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北廣場火車站。
這是我第三次和于洋單獨出來行動了。
任寒和陳曦負責外部的跟蹤調查,我和于洋則在火車站内部随時密切關注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我們從淩晨三點就已經蹲守在這裏。
大家心裏都繃着一根弦,也不知道兇手會不會按照視頻上所說的話出現在這裏。
他也許會來,他也許不會來,這樣一個毫無根據的宣言,我們卻不敢掉以輕心。
火車站雖然表面上來來往往着很多的人,但是,根據鐵路局的數據顯示,今天的客流量隻有往日的1/3。
看來d市的市民們還是受到了恐吓視頻的影響。
“張隊,你說兇手會不會出現?”于洋擔憂的看着我問道。
我想他一定會來的,前天,陳意涵已經從上級檔案庫裏調出了神秘軍團的所有信息。
這個神秘軍團裏面有一條崇高的信仰,那就是,賞善罰惡。
這個組織是由一個沒落的貴族家族組織起來的。
而這個沒落的貴族家族,曾經是d市第一大财團。
當年這個财團之所以沒落,就是遭到了家族中人的背叛。
所以兇手就是這個沒落财團的繼承人。
他召集了财團裏的這批神秘軍團的死士,決定報複當年背叛他們财團的這些家族裏的人。
這十幾起兇殺案你幫他解決掉了一大半的背叛者。
不過他今天還需要解決的背叛者,正式D市現在互聯網行業的巨頭,李振邦。
今天李振邦将會搭乘動車前往京内開秘密會議。
所以兇手揚言的通往地獄的地獄專列,其實是爲李振邦所準備的,而這輛專列上的其他乘客都隻不過是陪葬品罷了。
在得到這第一手檔案之後,我們警方就已經派秘密人員将李正邦給保護了起來。
就在我和于洋閑聊的時候,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知道火車站内部已經出現了異常。
果然今天會發生問題的是d1636号。
這輛列車的指揮中心竟然被人控制了。
聽到消息以後,我和于洋立刻趕往現場查看實情。
原本預定爲十二時五十三分發車的d1636号列車居然提前發車了。
和于洋幾乎是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趕到了月台上面。
好在車子還沒有啓動,趕在最後一刻,我拉着于洋跳上了d1636号專利。
車上面已經坐了許多的乘客,因爲事先并不知道會是哪一輛列車出現異常,所以這些乘客面對突然發車,心裏都是一陣緊張。
就在我們上車的時刻,動車上的廣播突然想了起來。
“歡迎大家來到地獄專列号……”聽到這個低沉而陰森的播報聲。
列車上的乘客都是一臉的慘白之色。
大家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坐上孔和視頻裏面宣揚的地域号專列。
“張隊,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于洋緊張的看着我。
這車上有這麽多人,如果我們不能控制動車的話,将會有多少人要跟着一起陪葬。想到這裏,我也是心裏一驚。
“咱們現在立刻去車頭找到動車長。”說完我就拉着于洋,向着動車車頭部分跑去。
突然車上鑽出了許多的黑衣人,他們都戴着骷髅頭面具,無法辨認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于洋害怕的躲在了我的身後,“張隊,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
聽到于洋的求救聲,我臉上帶出一絲精明的笑。
“不要怕,這車上不止我們兩個人。”
我還沒有說完,便衣警察便從車座上跳了出來。
雖然兇手揚言将将會在地獄專列上懲治惡人,但他沒有說明哪一列車子會是他下手的對象,所以我們大量調派了外事的人人員過來,在每一輛今天發車的車上都配備了便衣。
雖然工程量巨大,但是爲了保護每一位市民的安危,這些做法都是值得的。
黑衣人見我們有大量的便衣協助,也做出了防備的姿态。
在便衣的協助下,我和于洋得以逃脫。
看着他們在身後打鬥的身影,我加快了步伐向車頭部分走去。
動車播報聲又再次響了起來,“所有坐上這輛地獄專列号的人,終點站将會是煙水江……”
難道兇手要把動車開往江裏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将會在社會上引起多麽大的轟動啊,而死傷的人員将不計其數。
我心裏更加緊張的向着車頭部分跑去。
就在我快要打開動車控制總部的大門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攔在了我和于洋面前。
“張書甯,沒用的,你救不了車上的人。”
我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立刻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當我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黑衣人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他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來阻止我的。
當我打開大門的時候,裏面的動車長卻安然無恙。
“趕緊停車!”我焦急的對着動車長大叫道。
動車長疑惑的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我心裏一陣疑惑,難道他不知道車上的事情嗎?
突然我的呼機響了起來,是任寒打來的。
“張隊,陳振邦已經死了。”
這麽說來,我們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這輛車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兇手真正要殺的隻有陳振邦一個人。
動車順利的開回了火車站,我們下車就後立刻返回了警局。
陳意涵告訴我這起連環兇殺案破了。
陳振邦是最後一個遇害者,也是這起兇殺案的終結者。
所有的兇手都已經這起案件裏面自殺了。
這是神秘軍團的最高信仰,一旦他們完成了任務,就會選擇集體自殺。
而他們的身份早已經在進入軍團那一刻起就不複存在了。
危機解除後,陳曦和任寒返回了他們各自的工作崗位。
而局裏也批了長假給我。
由于于洋的房子被炸了,所以政府賠給了她1間新的房子。
而我正好放假,便被她拉過去裝修房子。
這一段時間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不再過問這些案件了。
于洋甚至還問我有沒有考慮,陪她一起去泰國查訪一下販,毒的案件。
既然這是她心裏的一塊心病,我決定裝修好房子以後就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