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似的,“呵呵”傻笑,好不容易把這尊神弄到浴室中,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她給他放好洗澡水,回頭對他說:“好了,脫衣服吧。”
秦峥沒有說話,直接走到她的身邊,動手爲她解衣扣,雖然喝醉了,手指卻依舊靈活,幾下子就将她的襯衣剝了下來。
“你幹什麽?我讓你脫自己的衣服,洗澡啊。”江梨落急忙抓住他的手,急急的說。
“不,你給我脫,我給你脫,嘿嘿嘿”秦峥看着江梨落,又是一陣傻笑,笑得她有些毛骨悚然。
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燙,人們都說,酒後就會露出真性情,難道,這樣又傻又憨的秦峥,就是他的本來面目?
她搖搖頭,盡量用溫柔的聲音說:“你已經是大孩子了,得自己洗澡,男女有别懂不懂?”
秦峥明顯的怔了一下,然後開始迅速脫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剝得一絲不挂,站在那裏,一擡腿,邁進了浴盆。
江梨落簡直驚呆了,平時沒少見他光着的樣子,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看的真真切切,秦峥的身材十分好,肌肉緊緻,漂亮的八塊腹肌外加神秘的人魚線,看的她一陣眼熱心跳。
她紅着臉,剛要轉過身去,秦峥便伸出長臂将她拉入浴池中,她才脫了一件襯衣,長褲和内衣都沒有脫,一下子全都沾了水,薄薄的衣料緊緊的貼在身上,比沒穿衣服更誘人。
“你幹嘛?”江梨落往水裏縮了縮,又被秦峥撈了上來,湊過去吻她,把她吻得七葷八素的,然後一把摟住她,把頭埋入她的頸上,喃喃的說:“梨落,别離開我。”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助,慌亂,甚至恐懼,聽得江梨落心裏酸酸的,撫摸着他墨色的短發說:“我不會離開你,别亂想。”
秦峥聽了,情緒并沒有放松多少,反而更加緊的摟着她,沙啞着嗓音說:“你騙人,如果你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肯定會離開我。”
江梨落身形猛震:“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讓我不能原諒你?”
秦峥的表情有些痛苦,搖搖頭說:“不能告訴你,不能告訴你,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瞞的,不要離開我,不要”
江梨落有些疑惑,想要問清楚時,他卻醉醺醺的歪在浴缸邊沿上,睡着了。
聽說,有心事的人容易喝醉,秦峥從來不會多喝,即便會喝一點兒酒,也不會喝醉,今天真是奇怪。
江梨落費力的給他洗完澡,用浴巾擦幹,又從浴缸裏将他拖出來,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半托半抗的弄到床上,蓋上被子,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在他身邊躺下,忽的想起他剛才無意識的呢喃:“如果你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肯定會離開我。”
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會是什麽事呢?難道和女人有關?是美奈子還是蘭曳?
她心裏一緊,側躺着,盯着他的睡顔,摩挲着他的臉頰問:“你究竟做了什麽都對不起我的事情?隻要不是感情上的背叛,就沒什麽不能原諒的。”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太多心了,秦峥對她這樣好,怎麽會出現感情背叛的事情呢?那麽,就是其他事了?
算了,他有難言之隐,不願意告訴她,她就暫時不追究了,終有一天,他會說的。
秦峥和江梨落同床共枕,很少有不作爲的時候,除非她身體不方便,像今天這樣乖乖的睡覺,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梨落覺得,這樣也挺好。
蜷縮到被子裏,閉上眼睛,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側頭看了看秦峥,拽了他的胳膊抱在懷裏,這才安心了一些,所以說,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可以讓你患得患失,變得不像自己。
伍珊扶着裴珏進了房間,剛才還一臉擔心的樣子,現在就滿是嫌惡,推了他一把,他便醉醺醺的跌坐在地上,她又走過去踹了他一腳。
“起來,洗澡去。”伍珊怒沖沖的說,這個臭男人,一身酒味兒,臭死了。
“我起不來了,親愛的,你扶我起來好不好?”裴珏靠在牆邊,臉頰通紅,雙眼也有些紅,看樣子是醉的很厲害了。
“滾,誰是你親愛的?“伍珊很惱火,這個男人,說好了在人前演戲,人後當陌生人的,幹嘛這麽叫她,好像他和她很熟一樣?
