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十分熟練的把杜鵑在床上邦成了一個“M”型,還在她兩胸之間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香豔的模樣,要是落在好這口人的眼裏,的确會忍不住内心的欲望。但在我看來,隻能是頭皮發麻,甚至幾欲作嘔!
成哥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我趕緊閉上眼睛,免得看見什麽不能看的,辣我眼睛。
“别害羞啊,難道你沒見過男人這東西嗎?”
成哥飽含着情欲的聲音讓我渾身發麻,甚至不自覺地開始抽噎起來。我,我這是被他吓哭了嗎?
“你别哭啊!茉莉,看看你娟姐現在的樣子多美啊,你難道不想變成她現在這樣嗎?”成哥拿掉我遮住眼睛的雙手,他的手燙得吓人。
與此同時,期待已久的推門而入的聲音終于響起。
“哥,你這是在做什麽?”
是楓子的聲音!得救了,我松了一口氣,趕忙睜開眼睛。可是,睜開眼睛的第一秒,就看見一個拳頭飛速地從我面前擦過,緊接着就是成哥倒地吃痛的叫聲。
什麽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等我從這電光火石中回過神來,楓子正死死地把成哥壓在地上。
隻不過,成哥赤身裸體地躺在他的身下,讓我腦海中不由地想起張大志和大鵬數次苟合時的樣子,心裏直發顫。
我趕忙對楓子說:“楓子,站起來好好說話,别這樣啊”
“好好說話,就他這也配的上和我好好說話?”
楓子的聲音裏帶着少見的戾氣,我偷偷地瞥了他臉上一眼,猩紅的雙眼和不斷顫抖的臉上肌肉,他這是怒到極點了啊!
被他這麽一打,成哥心中的興緻當然沒有了。他在楓子身下,喘氣都很困難,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楓,楓子,你知道,你,你是在和誰,和誰說話嗎?”
“我當然知道。”
楓子掐着成哥的脖子,一把把他從地上拎起。冬天穿着長衣袖,我看不見他手上的肌肉,僅僅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已經很是吓人。
成哥滿臉通紅,眼看着就要小命嗚呼了,他急忙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威脅楓子:“你要是今天把我在這兒殺了,你怎麽給爸交代?”
“你真他媽把自己當根蔥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你和胖子進李家的時候,是因爲我出事了。我爹爲了分散仇家的注意力,才找來你們兩個當替死鬼。沒想到你們兩個還真當自己是狸貓換太子!”
話雖然這麽說,楓子還是把成哥放了下來,扔給他一條褲子:“馬上給我穿好,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和你魚死網破!”
我早就說過,楓子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更何況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出于暴走狀态的他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平日裏,在外人面前,楓子給他這兩個哥哥留足了面子,給人感覺,這三個人裏面,他的地位最低,最好欺負。可真的發起火來,一向在人前作威作福的成哥,在楓子面前竟然大氣都不敢出。
楓子臉上餘怒未消,看了一眼床上的杜鵑,尴尬地轉過頭,看着我說:“你去幫她松開,再給她找件衣服。”
該死,我竟然忘了床上還躺着一個誘人的杜鵑。
我點點頭,趕緊拿起杜鵑扔在一旁的衣服,來到她身邊,爲她松綁。
隔近了之後我才發現,杜鵑身上全部都是淺淺的勒痕,看來平時她和成哥在一起的時候,沒少受成哥這樣的欺負。
杜鵑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面無表情地給自己穿衣服,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裏也是一陣陣酸楚。
“啪!”
身後響亮的把掌聲,立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回過頭去,成哥竟然被楓子狠狠甩了一巴掌。
男人之間動巴掌,這是一件很少見的事。
我震驚的看着楓子,成哥也以同樣的眼神看着他。楓子嗤笑一聲,指着成哥鼻子說:“你别這樣看着我,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對茉莉做這樣的事情,我立馬廢了你信不信?”
原來,那一巴掌是他替我打的啊!
我忽然明白楓子爲什麽會這麽生氣了。他剛剛進來的那一瞬間,成哥正在對我動手動腳,他生怕我會成爲第二個杜鵑,被成哥那樣綁在床上。
被打之後的成哥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用嘲諷的眼神看着楓子:“這女人你自己上不了,所以也不喜歡别人上她對嗎?”
看着成哥眼神裏的兇光一點點回來,大概他剛剛隻是被楓子吓懵了,現在已經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理智。
“管你屁事!”楓子不再對成哥恭敬,他回頭見杜鵑已經穿好了衣服,走過來伸手拉住我,對床上的杜鵑說:“你的女兒我已經叫人救出去了,你現在可以走嗎?”
杜鵑在床上點點頭,小聲地說:“謝謝!”
楓子略過我時,我對他微微一笑,沒想到他卻黑着一張臉看向成哥,這,這又是什麽節奏?
