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過後,江梨落已經渾身酥軟,如面條一樣任他爲所欲爲了,因爲是有預謀的,進浴室時,秦峥就沒有給她準備睡衣,兩人癡纏過後,他長腿一邁,給她穿了一件他自己的睡衣就抱了出來。
浴袍太大了,站在地上時,下擺都拖在地上,上面系了帶子,也依然隐藏不住胸前誘人的風光。
江梨落是擋了上面擋不住下面,索性一骨碌鑽進被子裏,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樣嚴實。
秦峥關了燈,摩挲着上了床,大掌一揮,扯落她的睡衣帶,用性感暧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不如不穿。”
江梨落雙手推着他的胸膛說:“不要了,今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真的沒有心情。”
秦峥笑了一聲:“及時行樂,懂不懂啊?今天的事情不算是事,等着你老公來擺平。”
江梨落覺得,事情一旦被捅到媒體上,就不會那麽簡單了,秦峥說的雲淡風輕的,但事情處理起來,誰知道會怎樣呢?
接下來的幾天,江梨落都沒有出門,每天躲在别墅裏,過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秦峥依舊每日早出晚歸,不知在忙些什麽。
她不敢開電視,不敢上網,怕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東西影響心情,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秦峥一直沒有告訴她,她也不敢問。
她承認,自己是個躲在殼裏的蝸牛,不敢面對,隻會逃避。
一周過去了,江梨落覺得這一周過的像一年那樣漫長,事情不知怎樣了,她悲觀的想,估計處理的不太順利,不然,秦峥應該早就告訴她處理結果了。
這一天,秦峥匆匆從外面回來,身上還裹挾着寒風,冷意滲入她的肌膚,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哆嗦。
她走近他,幫他脫了大衣,挂到衣架上,然後悶悶不樂的坐回沙發上,秦峥換了拖鞋走過來,自然的攬着她的肩問:“今天有沒有出去轉轉?”
江梨落鼓着腮幫子,嘟囔:“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秦峥笑了一聲,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換到A市的新聞頻道。
電視裏正播着一則廣告,是以連續劇的形式播放,第一幀畫面中,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在海邊相遇,一起玩耍,女孩踮起腳尖親了一下男孩的臉頰,大聲告訴他,小哥哥,我長大後要嫁給你。
第二幀畫面中,女孩長大了,來到曾經和男孩玩耍的地方,卻沒有看到男孩的身影,女孩的父親欠了高額賭債,債主上門,不得已,将她嫁給一個有錢的公子,換取高額的聘禮。
第三幀畫面,婚禮上,丈夫看不起她,根本沒有露面。已經嫁人的女孩頑固的堅守着童貞,丈夫視她做空氣,雖然已經嫁了人,其實是獨守空閨。
第四幀畫面,男孩從國外歸來,見到了已經嫁人的女孩,兩人相顧淚千行,沖破禮俗的羁絆,重新勇敢在一起。
畫外音,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樣一則短劇,在每天的黃金時間播出,吸引了衆多癡男癡女的目光,大家紛紛猜測,這劇中的男女是誰。
不久後,有知情人透露,劇本是真人真事改編,主人公正是秦峥和他名義上的弟妹江梨落。
秦峥将一個違背倫理的事情改編成了一個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俘虜了一大批的粉絲的心,大家在感慨之餘,開始同情他們。
網上同情和贊成他們在一起的人數與日俱增,前些天受到影響的威遠帝國的股票,這幾天竟然奇迹般的飙升了,甚至比事發前價格更高。
秦峥指着網絡上的評論給江梨落看,然後将她攬入懷中說:“梨落,看看,他們都是祝福我們的。”
江梨落比較無語的看着他問:“這樣欺騙觀衆真的好嗎?”
秦峥一點也不覺得愧疚的說:“什麽欺騙,編劇需要藝術性,我還是将實際劇情稍稍做了改編,讓其播出來的效果更好而已。”
稍稍改編?江梨落嘴角抽了抽,這一稍稍改編,她和秦峥相識的年齡就成了六歲,還真是隻改編了一點兒啊。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路,已經許久不敢路面的江梨落終于在第二天穿了大帽子的大衣,戴了寬邊墨鏡試着上了趟街。
然後她就發現,她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什麽轟動,明星被粉絲圍追堵截的事情也并未出現,她在忘憂的陪同下,施施然的逛了好幾家女裝店,手裏拎着大包小包出來,依舊沒有引起什麽轟動,看來,這種娛樂新聞真是被遺忘的很快啊。
江梨落滿意了,她興沖沖的回了家,等秦峥下班回來,撲上去就給了他一個熱情非常的吻。
“怎麽了,今天這麽高興?”秦峥笑吟吟的看着她。
其實,忘憂早已向他彙報過了,隻不過,看她這麽高興,他想讓她親口告訴他而已。
“額,那個,我今天上街了,他們都沒認出我,而且我聽說,威遠帝國最近的股票賣的很不錯。”江梨落神情間難掩喜悅,這段時間真是煎熬死了,很怕影響到他的公司。
“傻女人,早就告訴過你沒事的。”秦峥搓搓手說:“這是喜事,應該慶祝一下,要不,你老公我做幾個菜,我們喝一杯?”
