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男女遊戲
李娅胸前大饅頭急劇起伏,氣得咬牙切齒,那看我的小眼神兒,恨不得一口把我吞掉。
“李娅姐,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強忍着内心笑意,努力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陳言,你這個大騙子。”李娅幾乎是從牙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我眼中閃過尴尬,掃了李家父子一眼,見他們一臉蒙圈的樣子,摸了摸鼻子,低聲向李娅說:“李娅姐,這裏是病房,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後說。”
李娅深吸了一口氣,臉上表情一變,笑盈盈地向李臣林伸出手,說:“你好,我是陳言的合夥人李娅,之前給李先生打過電話。”
李臣林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地伸出手,說:“李小姐,我之前态度不好,請你别在意。”
“怎麽會,李先生的釀酒技術,我是非常佩服的,有了您的加入,必定會讓酒廠更上一個台階。”李娅恭維人的時候,漂亮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李臣林不善言辭,一看就是個技術型的宅男,被李娅恭維了兩句,立刻把她引爲知己。
“妹哦,漂亮女人就是占便宜,幾句漂亮話一說,搞得人家對她,比對我這個救命恩人,還要熱情。”我在心裏腹诽。
還好我和李娅不是競争對手,否則相互挖角,還真說不準李臣林會跟誰。
從醫院出來,我不時斜眼打量李娅,嘴裏不時發出啧啧怪聲。
“看什麽看,你是不是有病呀?”李娅被我打量的不好意思。
“沒看出來,李娅姐還真有兩把刷子,這次就算我不來,說不定你也能搞定李臣林。”我語氣怪怪地說。
“那是,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李娅傲嬌地冷哼一聲,微微仰着精緻的小下巴。
“不過,賭約就是賭約,我赢了,你不會打算耍賴吧?”我得意洋洋。
“誰要耍賴了?”李娅氣急,不忿白了我一眼。
“那就好,我們先上車。”我嘴角上翹,已經在心裏盤算着,怎麽實現自己的邪惡計劃。
“喂,先說好,你提要求可以,但是不能太龌龊。”李娅打開車門,坐進來說。
“那就要看,你對于龌鹾這兩個字,怎麽定義了。”我不懷好意地笑着。
“總之,你想讓我幫你那樣,想都别想。”李娅一口拒絕。
“喂,我還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我想怎樣?”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李娅冷哼一聲。
“那你倒是說說,我想怎麽樣?”我用玩味的目光,盯着她臉蛋兒。
必須承認,李娅确實很有魅力,膚白貌美,胸大臀翹,是不輸于許月瑤的大美女。
特别是那感性的厚嘴唇,是個男人看了後,就會有點想法。
“她老公那方便不行,李娅多半是沒幫他咬過,說不定我能成爲,第一個被她咬的男人?”我在心裏胡思亂想。
“眼睛賊兮兮的,心裏一定沒想好事。”李娅氣哼哼地說。
“别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話題。”我嘴角上翹。
“你那玩意髒死了,我才不幫你咬。”李娅氣憤瞪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真敢把話題挑明,心想結過婚的女人,就是能放得開。
“怎麽不說話,被我猜中了心思,羞愧的無地自容,是吧?”李娅有點小得意。
“李娅姐,你思想太龌鹾了,我重來就沒這樣想過,好不好?”我回過神後,眼珠子一轉,立馬倒打一耙。
“混蛋,你敢發誓,你沒有這樣想過?”李娅氣得酥.胸急劇起伏。
她穿着黑色連衣裙,胸前那一對飽滿的高聳,把領口附近的布料,繃得緊緊的,急劇起伏的時候,非常惹眼。
我盯着那條被擠出來的溝兒,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看什麽看?”李娅惱羞成怒。
“好大,李娅姐,你得悠着點兒,小心把衣服撐破了。”我沒皮沒臉地挑惹。
“混蛋,我怎麽會想到認你當弟弟,一定是我瞎了眼。”李娅差點氣瘋了,撲過來伸手掐我。
我動作迅捷,一把摟住她細腰,把她抱在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放開我,唔……”李娅拼命掙紮,話說到一半,被我堵住了嘴。
我與她滾過床單,對她身上哪裏是弱點,一清二楚,雙手摸了兩下,她便渾身癱軟,任由我欺負。
我輕輕叩開她牙關,把舌伸了進去,追逐着她的香舌,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撩起連衣裙下擺,撫上她豐腴圓潤的玉腿。
那溫熱細滑,細膩如瓷器的手感,讓我沉迷其中。
我伸進她裙内的手,在她肉乎乎的腿上,捏了兩把,慢慢的向上探索。
“不要……”
在我手指觸碰到一層薄薄布料時,李娅身子一顫,忽然伸手推開我。
“不要什麽?”我眼中閃過戲谑,霸道地把她摟進懷裏。
“别在這裏,會被人看見的。”李娅紅着俏臉,語氣緊張地說。
“李娅姐的意思,是換個地方,就可以任由我欺負?”我目光玩味,用調侃的語氣說。
說話的時候,我那隻伸進她裙内的手,并沒有拿出來,反而調皮的用手指,撩了她一下。
李娅如觸電般,身子激靈靈顫了一下,可憐巴巴地看着我,仿佛在哀求我放過她。
“李娅姐,你違背賭約,說話不算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這時抓住她弱點,笑的有些壞。
“我從來沒那樣做過,你别爲難我。”李娅眼中先是閃過羞惱,随後可憐兮兮地說。
我内心興奮,她果然還是第一次,這讓我更想讓她幫我那樣做。
我現在掌握了主動,可是心裏明白,不能太心急,太急了她會反抗,得一步一步,瓦解她的心防。
李娅是那種體質敏.感的女人,被我撩了兩下,已經有了反應,哪怕她努力掩飾,可眉宇間的媚意,出賣了她内心深處的渴望。
我狡猾一笑,突然把手收了回來,嬉皮笑臉地說:“李娅姐,其實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真把我看成那種精蟲上腦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