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遊曉清”說的那些話,我們幾個人都陷入了驚訝之中,我更是在遲疑了片刻後問她:“你怎麽會懂這些,還有爲什麽你會感覺都命獸靠近我們,而我們卻不行。”
“遊曉清”搖搖頭說:“都說了,是你們道行太淺了,另外那命獸可不是陰邪之物,你們習慣性地去感知陰邪之物,自然會在某種程度削弱對陽剛之物,以及是中性事物的感知。”
說到這裏“遊曉清”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道:“舉個例子吧,如果是一個鬼靠近你們,你們可能會立刻感覺道,可如果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刻意控制自己身上氣勢的大能靠近你們,你們就可能不會那麽快感覺到了。”
“遊曉清”這麽一解釋,我立刻反問她:“那命獸是陽.物還是跟人差不多的陰陽皆備的存在?”
“遊曉清”打量了一下我忽然邪笑着說:“你這是請教我嗎?”
我很無奈地點點頭,因爲按照她所說,這命獸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我們綁上一種叫命線的東西來改我們的“命”,這種可怕的東西我們自然是對它了解越多越好了。
“遊曉清”也沒再繼續打趣我,而是告訴我們幾個說:“命獸是解破大道命理的神通者死後,命魂在某種機緣下所化成的一種獸,也因死者在生前總是跟命理大道打交道,所以死後命魂就會顯出純陽的屬性。”
“而這種東西之所以用‘獸’字形容它,是因爲它一旦形成就會具有強烈的攻擊性,當然它攻擊的方式也很特殊,就是破壞周圍人的命理,來影響他們的壽命,據說是因爲命獸生前通過解惑天機改了太多的命,所以在死後,大道命理讓它再把相應數量的人命再還回去。”
聽“遊曉清”這麽說,王俊輝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麽說命魂做的都是‘天意’了,我們來阻止它是不是算壞了天意?”
“遊曉清”看了看王俊輝就道:“我說的隻是據說,而這種據說正是來自命獸本身,一個兇手的話你能信幾分?另外,命理大道是一‘善’字貫穿始終,又怎麽會讓它死後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呢?”
關于命獸我們差不多都了解了,所以我又問“遊曉清”,命線又是什麽?
她看了看我身後的背包就說:“相當于你背包裏的法器和符箓,命線就是命魂攻擊人用的武器,一旦你被綁上了命線那你的命就會被命獸操控,命線分爲黑白兩種,白色意味着它還不想讓你死,黑色就意味着它想讓你死,很容易區分,而且黑白的顔色,命獸也可以随意操控的。”
剛才“遊曉清”說那個命獸是拿着幾根黑色的命線過來的,也就是說這命獸想讓我們死?難不成它知道我們是沖着它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先我們一步來到這裏的昆侖的那些人,肯定也是遭到了命獸的攻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中招呢?
同時我心裏也是慶幸,幸虧小蛇靈給我們帶回來了那個徐安琴的魂魄,雖然那老妖婆上了遊曉清的身,可是卻救下了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聽我們這邊半天不說話,“遊曉清”笑了笑就道:“好了,我現在把意識交還給那個丫頭,命獸再來的時候我會提醒你們的,我可不想你們還沒把我送到昆侖,就死掉了。”
葉環萻這個時候問了一句:“不是說綁了黑線也能活三年嗎?我們三年還給你送不到嗎?”
“遊曉清”看了看葉環萻道:“我說的是最多三年,如果綁上,那就是三年之内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你們的死期,可能是明天,也可能就是下一秒。”
被她這麽一解釋,我們幾個人也是真的有些怕了,這命獸的殺人方式簡直是太奇特了。
接着徐安琴也沒多說,把意識又交還給了遊曉清。
遊曉清也是有些驚慌又跑到我身邊挽住我胳膊說:“剛才因爲和徐安琴的意識相連,我也感覺到那命獸了。”
遊曉清也感覺到了?我連忙問她是什麽樣子的,遊曉清想了想說道:“是一隻渾身透明的家夥,人形,背後密密麻麻全部是線茬子。”
“臉什麽樣?”葉環萻好奇問遊曉清。
遊曉清搖頭道:“感覺不到,它剛才就在我們身後。”
我此時在想,如果這個家夥跑到我身前來,我的靈目會不會看到它呢?
