有點事,不在公司。”她老公語氣懊惱。
我和李娅幾乎是臉貼着臉,電話裏的聲音,我自然也能聽個清楚。
“那,那你接下來,是準備回家麽?”李娅語氣有些緊張,生怕她老公說,想要過來看看她。
我抿住呼吸,一顆心也懸到嗓子眼兒,床上一片狼藉,如果她老公真要過來,這絕對是瞞不住的。
“是呀,今天算是白來一趟,我準備回去了。”她老公的回答,讓我們松了口氣。
“那你路上小心,我得處理好這邊的事兒,才能回去。”李娅語氣終于沒剛才那麽緊張。
“對了,我換下來的衣服,還丢在洗手間,要不,我這時候過來,把那些衣服帶回去洗了。”李娅老公突然想起來說。
他這話一出口,我剛剛回落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李娅差點脫口把“不要”兩個字喊出來。
還好,她反應夠快,臨時改口,放緩語氣,說:“不用了,我在這邊洗了,給你帶回去。”
“那也行,麻煩老婆了。”她老公客氣笑着。
“我是你老婆嘛,麻煩什麽。”李娅用撒嬌的語氣說。
我被她嗲嗲的聲音,給刺激了一下,小兄弟本來有些疲軟,一下子又鬥志昂揚。
我還放在她身體裏,小兄弟的變化,她自然也感受到了,氣呼呼瞪了我一眼,似乎怪我這種時候,還想些亂七八糟的。
“老婆,你在這邊,也要注意身體。”她老公在電話裏膩歪。
“恩,老公,我過幾天就回來了。”李娅語氣柔柔地說。
我聽着兩人膩膩歪歪的,心裏有些不爽,也有些吃味,把心一橫,趴在她身上,輕輕動作起來。
李娅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我膽子這麽大,用手捂着話筒,壓低聲音說:“你别瞎鬧,萬一被他聽見怎麽辦?”
“你和他親親我我的,我吃醋了。”我用力頂了兩下腰。
李娅倒吸一口氣,差點發出聲兒,這時手機中,傳出她老公的聲音。
“喂,老婆,你還在聽我說嗎?”
李娅伸出一根手指,告誡般指了指我,把手機放在耳邊,嬌滴滴地說:“當然在呀,對了,老公,我一會兒還約了月瑤談事兒。”
我聽見她嗲嗲的聲音,心裏就特别不爽,無視她的威脅,一下一下挺着腰。
李娅又是緊張,又是難受,一雙美目,幾乎噴出火來。
“哦,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去忙吧。”她老公說完,終于挂了電話。
李娅拍了拍胸,把手機丢在一旁,長長舒了口氣。
随後,她想起我剛才的行爲,柳眉倒豎,一隻手揪住我耳朵,憤怒質問:“陳言,你是不是有病啊,萬一被我老公發現,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