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在奢侈品其實都是有所造詣的,像是辛雲海跟辛晴梓,雖然不懂怎麽去設計,但他們知道怎麽去判定一件奢侈品的價格。
隻是這次,明顯他們倆就幫不上什麽忙。
“alike小姐,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這件事自然指的是她的兩份設計圖描線風格不同的事!
“董事長,您覺得這件事我能說什麽呢?”alike冷冷地看了一眼Alan,“有些事清者自清,我給紅寶石畫設計圖的時候,因爲設計的原材料問題,自然是比較細緻,這次的考核,時間比較緊張,畫的粗犷了些,這似乎也不是什麽問題吧?我看是Alan首席聽說我要升爲副首席了,心裏不舒服所以才借機刁難我吧?”
現在辛晴梓跟alike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這時候也隻能選擇出來幫腔,“是啊Alan首席,或許時間太緊了,alike趕不及呢?僅僅憑借這個就說别人是抄襲的,不太好吧?”
“剛才Alan首席可沒說alike抄襲,你這樣說,是不是代表你知道什麽?”辛易墨淺笑着随口問了一句。
alike有些無辜地看了一眼辛晴梓,後者頓時澄清道:“我隻是随口一說,可能有些詞語用的不是很好,姐姐您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抓着這種小事不放吧?”
“哦,隻是用詞不正确嗎?”辛易墨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吓得辛晴梓和alike心頭一凜,這個女人想要幹嘛?
辛易墨走到Alan旁邊,“那你剛才的意思是,alike的水平不比我差?還是說我比不上她?”
辛晴梓剛要開口就被辛雲海瞪了回去,要知道辛雲海最是愛面子,最看不得别人貶低自己家的人。
當下也很圓滑道:“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很欣賞alike的才華而已。”
辛易墨眸光漸漸變冷,“欣賞她的才華還是欣賞她的衷心?”
辛晴梓臉色一白,沒有接話,要是讓爸爸知道她跟公司的設計師有糾葛,估計會大發雷霆吧?
她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辛雲海,見他臉色沒有什麽異樣才放心。
辛易墨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開口道:“如果這張設計圖是alike親自畫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提幾個問題?”
聞言alike手一緊,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辛晴梓,見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剛着了辛易墨的道,這會還沒緩過神來。
半響,alike才有些心虛道:“你問!”
“首先,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些花紋是什麽意思嗎?”辛易墨指着設計圖,反問。
alike憤恨地瞪了一眼辛易墨,“這似乎不需要跟你報備吧?”
“是不需要還是說不出來?”辛易墨乘勝追擊道。
“我畫的設計圖,我怎麽可能說不出來?”alike梗着脖子說,但心裏還是有些心虛。
辛雲海之前就聽辛易墨說這個設計圖是被alike盜去了的,但苦于一直查不到證據,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但看辛易墨這麽大膽地跳出來,他也不好再退縮。
“既然是你設計的,你就跟大小姐說說你的設計理念吧,畢竟都是很有實力的設計師,相互交流一下也好。”辛雲海也是一個人精,在沒有确定之前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alike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好違抗。
但在原創者的面前去解釋這個東西,alike就忍不住腿軟,沒錯,她是真的怕了。
她瑟縮了一下,硬着頭皮走到辛易墨的旁邊,指着那張設計圖開始瞎編,“這些花紋是我最近新設計出來的,因爲唐家在帝都也算是老牌實力,應該會對中國元素情有獨鍾,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加入了我們中國的元素,沒想到拼接起來竟然有這種神奇的效果,這倒是出乎我個人的意料的。”
辛易墨似乎是信服了她的說法,接着又問道:“哦?那這邊刻在這邊緣的這個符号是什麽意思?”
alike咬了咬牙,其實辛易墨指的符号說是符号倒不如說是一個符文,看着亂七八糟的,以她的造詣确實是解讀不了的,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辛易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深呼吸了一下,将心頭的慌亂壓了下去,才道:“其實這并沒有什麽深刻的含義,她就是我看到那塊寶石之後,忽然靈光一現想出來的一種符文。僅此而已。”
說完後,她立刻緊張地看着辛易墨,她總覺得辛易墨不會平白無故這樣問她。
“爸爸,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叫你的助理去我的辦公室拿一份文件?”辛易墨很有禮貌地請求道。
“恩!你過去拿一下吧!”辛雲海對着旁邊的陳叔,吩咐了一句。
“好的董事長。”
陳叔一走,董事長辦公室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緊張,誰都不知道狡猾得跟狐狸一樣的辛易墨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Alike也回到了辛晴梓的旁邊坐下,不知道爲何,辛易墨臉上越是波瀾不驚她就越害怕,alike忍不住扯了扯辛晴梓的衣袖,小聲道:“怎麽辦?”
辛晴梓白了她一眼,恨恨道:“誰叫你那麽蠢!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還傻傻地自己跳上去,不出事才怪!”
alike也覺得有些無辜,這種情況下,她到底想讓自己怎麽躲?
而且辛易墨的設計圖本來就是她偷來給自己的,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去打腫臉充胖子。
“可是事情都這樣了,我該怎麽辦?”
她好不容易考進辛式集團的,如果被爆抄襲,肯定會被開除,到時候就沒有大公司敢接納她了,那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所以這一次,alike是真的害怕了。
辛晴梓等着陳叔離開的方向,沒有說話,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她隻求一會陳叔拿來的東西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想着,辛晴梓忽然小聲道:“如果一會陳叔拿來的東西,真的對你我很不利的話,你就認了吧,到時候我會給你好處的。”
Alike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時候辛晴梓竟然要抛棄她?讓她一個人抗下這個罪名?
辛易墨有些好笑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開始窩裏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