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澤搭了把手,幫江梨落把秦峥扶到樓上的客房裏,魅夜是個功能很齊全的俱樂部,當然也有爲客人準備的客房,來拼酒的男人們,喝醉了走不了,便留在這裏休息,也有需要特殊服務的,這樣的房間是必不可少的。
江梨落把秦峥放到床上,然後送肖雲澤出來:“雲澤,今天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肖雲澤的辦公室就是監控室,她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秦峥被下藥,也不能及時救他出來。
“永遠不要對我說謝謝,梨落,這都是我願意爲你做的。”肖雲澤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她的發絲,終于還是垂了下去,其實,今天就算江梨落不進去,秦峥也有辦法逃脫,剛才送秦峥回來時,他看到了秦峥的腕表。
那是一塊功能很特殊的腕表,有追蹤和呼救功能,可以用于緊急時刻,秦峥剛才隻好輕輕按一下腕表上的按鈕,發出呼救信号,他隐藏在魅夜外面的人便會立即趕過來,及時救下他。
不過,既然江梨落以爲是他幫了她,那就這樣認爲吧,她欠他的人情越多,就越不容易遠離他,而他,隻要這樣默默的陪在她身邊就好了。
江梨落在客房門口對肖雲澤擺擺手,然後進了屋,關了門,急匆匆走向卧室,剛一進門,門後便伸出一雙手,将她用力一拉,拉到了一個寬厚的胸膛中。
“啊”她被結結實實的吓了一跳,驚呼一聲,便被他捂住了嘴:“别叫,梨落,是我。”秦峥低沉沙啞的嗓音想起,她聽話的閉了嘴,回眸一看,這麽一小會兒時間裏,秦峥已經被藥性折磨的臉頰通紅,雙目如火。
不知什麽時候,他已經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渾身上下隻剩下一個性感的三角内褲,可即便是這麽涼快了,他肌膚上的熱度也絲毫沒有削減,反而愈來愈高。
“你怎麽”江梨落還沒有說完話,秦峥便迫不及待的堵上她的嘴:“梨落,我受不了了。”
因爲藥性的作用,他的動作稍稍有些急切粗魯,托着她的臉頰,将她抵在門上,都等不及回到床上,直接就在這裏瘋狂的吻着她。
“嗯”江梨落被動的承接着這個熱辣激烈的吻,利用換氣的空兒說了一句:“别,我還沒洗澡”
“做完了洗”秦峥擡起她的一條腿,一挺身,兩人都是渾身一震,他的臉上更是露出舒服惬意的表情,摩擦着她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她。
江梨落還想說點兒什麽,發出的聲音卻斷斷續續,破碎了似的,連不成句了,她攀附着他健碩的肩膀,已經無法思考了。
一輪激烈的運動下來,兩人都是大汗淋漓了,秦峥的理智稍稍恢複了一些,抱着她進了浴室,爲她清洗。
江梨落是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了,仰躺在水池裏,媚眼如絲的看着他,直哼哼:“嗯,輕點兒”
她的肌膚光滑如絲,撫摩上去,手感極好,秦峥一邊爲她清洗着,一邊就心猿意馬起來。
“别動。”她被水環着,就恢複了些力氣,伸手拍落他肆虐的大掌,冷着一張俏臉,眉目含怒:“叫你别亂動聽到沒有?我生氣着呢。”
秦峥被拍落了手,卻并不生氣,撫摸着手背,笑吟吟的說:“不疼,像是撓癢癢,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
江梨落頭一次見秦峥這麽耍賴,一時間倒是沒了脾氣,她轉過身,嗔道:“我瞧着那位荀小姐長得漂亮又能幹,你就從了她呗,幹嘛還撞出去一副貞節烈夫的樣子?”