因爲這突然出現命獸的事兒,我們在路上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所以就沒有再先去吃飯,而是直接去了鎮政府的門口。
烏山鎮政府大院修的挺大,門口兩尊石獅子,也是修有半人多高,正如我們住的那家店的老闆娘所說,這石獅子是用青石刻成的,隻不過這兩尊石獅子除了鎮宅之外似乎再沒有什麽大的作用了,不像那老闆娘說的那樣,是爲了“死雙不死單”的傳說雕刻的。
又或者說之前這裏請來的人根本就什麽也不懂,胡亂來的。
總之在石獅子這裏我們并有查到想要的線索,之後我們去吃了了一些東西,然後又鎮子上打聽了一些關于這裏“死雙不死單”傳說的事兒,結果讓我們有些失望。
這裏的人雖然都知道這事兒,可卻誰也沒當回事,畢竟就算死人死雙,那也是意外死,或者病死之類的,根本和靈異無關,另外這也不是大範圍的,隻是每年的正常死亡數量而已。
另外我們又問了一些關于這裏的傳說,結果大家講的也都是天上掉尿盆的事兒,根本對于我們破案子沒有絲毫的幫助。
一直到了天黑我們再返回那家農家小院,我們還是沒查到任何實質性的線索,更重要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從何查起,因爲這簡直就是毫無頭緒可言。
當然我也試過再把遊曉清身體裏的那個徐安琴再叫出來詢問一下,可她告訴我們的答案也是一樣,除非命獸再出現在我們周圍,不然她也沒辦法确定命獸的位置,因爲命獸生前就會尋吉避兇的本事,如今變成了命獸這本事也沒消失,所以要找它很難。
既然我們找不到這命獸,那我們不如明天試試去尋找昆侖的那批人,他們門派大,說不定有什麽異寶可以搜尋命魂的位置,就算沒有,那我們掌控了他們的動向也能夠獲得一些先機,總比悶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好。
有了這個想法我也就讓大家各自回房去睡了,我這邊和遊曉清閑聊了兩句也是睡下了。
隻不過我睡的并不踏實,因爲我旁邊遊曉清的身體裏有一個随時會出來騷擾我的徐安琴,到了夜裏我實在誰不着,就在坐起來在床上打坐,大概到了夜裏兩點多鍾的時候,我就聽着院子裏有人走動的聲音,我好奇到窗戶邊往院子裏看了看。
是農家院的那個大哥,他拿着一個手電,似乎在院子裏找什麽東西,我剛準備好奇問上一句,就發現那大哥忽然轉頭往我這邊看了過來,同時把手電光也是對到了我這邊窗戶的玻璃上,頓時我就吓了一跳,趕緊把窗簾拉上蹲了下去。
隻見那手電筒的光在房間的窗戶上晃了幾下,然後又收回到了院子裏。
我再起起身想要繼續看看院子裏的動向,可等我掀開窗簾的時候,就發現一個人正好站在窗戶外面,隔着玻璃跟我看了一個對眼,這個人正是剛才還在院子裏的那個大哥,他怎麽會忽然又跑到樓上來了呢?
不等我說話,他忽然拿着手電又對着我照了過來,不過這次我也是通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閉着眼,毫無表情,仿佛一具屍體。
我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拉上窗簾,然後去打開門想要問問這個大哥搞什麽鬼,可我剛一打開門就院子裏有人喊了一句:“不要!”
接着“撲通”一聲,有什麽東西從二樓給掉下去了。
我趕緊往窗戶那邊看去,剛才站在這裏的大哥已經不見了,難不成剛才墜樓的聲音,是他?
我趴到欄杆上往院子裏看,在看到那個大哥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而一直招呼我們的老闆娘則是“啊”的驚叫了一聲哭了起來。
她這麽一叫,在這裏的住的人就都醒了,遊曉清也是從房間裏跑出來,見我趴在欄杆上就問我:“小勇咋了?”
我一邊拉着遊曉清往樓下跑,一邊說:“這裏的老闆剛才從二樓摔下去了,具體情況我之後給你解釋,我們先去看看人怎樣了。”
遊曉清也是點頭跟着下樓,到了樓下,我就發現一樓的兩戶住客的房間也是亮了燈,而老闆娘正抱着大哥哭,嘴裏不停說着當地的話,我們這邊是一句也聽不懂。
我趕緊過去對那老闆娘說:“我來看看他,二樓不是很高,應該不會摔壞才對。”
我蹲下去一邊檢查這大哥的脈息,一邊捏了一個指訣快要從身體裏飄出來的魂魄又給他打了回去。
我之所以要把他的魂魄打回去,是因爲我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黑色的虛無線條,這應該就是黑色命線,我就覺得并不是這大哥的壽限到了,而是那命獸再搞鬼。
至于我們忽然能看到這命線,我自己也一時搞不太明白了,之前我也跟那大哥接觸過很多次,可從來沒看到過,這其中恐怕還有玄機。
而此時王俊輝、竹晔胖子、葉環萻,以及一樓的幾個住客也是來到了院子裏。
在我穩住那大哥的魂魄後,就對老闆娘說:“放心大哥隻是摔暈了而已,趕緊送醫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