江梨落愣了下,這還是秦峥第一次提出要和她喝一杯,不過,的确值得慶祝,她欣然應允:“好啊,不醉不休。”
秦峥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點酒也無妨,而且,聽人說酒這種東西可以調情,一直覺得江梨落做魅妖時風情萬種,可這女人身份變幻太快,和他在一起時,就總是放不開,顯得拘謹而羞澀,很想看看她化身爲狐狸精的樣子。
秦峥動作很快,不多時就準備了一桌的飯菜,還開了一瓶年份很高的紅酒,江梨落取來高腳杯,給每人倒了滿滿一杯,先夾了菜狠吃幾口,然後端起杯子豪爽的說:“别的不多說了,幹了吧。”
秦峥忍俊不禁的看着她,第一次聽到這麽豪爽直接的敬酒詞,還真是特别啊,他一揚手腕,一口飲盡杯中酒,放下酒杯時,看到江梨落已經同他一樣,喝光了杯中酒,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丁香小舌粉紅誘人,看的他一陣心癢癢。
他探身過去,在她唇邊舔了舔,然後又用舌頭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嘴邊有酒液。”秦峥這樣解釋他的舉動。
江梨落愣了愣,酒意上頭,俏臉染上紅暈,腦中好像也有些不好使了,嘴邊有酒液嗎?她下次喝得時候注意一些。
她咂咂嘴:“這酒真好喝,秦峥,你藏着好酒以前怎麽不拿出來和我分享?”她撅着嘴,像個沒讨着糖的孩子,有些不高興。
秦峥:“”還分享?
江梨落嘟着嘴,把杯子擺到他面前,不依不饒的說:“繼續倒酒,好東西要分享,不要那麽自私。”
秦峥有些無語,拎起酒瓶又給兩人分别倒了一杯,還沒等他放下酒瓶,她就又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秦峥:“”
江梨落舔了舔唇,搖搖晃晃站起來,從他手裏一把奪過酒瓶,仰起頭,“咕咕咕”的灌了進去。
好好的一瓶紅酒,珍藏的啊,應該細細品嘗,她卻如此牛飲,等秦峥反應過來從她手裏奪過酒瓶時,她已經喝了多半瓶,打着酒嗝,用手指着他的臉說:“小氣,真小氣。”
她醉意熏染,上挑的杏目染上難言的風情,媚眼如絲的看着他,聲音糯糯的,帶了些撒嬌的意味,撩撥的他心裏一陣癢癢。
“好,我小氣,你可真不能再喝了,細水長流,我們下次再喝好不好?”秦峥誘哄着問道。
“不好。”江梨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越是搖,就越是覺得頭暈,眼前的秦峥兩隻眼睛變成了四隻,她詫異的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睛:“呦,好奇怪哦,你長着四隻眼睛”
秦峥黑了臉,捉住她肆虐的小手,輕聲勸道:“梨落,别鬧了,咱們睡覺吧?”
江梨落立刻又将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她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然後神神秘秘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每天睡覺,秦峥那隻狼都要欺負我,用他那個東西,插插插”
秦峥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一邊做動作,一邊配音,一個人在那兒插得起勁,越是做動作,他的心裏就越癢癢。
“乖,這次咱們不理那個秦峥那個大灰狼,我是Eric,換我來好好對你可好?我很溫柔的,如果你願意,今天你可以做女王。”秦峥耐心的誘哄着江梨落,牽着她的手,将她一步步引入卧室中。
“我,我做女王?好,好啊,要怎麽做?”江梨落滿臉興奮,好奇的盯着他的臉,伸出手來捏了捏他的臉頰,神氣頤指的對他說:“今天我是女王,你得聽我的。”
“好啊,我躺到床上,你來寵幸我,我的女王陛下。”秦峥利索的脫光了衣服,然後一扯江梨落身上的睡衣,露出她胸前大片的雪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