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就到達了劇組,辛易墨沒想到的是一向低調的唐西爵竟然開了一部帕加尼的超跑過來,最可怕的是他還抱着一大束話站在車子的前面,這帥得一逼的人站在一輛超級跑車旁邊,不一個典型的高富帥形象嗎?
辛易墨本來去上廁所的,剛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唐西爵以一個這麽騷包的姿勢站在那對她笑。
額……
這種情況她好像看到第二次了,這個家夥吃飽了撐着沒事做了嗎?
她快步走到車子的旁邊,“boss您這是?”
“上車!”唐西爵把手中的話遞了過去,然後親手爲她打開了車門。
“去哪兒?”辛易墨抱着一束玫瑰花,臉上有些懵逼,之前他說有份禮物要送給她,這忽然間讓上車是幹嘛?
見辛易墨還在猶豫,唐西爵薄唇中突出了四個字,“濱江大樓。”
濱江大樓?不是辛晴梓生日宴會的地方嗎?唐西爵帶她去那幹嘛?
“哇塞那輛車好帥哦。”就在這時一道驚歎的聲音忽然傳來,吓得辛易墨趕緊鑽進了車子裏。
唐西爵不換不急地關上了車門,然後坐進了駕駛座。
“你也去參加辛晴梓的生日聚會?”除了這個理由她已經想不出來唐西爵去那的理由了。
“你覺得呢?”唐西爵嘴角微笑着問。
辛易墨自顧自地扣好安全帶,“不太像。”
辛晴梓雖然長得不錯,但對于唐西爵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來說,魅力終究是小一些。
唐西爵沒說話,發動車子把辛易墨帶到了一個濱江大樓裏的一個工作室門前。
他們的車子剛剛停穩看,裏面有人出來迎接他們了,出來迎接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開機儀式時候幫她做造型的亞瑟。
“老闆您來了?”亞瑟開心地招呼着,看到辛易墨的時候臉色也帶着一絲了然的笑意,“墨心小姐這邊請,今天禮服剛剛到。”
辛易墨有些驚訝,看着唐西爵的眼神有些莫名。
爲此,唐西爵給出的解釋是,“今天你生日,自然要是最美的公主。”
“啊?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的資料上有寫。”
男人回答的時候臉上的眼神還算正常,隻是辛易墨卻被他這正常不過的眼神給吓到,這個男人竟然記住了自己的生日。
“謝謝……”辛易墨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我不能跟你一起過生日了,因爲一會我還要去參加辛晴梓的生日聚會。”
“我知道,但這并不影響你的美麗不是嗎?”唐西爵一邊說一邊對辛易墨伸出自己的手,“走吧?“
辛易墨深深地看了一眼唐西爵後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将手搭了上去,“謝謝你。”
在垂眸的時候,她的眼眶忍不住就紅了,在國内,這是她第一次被溫柔以待,自從母親過世之後,就沒有人再那麽認真地幫她過過生日。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辛易墨那張美豔的臉蛋,低沉的嗓音忽然從喉嚨裏吐出,“準備過生日的時候要帶着微笑,因爲又長大了一歲。”
辛易墨愣了愣,過了好長一會才噗嗤一聲笑了,“boss你這是在哄騙小孩吧?”
“如果你是小孩的話,我很願意。”他聲線淡淡的,但眼神卻溫柔得膩死人。
啊咧?這話是什麽意思?您老人家說話能不能别這樣啊?
唐西爵自然不會解釋,隻是此時一道穿透性極強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了過來,“我說亞瑟,你個王八蛋,能不能先把我的東西給我?我今晚要送人的!”
這聲音……
“蘇千玺?”
“墨心?”
二人幾乎是同時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從那吃驚程度來看,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對方。
蘇千玺看着辛易墨那隻被唐西爵緊握着的手,問:“你們這是?”
辛易墨下意識就甩開了唐西爵的手,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唐西爵順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似乎并沒有因此感到什麽不适,依舊笑得優雅紳士,“今天她生日,帶她來做個造型。”
“你跟他來做造型?”蘇千玺難以抑制自己心間翻騰出來的失落,說話都有些顫抖。
“嗯是啊!”辛易墨回話的時候有些拘謹,就像是偷腥被抓到的小貓一樣,眼神有些閃爍。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不過生日的嗎?”蘇千玺有些被人欺騙了感情的惱怒。
“額……”辛易墨有些無語,“是啊……不過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好嗎?”
“騙子!”蘇千玺怪叫了一聲,那語氣叫的就跟辛易墨抛棄了他一樣,“我不管上次你答應了我要跟我一起過生日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唐西爵臉色瞬間變黑,看着二人的眼神也帶着些探究。
辛易墨哆嗦了一句,趕緊更正了蘇千玺的說辭,“那個……我說是我陪你過生日,沒說讓你陪我過生日,這個是有本質性的區别的。”
額……
周圍的氣壓好像還是不太對……
蘇千玺心間一凜,之前辛易墨從來不會跟自己解釋的,今天竟然爲了他表哥跟自己解釋了?看來她跟唐西爵關系真的不一般,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在意那個男人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
她對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戒備心!
然而他很清楚的是,辛易墨這個人雖然對誰都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她對别人的戒備心到底有多強隻有蘇千玺知道。
辛易墨臉上漏出了一絲尴尬,她抿了抿雙唇,道:“我一會要去參加辛晴梓的生日宴會,總不能就這麽一副樣子過去吧?我老闆帶我來做個發型怎麽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你什麽時候對辛晴梓那麽重視了?我怎麽不知道?”蘇千玺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
其實她聽得出蘇千玺語氣間幽怨的失落,隻是在她的下意識裏,她不想承認她聽出來了。
“一直都重視啊,而且對于不這種出風頭的好機會,我怎麽能放棄呢?”說完之後辛易墨佯裝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手表,“好了,我要走了,不然趕不及看好戲了。”
說完後就直接落荒而逃,連頭也不敢回。
蘇千玺看着唐西爵那張略帶冷漠的臉,問,“你們是什麽關系?”他從來沒覺得眼前這張臉竟然那麽刺目。
“你覺得我們什麽關系?”唐西爵看着蘇千玺反問了一句。
“我要你說。”蘇千玺眼神微微凝滞,語調更爲低沉了。
就在等待的那麽一點時間裏,蘇千玺的手心都緊張的冒汗,他真的很害怕得到一些他無法承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