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打狂犬疫苗真的很麻煩的
劉嬌嬌的眼睛一瞬間放大,整個人都瞬間站了起來,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有着滿滿的羞憤:“你說什麽?”
席沐涵輕笑着晃了晃腦袋,手輕輕的撐在了桌面上,側着腦袋不羁的看着劉嬌嬌。
“我說錯了嗎?沒想到啊,林詩雅去那種不幹不淨的地方撈錢,居然會把自己的媽媽也帶着去。”
席沐涵微微停頓了一秒,看着劉嬌嬌一瞬間羞紅的臉才繼續說道:“而且我更沒有想到的是,劉嬌嬌你居然還會自己一個人跑過去。看來你在林家的日子過的還真的是很不性福啊……”
劉嬌嬌的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臉上滿是羞恥:“你你你!席沐涵,你怎麽會知道的?!”
不是說,那個地方絕對保密的嗎?!任何人的信息都不會透露出去的嗎?!爲什麽,爲什麽席沐涵會知道的?!
席沐涵不禁眯了眯眸子,那種地方的保密程度和機構,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劉嬌嬌和林詩雅那點破事。
雖然她不知道,但是不代表,黎墨不知道啊!這個世界恐怕還沒有黎墨不知道的事情吧。更何況,之前林詩雅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不就是黎墨找出來的嗎?!
“你和林詩雅的破事,閉着眼睛也能猜到。”
席沐涵的冷眸漸漸擡起,好似早就把劉嬌嬌全部看透了一般。
劉嬌嬌的視線不斷的和席沐涵對視着,對上她那散發着冷氣壓的美眸,她最後還是慢慢跌坐在了座位上。
“席沐涵!你在做什麽?!”
别墅大門一打開,林詩雅就看到了劉嬌嬌在席沐涵面前跌坐在了座位上。
她踩着高跟鞋迅速走到了劉嬌嬌的身邊,看着一身傷痕的劉嬌嬌,她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林詩雅轉過頭怒視着席沐涵,揚起手就朝着她的臉打去。
“席沐涵!你居然敢把我媽打成這樣!”
見狀,顧淮甯連忙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林詩雅的手。
可是林詩雅的手還沒有落下,席沐涵就已經快速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搞清楚事情就亂咬人,那可是不對的哦。再說了,說實話,打狂犬疫苗真的很麻煩的。”
席沐涵歪着腦袋對着林詩雅輕輕的笑了笑。
林詩雅微微一愣,臉上滿是憤怒的紅暈:“席沐涵你說什麽?!”
劉嬌嬌不禁拉了拉林詩雅的手,随後輕輕的搖了搖頭:“詩雅,我身上的傷痕确實不是席沐涵打的。”
“不是她,還能有誰?”林詩雅冷哼一聲。
聽着林詩雅的話,劉嬌嬌臉上瞬間滑下兩行清淚:“是、是林家琛和那個狐狸、精!”
林詩雅微微一愣:“爸打的你?”
她看着劉嬌嬌一身觸目驚心的傷痕不禁皺了皺眉頭,雖然她看的出來,林家琛對她們隻有利用,可是……盡管如此,他也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她們。
狐狸精?林家琛哪裏來的狐狸精??
正當林詩雅疑惑的時候,林家别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隻見林詩雅和林月手挽手走了進來,臉上滿是聊的歡快的笑容,好似他們才是一對一般。
“我們在外面吃完了回來不好嗎?”林家琛皺眉看着林月。
林月晃了晃林家琛的手臂,撒嬌道:“不嘛不嘛,隻有我們在外面吃,很不公平,所以還是打包回來,大家一起吃啊。”
林家琛輕笑着刮了刮林月的鼻子:“你啊,一直都是這麽善良。”
林詩雅看着面前猖狂無比的林家琛和林月不禁眯了眯眸子,這個女人,好像就是他們林家的一個下人吧?
怎麽就和林家琛好上了?
難道是上位?
林月輕笑着晃了晃腦袋,一回頭就看到了面前站的筆直的林詩雅。
她連忙将手從林家琛的手心裏抽出,臉上滿是擔驚受怕:“二小姐,你回來了。”
林詩雅不禁仰了仰頭,臉上滿是冷漠:“怎麽,你好像不是很想讓我回來一樣。”
“沒有沒有,林月怎麽會這樣想的呢。這裏是林家,自然是二小姐的家,二小姐想回自然就可以回來的。”
林月連忙将頭低下,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林家琛淡淡的撇了眼林詩雅,自從那次訂婚宴上曝光了照片以後,林詩雅就被雪藏了。好不容易等到江家接到了一個大生意,又回到了江楚川的身邊。
可是這次江家又出了這麽大個事,幾乎是要倒閉了,畢竟關系到席沐涵的事件,黎墨又插手調查了。
這江家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所以間接性的來說,林詩雅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了,就和劉嬌嬌的一樣。唯一還有的利用價值就是她能和劉嬌嬌一樣,去賣肉而迅速得到錢!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那麽客氣了。
林家琛将一旁又是彎腰又是點頭的林月給扶好重新摟進懷裏:“幾天不見,林詩雅,你是不是江家少夫人當久了,架子也是大了不少?”
看着林家琛的行爲,林詩雅和劉嬌嬌都不禁愣了愣。
她們都站在這裏,林家琛居然還能這般猖狂??
林詩雅冷哼一聲,指着渾身是傷痕的劉嬌嬌:“爸,你爲什麽将媽打成這個樣子?!”
“她是我老婆,我想打一下又有什麽問題?”林家琛冷冷的撇了眼劉嬌嬌,臉上滿是厭惡。
林詩雅不禁咬了咬牙:“既然你知道她是你老婆,那麽你現在懷裏摟着一個下人算是怎麽回事?”
林家琛的眸子漸漸眯起,陰沉漸漸浮上臉龐:“林詩雅,你是在質問我嗎?”
看着陰沉的林家琛,劉嬌嬌連忙拉住了林詩雅的手,不斷的搖着頭。
現在這個房子裏的所有人都于林家琛來說都是沒有利益的人,除了席沐涵。
畢竟席沐涵還有個顧淮甯,所以,整個房子裏,林家琛也隻會對席沐涵客氣一點,其他人對于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人。
看着劉嬌嬌,林詩雅不禁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死死的盯着林家琛身旁的林月,她隐忍的東西已經很多很多了,如今林家琛是越來越猖狂了!
公司任由倒閉,每天在家靠着她和母親兩個女人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