秦峥被噎了一下,想起今晚荀若男的所作所爲,頓時倒盡了胃口,雖然荀家的勢力進入A市不久,可早已聽說,荀家在國外勢力極大,又是極講究禮儀體面的家族,他這才起了和荀若男一談的念頭,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件事,他也是惱火的,今後就算公司再困難,也決計不與荀家合作了。
他懊惱的撫摸着江梨落的發絲說:“梨落,荀家是個很強大的家族,最近才進入A市,許多地方都可以和威遠帝國合作,如果兩家合作成功,我們就再也不用忌憚美奈子帶來的勢力,不僅不用忌憚,還可以反收購,讓他們丢兵棄甲,本來是雙赢的事情,我也是抱着十分的誠意去和荀家商談,沒想到,荀若男居然是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如果荀家的人都如她一般,那荀家之前造出來的聲勢,也絕對不是真的,他們離敗家不遠了。”
聽說荀家家主是一位十分禮賢下士,謙卑和藹的謙卑,經商眼光獨到,在商界運籌帷幄,鮮少有敗績,秦峥就是沖着這位家主去的,沒想到,荀若男和那位家主的風度相差甚遠,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無法比。
江梨落想了想,撇撇嘴說:“其實,你還有一條最好的捷徑可走啊。”她拍了拍秦峥的臉頰,他直覺着沒有什麽好話,不過還是耐心的聽完。
“用美男計啊,什麽美奈子,荀若男,不都是看上了你這張臉蛋嗎?你就犧牲一下色相,不管什麽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江梨落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酸溜溜的,口是心非說的就是她了。
“這是你的真心話?”秦峥故意逗她:“我怎麽覺得浴室裏醋味兒這麽濃呢?是不是打翻了醋瓶子?”
江梨落推了他一下,怒沖沖的說:“告訴你秦峥,你要是敢用美男計,我就敢把你割了當太監。”
秦峥苦笑:“家有悍妻,我怎麽敢啊?再說,梨落,需要我再三表達心意嗎?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這輩子,永遠都隻有你。”
江梨落目光柔了下來,嬌嗔的說:“諒你也不敢。”然後把頭放在他的胸口上說:“你不準騙我。”
“嗯,不騙你。”秦峥揉了揉她的發頂,又伸手試了一下水溫,結果發現,浴池裏的水早已涼了,就急忙将她抱了出來:“誰都涼了,你怎麽不吭聲,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感冒了不是更好?你就可以在我身邊照顧我,陪着我,我也不必整日擔心你被那些狐媚子勾引了去。”江梨落用纖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然後仿佛應景兒似的,“阿嚏”打了一個噴嚏。
秦峥神色一緊,快走幾步,将她放入被子裏,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李瀾送來一蠱湯,剛剛熬好的鮮姜紅糖湯。
秦峥接過湯,對他說:“電話開着,說不定我會有什麽事吩咐你。”
李瀾欲哭無淚,這些天,公司的員工都瘋了似的加班,好不容易能正常休息一個晚上,他早早便洗漱完畢,鑽進了被窩。
哪知,剛剛有了一絲睡衣,總裁的電話就來了。威遠帝國正值多事之秋,這個時候總裁打電話,必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李瀾一骨碌爬起來,一隻手接電話,一隻手穿衣服,沒想到,總裁隻吩咐了他一件事,俺就是去超市買鮮姜和紅糖,熬鮮姜紅糖湯,還詳細說明了熬湯步驟。
天知道,他這可是第一次下廚,珍貴的第一次獻給了總裁,哦不,總裁夫人,他從總裁半掩的房門中看到了正在打噴嚏的總裁夫人,估計是夫人受涼了,總裁怕她病情嚴重了,便讓他送了鮮姜紅糖湯過來。
真是體貼啊,雖然是男人,可李瀾已經開始嫉妒江梨落起來,總裁這樣的偉男子,居然肯爲江梨落做到這一步,真是羨慕死人了。
他相信,如果總裁身邊有材料,這裏的客房又能做飯的話,這湯,一定是他親手熬給江梨落喝,根本輪不上他。
秦峥嘗了一口李瀾送來的湯,皺着眉頭說:“這個李瀾,鮮姜放多了,很辣。”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江梨落唇邊說:“不過,未免你明天感冒,還是趁熱喝了吧。”
江梨落苦着臉,喝了一口,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什麽湯,這麽辣,放了辣椒嗎?”
“不是的,鮮姜紅糖湯,發熱的,能驅散你體内的寒氣,讓你不容易感冒,乖,趁熱喝,一口氣喝了,最後給你一顆甜棗。”秦峥像誘哄小孩似的,誘哄着她。
她皺着眉頭,一橫心,捏着鼻子将湯灌了進去,當湯順着食道流入胃中時,瞬間,一股暖流也随之流遍全身,鼻尖甚至滲出了汗珠。
“甜棗呢?”江梨落伸出手,露出白嫩嫩的掌心,等着要獎勵。
“過來一些,近點兒。”秦峥笑眯眯的說。
雖然不明白給顆甜棗爲什麽還要湊得近一些,可既然他這麽說,她也就聽話的湊過去了,然後,他就突然銜住了她的唇,用舌頭将她嘴裏的味道卷了一遍,才松開。
“這下子,算不算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秦峥笑吟吟的看着她。
“讨厭。”江梨落紅了臉:“我要的是甜棗,你這是,這是”她紅着臉,怒瞪了他一眼:“總之,你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