“親,親愛的,你再不扶我起來,我就要小解了,你要是不想屋裏臭氣熏天的話”裴珏說着,便開始解褲子。
伍珊怒了,走過去又洩憤似的踹了他一腳,然後認命的往起拽他,一邊拽,一邊罵:“沉死了,死豬一樣。”
裴珏一陣兒傻笑:“呵呵,有我這麽帥的死豬嗎?親愛的,看到我帥就直說,不要不好意思。”
伍珊簡直無語了,給了他一個爆栗說:“你到底去不去衛生間,不去的話我就把你丢到外面算了。”
“去去去,親愛的,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女人要溫柔?”裴珏繼續聒噪,伍珊沒有搭理他,當他是空氣。
進了衛生間,伍珊扶着他站好,指着坐便器說:“你解決吧,我出去了。”她剛一轉身,裴珏高大的身體就開始往後倒,倒在她的肩膀上,被她眼疾手快的扶住。
“呵呵,今天有些站不穩,不知道地面怎麽不平了,改明兒,得告訴大哥,這家裏裝修的不好,地面都沒鋪平,什麽工藝水平。”裴珏雖然喝多了,口齒倒還清楚。
伍珊恨得牙根癢癢,卻又不能撒手不管,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解開褲子,開始撒尿,看到他的兇器,俏臉微紅,把頭别向一邊。
裴珏解決完了,許是舒服了,胳膊一搭,搭在她的肩膀上說:“我手軟,提不上褲子了,你幫幫我。”
伍珊徹底努了,推了他一把,他高大的身體就掉入浴池中,浴池裏沒有水,裴珏掉進去時,碰到了開關,花灑裏噴出水來,噴了他一臉一身。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習慣性的去抓離自己最近的救命物體,伍珊自然成了首選,裴珏拽了她一把,她便跌落到浴缸中,好巧不巧的墊在他的身下,成了一個女下男上的尴尬姿勢。
裴珏有過很多女人,喝酒後又格外敏感,熱血奔騰,觸碰到軟溫香玉,自然控制不住自己體内的喧嚣之力。
他呆呆的盯着身下的伍珊,無視她的掙紮和怒罵,大掌一揮,粗魯野蠻的将她剝了個精光,然後解除掉自己身上的障礙之物,一挺身,進入,遇到障礙時,愣了一下,終究沒有抵抗住她的魅力,迫不及待的要了她。
伍珊那個恨啊,保留了二十五年的童貞就這麽被一個醉鬼毀了,完事後,她推開他,扶着酸軟的腰,從浴池裏走出去。
找了個盆,接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往他臉上一潑,瞬間的寒冷加上剛才的運動,讓裴珏暫時清醒過來。
他剛才喝醉了沒錯,可喝醉了不代表記憶喪失了,剛才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明明可以控制的,在推倒伍珊那一瞬,他就是不想控制了,就那麽借酒裝瘋的将她要了。
剛才醉生夢死的時候,他甚至在想,伍珊摸樣真的不錯,身段更是玲珑有緻,火辣曼妙,雖然性格有些臭屁,但他自認爲自己是情聖級别的高手,對待女人這種生物,素來有兩把刷子,因此,這也不是問題,就這麽将她納入囊中,也是不錯的一件事,這叫什麽,假戲真做?
可現在,他不那麽想了,看着兇神惡煞般站在自己面前,手裏端着一盆,剛才潑了他一臉水的女人,他忽然覺得,從大街上随便拉一個女人過來,都比她溫柔,她上輩子是男人轉的嗎?
“裴珏,你個混蛋。”伍珊舉着空盆,劈頭蓋臉的砸下來,砸的裴珏有些懵,憑着本能躲閃着,可還是不可避免的挨了幾下,那張引以爲傲的俊臉瞬間就青腫了一塊,疼的他直哼哼。
“住手,你個瘋婆子,不就是做了一次嗎?當今社會,男歡女愛已經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如果你在意,我對你負責還不成嗎?”
裴珏覺得,他這麽年輕有爲的大好青年,如果肯對一個女人負責,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那個女人應該感激,應該痛哭流涕。
可結果呢,他話音剛落,伍珊更生氣了,舉起盆子一股腦的亂砸,砸的他光着腳在浴室裏亂跑:“别,别砸,你還是個女人嗎?有你這樣對待男人的嗎?你傷了我的命根子,後半輩子何來幸福而言?”
越說,伍珊便砸的越狠,兩個人你追我趕的,裴珏實在受不了了,向前一撲,将伍珊撲倒在地,騎到她的身上,用手拍了拍她光潔如玉的臉頰說:“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還有力氣打我,我得更賣力些,讓你沒力氣折騰,女人就該躺在床上,叉開大腿等着,不能這兒粗魯暴力,不像女人樣兒。”
說着,擡起她的臀,再次進入,這一次,他充分運用了自己這麽多年掌握的撩妹技巧,前戲後戲做足了,将伍珊弄得像死了一回似的,果然沒力氣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