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從來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男人,氣的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剛剛還說她騎在他身上占盡優勢,一轉眼又被他壓在身下了,真是氣死她了。
她拼命的掙紮着,葉明威剛剛嘗到了她的甜頭,哪裏受得住這種摩擦挑逗,險些一潰千裏:“我說寶貝,你再亂動,我可就又要禽獸一回了,千萬不要低估你的魅力。”
“我呸”韓笑是個烈性子,這個時候早就沖昏了頭腦,哪裏顧得上他話裏的威脅,隻想着盡快脫身,離開這個混蛋男人。
結果,挑逗他的最後結果就是,又被他壓着狠狠的弄了一會兒,這次,她連發飙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癱倒在他的懷裏,被他又是親又是摸的。
葉明威得了便宜還賣乖:“笑笑,剛才我就警告過你了,挑逗我的後果就是這樣,現在明白了吧?以後還敢挑逗我嗎?”
韓笑翻了翻白眼,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葉明威臉一繃,哼了一聲:“嗯?還敢?”作勢便又要撲倒她,吓得韓笑急忙舉手投降:“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A市城北有一座曆史悠久的寺廟,據說已經流傳了上千年之久,寺中香火旺盛,尤其是在春節前後,香客更是絡繹不絕。
江梨落和秦峥坐車來到山腳下,據說來許願的人,拾級而上才顯得虔誠,所以香客多數選擇徒步上山。
這是江梨落第一次來這裏上香,到了停車場才知道這地方有多大,光是停車場就修了四個,分爲A區,B區,C區,D區,每個區可以容納上百輛車,因爲來的比較早,他們的車停到了B區,下了車,徒步往上山走時,江梨落挽着秦峥的胳膊,有些感慨:
“這麽想到,這裏竟然這麽大,山上不知是什麽樣子的?”
秦峥也沒來過這裏,他的長臂攬着她的腰,這樣可以讓她爬坡時借力,省些力氣:“我也沒來過,不過,我想寺廟大抵都是差不多的,這裏之所以出名,是因爲流傳比較久,是我們國家保存比較完整的古寺廟而已。”
“那我怎麽聽說這座寺廟裏的主持是位得道高僧,解簽解得十分準。”江梨落說。
“不太清楚,如果你想抽簽,待會兒可試試。”秦峥對這種事不是太相信,但江梨落信,他也就不好說什麽。
“算了吧,抽簽多數都是抽姻緣和事業,事業掌握在自己手中,婚姻天定,萬丈紅塵,能夠相遇就是緣分,如果能相遇相知且牽手,那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緣分,所以,我們兩個一定是十分有緣分的,你說,上輩子我是不是見過你?”
秦峥點點頭:“一定是,上輩子你一定是修道成仙的妖精,我是一屆平凡書生,曾與你同船共度,所以修來了這一世共枕眠的緣分。”
江梨落啐了一口:“你以爲是許仙和白娘子呢。”
秦峥俯身伏在她耳邊低語:“在我心裏,你就是個亂我心神的妖精。”
江梨落紅了臉,這人,說幾句話就露出大灰狼的本性,開始不正經起來,這樣真的好嗎?
山道曲曲折折,九曲十八彎,台階比較陡峭,兩人走走停停,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寺廟,這時候,寺廟中的人已經很多了,大家許願的許願,上香的上香。
江梨落問了下廟裏的小和尚,得知送子觀音廟的位置,和秦峥牽着手往那座廟裏走去。
過年的時候大家來上香拜佛多數是爲了求财,求子的還真是不多,送子觀音廟裏沒有人,江梨落和秦峥走進去,在爲香客準備的蒲團上跪下,将買來的香點燃,虔誠的許願,磕頭,末了将準備好的香油錢送給一旁候着的和尚。
和尚給他們記到功德簿上,數了一下香油錢,竟然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整,象征長長久久的意思。
和尚雙手合十,向他們表達感謝:“願施主心想事成。”
“謝謝。”江梨落也不知道,秦峥居然準備了這個數字,一時間覺得十分有意義。
從送子觀音廟裏出來,因爲不急着回去,江梨落便提議在山裏随意逛逛,寺廟處于深山,空氣潮濕而新鮮,景色也美。
兩人閑庭散步似的沿着山間小道随意的走着,一邊走一邊閑聊,秦峥問江梨落:“梨落,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婚禮?”
