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買錯内衣了
“你打算怎麽幫我?”甯寶寶淚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繼父是個商人,而且看起來還很成功,這樣的人一般老奸巨猾,你計劃太簡單,他未必會相信。”我否決了甯寶寶帶我直接出現在她繼父身前的提議。
“不能我們主動,得讓他自己發現,自己調查,這樣他才會深信不疑,而且,你們家庭中,你還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我組織着思維。
“誰呀,我媽媽呀?她就是個家庭主婦,很單純的,也很好騙,否則我也不用找你幫忙。”甯寶寶惆怅地歎了口氣。
我挑了挑眉,不認同她的說法,能讓一個土豪,心甘情願幫别人養孩子,哪怕這個土豪對孩子居心不良,這也絕不是一個單純家庭主婦,能有的手段。
間不疏親,我就算心裏有什麽想法,也不會對甯寶寶說出來。
“你爸公司在哪,我們先去附近守株待兔,演第一場戲。”我心裏已經有了大緻的規劃,不過沒打算一下子說出來。
“是繼父,他不是我爸。”甯寶寶一臉認真地糾正。
“行,你趕緊換衣服。”我催促着。
對于玩這種角色扮演的事情,我向來很上心,因爲經驗告訴我,往往可以假戲真做。
除開甯寶寶刁蠻性格不談,她絕對是女神級别的美女,校花的頭銜,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就那雙性感的大長腿,盤在男人腰上,絕對能讓人爽歪歪。
“我衣服沒洗,要不,你再去幫我買一套?”甯寶寶可憐兮兮地看着我。
“我欠你的啊,你混吃混喝也就算了,我還要供你穿衣啊?”我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大不了,我再讓你摸一下啦。”甯寶寶咬了咬嘴唇,雙腿屈起來一些,一不小心,露出裏面的黑色小内。
我呼吸一滞,眼睛下意識沾在上面,她這個看似無意的舉動,讓我想起了之前的判斷,這個女孩看似高冷,實際上有那麽點騷。
“讓我幫你買衣服可以,你自己掏錢。”我一隻手下意識,摸上她小腳。
“我沒有錢,繼父爲了逼我回家,凍結了我銀行卡。”甯寶寶可憐兮兮地說。
“那你之前怎麽點的外賣?”我有些不相信。
“你不知道,淘寶花呗可以墊付嗎?”甯寶寶一副你真老土的表情。
“你這人挑剔,非名牌不穿,我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嘴裏說着,放在她小腳上的那隻手,慢慢往她睡裙裏面伸去。
手還沒有靠近,已經感受到那隐隐傳來的熱力,那熱烘烘的感覺,似乎還帶着隐隐潮濕。
甯寶寶知道我的小動作,看起來有些小緊張,不過沒有阻止,隻是下意識并攏雙腿。
我手被她熱力驚人的大腿夾着,進退不得,還差那麽一點兒,就能碰到她腿根兒,想要試試感覺,可她雙腿并攏很緊,我手動彈不得。
“你對我好一點兒,我會報答你的。”甯寶寶語氣嬌媚地撒嬌。
“那要不,你先報答一下我?”我呼吸急促,她腿間那熱烘烘,潮乎乎的感覺,撩的我心癢難耐。
“不行,你先得幫我擺脫我繼父。”甯寶寶與我談條件。
“那總得讓我收點定金吧?”我不見兔子不撒鷹。
甯寶寶猶豫了,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紅着臉說:“還是一分鍾,你如果占了便宜不幫我,我就把這事兒告訴唐老師,攪得你家裏雞飛狗跳。”
“草,還威脅上我了,把腿分開。”我語氣霸道地說。
甯寶寶眼中閃過羞辱,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異樣,猶豫了一下,磨磨唧唧的,把腿分開一些。
我手指向前摸去,摸到一個薄薄的小布片兒,很熱很潮,還軟乎乎的,甯寶寶如觸電一般,再次并攏雙腿。
“喂,你把腿夾這麽緊,還怎麽讓我摸?”我心裏爽透了,臉色卻是還做出一副不滿足的表情。
“陳言,你是不是人,都這樣了,還提過份要求?”甯寶寶又羞又氣,咬着小白牙,想用眼光殺死我。
“喂,你小内是不是洗了沒幹啊,怎麽還是濕的?”我故意用下流話挑惹她。
甯寶寶也是個性十足,她掏出手機,當着我的面,打開錄音功能,憤憤說:“你有種就繼續說,越下流越好。”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做,心裏寫了一個大大的“服”,把手抽回來,向她豎起大拇指,說:“小姐姐,算你狠,這一局你赢了。”
“現在你該摸的,不該摸的,全都摸了,要是不幫我,我就鬧到唐老師那裏,和你魚死網破。”甯寶寶氣呼呼站起身說。
“放心,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保證幫你整死你繼父。”我摟着她小腰,在她嘴上,吧唧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走。
“惡心,無賴,世上怎麽有你這種混蛋。”身後傳來甯寶寶氣急敗壞的聲音。
還是之前的精品女裝櫃台,不過王瑩不在那上班了,又換了個新導購。
我随意幫甯寶寶挑了幾身衣服,想了一下,又去内衣專區,随手拿了兩套盒裝内衣。
一個大男人,獨自一人跑來買女士内衣,就算我臉皮奇厚,也不敢多待,看都沒多看,隻是掃了眼尺碼,買完就走。
回到家裏,甯寶寶見我大大小小,提了好幾個紙袋子,臉上立刻露出笑意。
“算你有良心。”甯寶寶喜滋滋白了我一眼,接過我手中手提袋,躲進房間換衣服。
也就十分多分鍾,衣服都沒扣好的甯寶寶,氣呼呼沖出來,把一盒内衣丢在沙發上,氣憤質問:“陳言,你什麽意思呀,送我這種内衣,是在羞辱我麽?”
淡紫色的,輕如薄紗的小布片,從内衣盒飛了出來,挂在沙發邊緣,等我看清款式,眼中露出極度錯愕與尴尬。
尺碼沒錯,可是款式錯了,這是那種情.趣款的,還是那種特前衛的開洞式小内,穿在身上,也能啪啪的那種。
文胸就更别提了,和絲巾幾乎沒區别,系在身上,除了增加誘惑力,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是個誤會,你信麽?”我尴尬摸着鼻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