楓子拉着我走向門口,杜鵑也在後面跟着,臨出門之前,楓子轉身對後面滿臉恨意的成哥說:“上次在碼頭,還有酒吧裏那麽破事,再加上今天的事,我們找個機會慢慢算。”
成哥點點頭,嘴角挂着淺淺的笑意,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你就找機會慢慢算吧,在這之前,我一定會把你的女人上了的。”
“等你活得到那天再說吧!”
楓子不屑地瞥了成哥一眼,打開門,帶着我們走了出去。
走出卧室我才知道,外面已經變了天。
成哥的那幾個手下已經被認爲五花大綁的綁在客廳裏,整個客廳一片狼藉。我狠狠地盯着楓子的背景,心裏想着這男人到底是帶了過少人過來砸場子啊!
我原以爲,酒店的門口有無數輛車等着,結果出去一看,隻有豹子那輛熟悉的吉普車。豹子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抱着小石頭,忽上忽下,不僅逗得小石頭樂呵呵的,他本人也是笑起了滿臉褶子。
看見我們過來,豹子搖下車窗,說:“你們總算是來了,快走吧!”
說着他打開門,把小石頭叫到了杜鵑的手上。
送杜鵑回去的路上,車裏一片安靜。壓抑的氣氛讓坐在杜鵑腿上的小石頭也隻敢睜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看,不敢說什麽。
我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楓子,可杜鵑在旁邊,總覺得有些不方便。
而且,往我這個角度看上去,楓子的臉真是黑的吓人。
終于,豹子飛速地把車開到了杜鵑家門前,她正準備推開車門,楓子便轉過頭,對她說:“娟姐,我們借一步說話。”
借一步說話?楓子有什麽是不能當着我的面說的?
我好奇地目光一路追随着他們下車走遠,無奈距離太遠,實在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隻好問豹子:“剛剛你們多少人過來的啊?”
“就我和小三爺兩個人啊!成哥手下那些喽啰,我一個都可以打五個,别說還有小三爺在旁邊了。不過幸虧客廳裏面放着一些絲帶,不然還真不好控制那群人。”
豹子慶幸地說。
有些事,因爲知道才尴尬。我估計豹子這個直男大概不懂得那些絲帶的用處,但楓子就不一樣了,恐怕他在外面打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對裏面的情況有個大緻的了解了。怪不得他一進來會那麽憤怒。
楓子不一會兒就進來了,這次他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坐在之前杜鵑的位置上。自從他一落座,我就感覺到身邊有一股莫名的壓力。
看來,杜鵑走了之後,他開始有話要和我說了。
“這是我第三次從成哥那裏把你救出來了吧!”
楓子的話還是那麽一如既往地犀利,我慚愧的點點頭,低頭輕聲回答:“沒錯。”
“事不過三,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嗯?
我擡起頭立馬看向楓子,他正盯着我看,眼神撞個正着。
怎麽說呢,他的樣子不像是在給我下最後通牒,倒像是父母在威脅自己叛逆的孩子——你要是再這麽不聽話,我就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狗!當然,我們都知道,這樣的事情是永遠不會發生的。
心裏雖然清楚,這不過是楓子在吓唬我,不過我還是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保證。”
“你保證?”楓子忍不住直皺眉,搖搖頭,一幅不相信我的樣子:“要是成哥下次再把那個孩子抓過去,要你過去換,你會答應嗎?”
“我”
我答不上來,要是成哥故技重施,說不定我還會再一次地往火坑裏面跳。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總不能坐視不管吧?”我虛心向楓子請教。
他看了我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件事情你還想不明白嗎?成哥抓走那孩子的目的僅僅是爲了威脅,你們隻要不上鈎,那個孩子永遠不會有危險。他要是把那個孩子殺了,還拿什麽威脅你們?”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我之前的腦子是進水了嗎?幸虧楓子來得及時,不然我和杜鵑恐怕都是在劫難逃了。
想到這兒,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楓子,你和露娜之間的事情解決了嗎?——
(我是作者請來的分界線,下面是我的兄弟小劇場,作者讓我轉告大家,天真的她以爲昨天那章爲你們量身定做的章節會有打賞的)《吃糖》
某日,陳沫躺床上在朋友圈裏發了一條動态:我想吃糖了張宇:想吃什麽樣的糖?甜的辣的鹹的酸的?
周霁:我馬上給你送張購物卡,買買買!
楓子呢?陳沫撇撇嘴,關掉手機。剛閉上眼睛,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到身上壓了一個人。
隔着被子,她都能感覺到上面炙熱的溫度。
“想吃糖?”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興奮。
陳沫睜開眼睛,看着楓子近在咫尺的臉龐,羞澀地點點頭。
楓子立馬露出高興的神色,掀開陳沫的被子,咬着她晶瑩剔透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我請你吃棒棒糖和牛奶好不好?”
——(嗚嗚嗚嗚——我是小火車。這個小劇場和正文沒有任何關系,給你們楓沫黨發個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