江梨落笑:“沒有想過。”
“不是說每個女孩心裏都有一個新娘夢,夢想着将來自己做新娘時的樣子嗎?爲什麽沒想過?”秦峥覺得江梨落就是個異類。
“沒遇到你之前,我都打算一輩子不嫁呢,看看我媽媽,一輩子過的多痛苦,我可不想像她一樣,所以,婚禮什麽的,根本就沒想過。”這倒是實話,隻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逼迫着嫁給秦遠,更沒想到會遇到她心儀的男人秦峥。
“上次你說江勝不是你的親生父親,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麽?”秦峥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聽說是在江勝不在的時候,他受了傷,誤闖到我們家,被我媽媽救了,可他居然那麽狼心狗肺的對待救命恩人,讓我媽吃了那麽多苦,都沒有再回來看過她,這種男人和江勝是半斤八兩,差不了多少。”
江梨落覺得她媽的人生中充滿了狗血,遇到的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渣,所以,對她的親生父親并不期待。
秦峥陷入沉思中。
兩人一路走着,又走回了寺廟前殿,從前殿的院落裏出來時,江梨落忽然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
她忽的停住腳步,看着搖曳多姿的蘭曳攙扶着上次在M醫院見到過的那個女人,進了前殿。
秦峥也看到了她,江梨落拽了拽他的衣袖說:“你看,蘭曳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上次跳樓的那個女人,現在居然活生生的站在這裏,還整了容,我沒騙你吧?”
秦峥眯着眼望着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前殿的門口,笑着刮了下江梨落的鼻子:“我從來沒說你騙我,是你自己胡思亂想,那個女人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以後都不用理她。”
江梨落點點頭。
從山裏回來,秦峥給葉明威打了個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那邊的葉明威聲音沙啞,明顯的帶着些不耐煩:“幹嘛,大哥?”
“明天早晨九點我們在飛機場見,你的女朋友找到怎麽樣了?”秦峥問。
“這還用說嗎?我是誰”葉明威嬉笑着,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呻吟聲,緊接着,就掉了線。
秦峥盯着手機屏幕,皺了皺眉頭,其實,他不是愛管閑事的人,葉明威雖然在男女問題上不靠譜,可在工作中卻是個難得的好手,這麽多年來跟着他南征北戰,打下威遠帝國一片大好的江山,有他的一份功勞。
上次去美國,他答應葉明威的母親幫他安定下來,裴珏的父母也明裏暗裏請他幫忙,可見這兩人的婚姻問題,已經是個大難題了。
隻是過了這麽久,一直沒有找到好機會,這次聚到一起過年,要求帶固定女伴,也算是一個好的開端了,隻是不知,他們各自忙活的怎麽樣了?
想到葉明威在私生活方面向來不靠譜,還有剛才那一聲暧昧的呻吟,他隐隐有些擔心,希望不負葉明威母親的托付吧。
給裴珏打電話,那邊也答應的好好的,幾乎是拍着胸脯在保證,秦峥覺得這兩個人怎麽就那麽讓人不放心呢?
“好了,别想了,你自己都說婚姻天注定呢,這種事情應該順其自然,再說,你給他們的時間也太短了,兩天之内找個媳婦兒,你以爲是去搶呢?依我看,昨天的那個韓笑就不錯,挺機靈的小丫頭。”
“小丫頭?”秦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在我看來,你也是小丫頭,過了年多大了,媳婦兒?”
“二十三了,秦峥同志,你過年可二十九了,是奔三十的人了。”江梨落感慨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兩人認識大半年了。
“奔三十?你嫌我老?”秦峥的眼神又危險起來。
“我說的是事實嘛,什麽老不老的?”江梨落嘟囔着,便看到秦峥眼眸中湧現危險的波瀾,長臂輕舒,将她像拎小雞似的拎到面前,俯身吻上她的唇:“那我就身體力行的讓你感覺一下,我究竟老不老?”
“不要”剛從山上回來,走了那麽長的路,還累着呢,他怎麽能精力那麽旺盛?
“都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梨落,你是口是心非吧?”秦峥将她壓在沙發上,大掌已經順着她衣服撩了進去。
“别動嗯不舒服。”江梨落動了動身體,秦峥掃了眼礙眼的沙發墊:“這個不舒服?扔了。”說着,把沙發靠墊一股腦的扔到地上,抱着她滾上去:“這樣是不是寬敞了許多?”
“我真的很累”江梨落皺了皺眉頭,現在是白天,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有意思嗎?
“沒感覺?要不找點兒刺激。”他長腿一邁,來到電視前,往裏面塞了一張碟片,不多時,屏幕上出現某島國的電影畫面,限制級的畫面帶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響起,江梨落蓦地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