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一章差點露餡了
王麗娜不停喘着氣,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床上,潔白的額頭,挂滿了一層細汗。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丢在枕頭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壞了,是李金海打過來的。”王麗娜拿起手機,掃了一眼,俏臉微變。
“怎麽,他經常在下班後找你嗎?”我挑了挑眉。
“沒有,他這人花心,但是很在意在老婆面前的形象。”王麗娜皺着秀眉,盯着響個不停的手機,神色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接。
“接吧,先聽聽他說什麽。”我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抓住她胸前高聳。
王麗娜咬了咬嘴唇,點了下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在耳邊,語氣嬌媚地問:“李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她嬌滴滴的語氣,我心裏有種吃醋的感覺,下意識在她胸前雪白的飽滿上,用力掐了一把。
王麗娜小嘴微張,好險沒有喊出聲兒,側臉瞪了我一眼,神色羞惱。
“寶貝兒,之前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接,有沒有想我呀?”李金海在電話中,語氣賤賤地問。
“草,這個老不羞。”我一聽那老家夥賤兮兮的聲音,心裏就十分不爽。
“李總,對不起,人家那會兒在吃飯,沒有聽見。”王麗娜語氣嗲嗲的道歉。
“你還沒有回答,有沒有想我呢。”李金海聲音聽起賤極了,與他平日裝出來的人模狗樣,完全是兩個極端。
“想呀,哪裏都在想。”王麗娜咯咯嬌笑,十分騷氣地回答。
“草!”我在心裏罵了句,心裏不爽更甚。
“寶貝兒,你是怎麽想的,是上面想,還是下面想呀?”李金海語氣急促,聽着十分興奮。
“哎呀,壞死了,你自己不會猜嘛?”王麗娜扭着身子撒嬌。
我見到這個騷氣的女人,那撒嬌賣嗲的騷氣勁兒,忍無可忍,挺起小帳篷,直接從後面給她來了個背刺。
“你妹的,老子讓你上下一起想,弄死你個騷氣貨。”我在心裏憤憤罵着。
“呀……”王麗娜措不及防,低低驚呼出聲。
“寶貝兒,怎麽了?”李金海在電話那邊,莫名其妙地問。
“沒,剛才喝水,不小心被熱水燙了一下。”王麗娜語氣緊張地撒謊。
我見她差點露餡,心裏得意,動的越發賣力,在心裏下流想:“你恐怕是另一張小嘴,被燙了一下吧。”
王麗娜又氣又急,側臉拼命對我使眼色,那緊張羞惱的樣子,更是激發了我内心沖動。
“寶貝兒,你怎麽那麽不小心,沒有受傷吧?”李金海不明所以,對王麗娜随口撒的謊,信以爲真,還在電話裏關切地問。
“大傻比。”我在心裏罵了李金海一句,用力揉着王麗娜的胸。
王麗娜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微微張着小嘴,不停吸着氣兒。
“不是吧,難道燙傷很嚴重?”李金海語氣疑惑。
我樂不可支,雖然隔着電話,但這也差不多相當于,我當着李金海的面,玩他的女人了,一股異樣的興奮,從我内心升起。
“唔唔……”王麗娜不敢說話,生怕被李金海發現異樣,隻能裝作燙傷嚴重的樣子,支支吾吾。
我眼珠子一轉,心裏升起一個惡作劇的想法,突然加大動作幅度。
“呀……”王麗娜沒有忍住,再次低低驚呼一聲。
“麗娜,你怎麽了?”李金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狐疑。
“沒,沒什麽,水杯歪了,熱水流到了我手上。”王麗娜聲音顫抖,聽着緊張極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明天還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去辦呢。”李金海語氣不悅。
“什麽重要事情呀?”王麗娜狠狠掐了我一下,示意我别太過份,提心吊膽地問。
“是這樣,明天羅總的公司,有個商務會談,他點名要你作陪,你這邊沒問題吧?”李金海道貌岸然地問。
我揚了揚眉梢,心裏清楚,那事兒來了。
當時王麗娜和我,就在辦公室,她心裏自然清楚,這個所謂的“商務會談”,是個什麽性質。
“怎麽了,你有什麽疑慮嗎?”李金海見這邊遲遲沒回話,語氣疑惑地問。
“李總,我,我燙傷了,估計不太方便。”王麗娜俏臉漲紅,又氣又羞地推遲。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不過羅總的那個會議很重要,你就不能克服一下困難?”李金海語氣帶上了幾分不悅。
“抱歉,李總,我明天得去趟醫院,萬一留下疤痕,那就慘了。”王麗娜帶着一絲哭音,裝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說。
“小王,你太讓我失望了,本來還計劃今年公司的海外遊,我打算把你帶上呢,現在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一下。”李金海語氣不滿倒極點。
我和王麗娜幾乎是緊貼着,電話裏的聲音,我也聽的一清二楚,感覺李金海這老家夥,還真夠翻臉不認人的。
不過,他對王麗娜的苛刻,倒是正中我下懷,巴不得兩人就這樣鬧翻。
這種在别人打電話時,做那事兒的感覺,真的特别新奇,我有點沉迷其中。
“李總,我手痛的厲害,能不能先别聊了啊?”王麗娜身子顫抖,不知道是被我弄的,還是給氣的。
“算了,小王,你再考慮一下,我挂了。”李金海對王麗娜的稱呼,由“寶貝兒”變爲“小王”,估計是心裏不滿到極點。
挂了電話,王麗娜憤憤把手機丢到一旁,語氣恨恨罵了句:“老不羞,不要臉!”
“麗娜姐,早說了李金海不是好東西,你跟着他,真是太委屈了。”我趁機火上澆油。
“你又能好到哪兒去,就沒見過你這麽無恥下流的。”王麗娜沒好氣說。
“嘿嘿,麗娜姐,你這可說錯了,貌似現在下流的,是你吧,床單都流濕了。”我賤兮兮笑着。
“王八蛋,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王麗娜氣的尖叫一聲,惱羞成怒,轉過身來掐我。
“喂,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啊。”我說“動口”兩個字的時候,故意盯着她小嘴,其中的意思,她絕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