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海收起手裏的千年智慧輪,“小丫頭,别胡亂猜測了。等我們和李軍醫他們碰面之後,再找尋答案也不遲。”
“不用你說,我們也會尋小川他們的。”?u雨織看着沙地上的兩具屍體,“我們拿這兩具屍體怎麽辦?”
“帶走他們的兵器,至于屍體可以用來做向标。”左海把拐杖戳到黃沙裏,“以此給那些個殺手做做警告。”
“還是把他們埋了吧!如果你實在想做标記,可以露一截白布在黃沙外面,如此一樣可以做向标。”韓烨雙手交叉盤在胸前,向左海建議着。
左海似乎很喜歡韓烨,他深沉地笑着:“就按韓先生說的做。”
阿塔領着左海的命令,将兩具埃及武土的屍體,埋進他們走過的兩個路口。一截明顯的白布條,裸露在黃沙之上。做完埋屍的工作之後,阿塔走到左海面前,“好了,老闆。”
左海閉眼微含額,對阿塔揮揮右手食指,然後面向韓烨和?u雨織他們,說道:“你們覺得分開走和在一起走,哪個更好一些?”
韓烨:“在一起的力量會集中一些,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殺手就會從沙牆裏竄出來。
?u雨織:“我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起,如果分開,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碰見。”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左海用拐杖指着前面的丁字路口,“那我們繼續往左邊巷子走?”
?u雨織:“還是往右吧!”
“往右?”左海疑惑道。
韓烨:“還是聽她的,往右。”
“好!”左海扭頭對身邊的阿塔說:“阿塔,我們走右邊的巷子。”
八個人起步往前走,忽然身後有人大聲喊叫,所有人都轉身張望後方。吉吉爾從這條巷子的另一個出口蹦出來,雙手舉過頭頂,不停地揮動着。還用别腳的漢語喊着話:“等等我,嘿!等等我。”
五個土耳其壯漢看清吉吉爾的臉之後,都放下了警戒的兵器。吉吉爾狂奔到他們身邊,一邊喘着氣,一邊把十指張開,擋在自己的胸口,“别緊張,别緊張,是我,你們的向導吉吉爾。”吉吉爾一溜煙來到韓烨和?u雨織身邊,“你們出發也不叫上我。”
?u雨織翻着白眼,“你還好意說?從遇到那些刺客到打退殺手,都沒看見你人。走的匆忙,忘記你也屬正常。”
吉吉爾笑着對左海和阿塔他們點點頭,然後對韓烨和?u雨織豎起了大拇指,“你們都是好樣的,我這輩子隻能是個小向導。”
左海:“廢話不多說了,趕緊出發。”
阿塔跟在左海身側,四個土耳其壯漢相繼跟在他們身後。吉吉爾跑到?u雨織和韓烨中間,一邊跟着走,一邊叽裏呱啦的,“我剛剛想幫忙來着,可是一想自己不會功夫,出來隻能給你們添亂。”
見?u雨織和韓烨目視前方,沒有理會自己,吉吉爾接着手舞足蹈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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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起來,“我就躲在那垛沙牆後面,一直探出頭觀戰來着,爲了防止你們出現意外,我可是一直做着随時戰鬥的準備。你們可不知道,我可是替你們捏着一把汗……”吉吉爾呱噪的聲音漸漸消散在沙巷裏。
幹燥的黃沙,沒有盡頭的迷巷,突如其來的殺手,這一切的一切,讓每個探險隊員焦躁不安。
“我去,這什麽時候才是個頭?沒糧食,沒水喝,還要擔心殺手從這裏蹦出來。”郭起抓起一把黃沙,砸向流動的沙牆,“再這樣走下去,我都快成人肉幹了我。”郭起說完,一屁股坐到沙地上。
秦川轉身來到郭起身邊,用腳拱了一下郭起攤在沙地上的腿,“快起來,不想活着出去了?”
郭起仰頭看着秦川,“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休息發發牢騷。”
“你别不是把尋寶當成在餐館裏吃小龍蝦?刀山火海裏走,哪有不累的?别把小命丢了就行,快點起來。”秦川向郭起伸出右手。
郭起低下頭搖搖,再嗤笑着,然後一把抓住秦川的手,借着秦川往上拉拽的力,一鼓作氣站起來。李軍醫回頭看了一眼秦川和郭起,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走在最前面的朱楠和宇文靈忽然停住不走了。
朱楠蹑手蹑腳地貼到十字路處口的沙牆邊,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
許多個埃及武士擺成一個梯隊,站在最前面的埃及武士,肩膀以上依然被白布裹的嚴實,隻能看到一雙眼睛和鼻孔。領頭那埃及武士右手握三叉戟,兩腳微分開。三叉戟的柄末插在黃沙裏,很是威嚴。
值得一提的是,他握三叉戟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三叉戟形狀的珠串。小三叉戟是用綠松石制成,一顆顆金包圓珠串聯起整條手串。
在他的身後,有十二個埃及武土,梯隊排開,依次是二人,四人,六人。他們手中握的兵器依次是長劍,斧刃,赫梯彎刀。另外還有四個埃及武士正在和四個土耳其壯漢激戰。
宇文靈悄悄靠近朱楠,“怎麽了?楠哥。”
朱楠退了下來,示意讓宇文靈自己去看,于是宇文靈也探出頭去看。一會兒功夫,宇文靈退回來。
走來的李軍醫問朱楠,“看到什麽了?爲什麽不走?”
朱楠:“殺手正在圍堵我們請來的打手。”
“圍堵?那還不去幫忙?”秦川說着就要沖上去。
宇文靈拉住秦川的胳膊,“别去,小川。”
“爲什麽?”
宇文靈動容地解釋着:“他們有十七個人,人數和力量懸殊太大,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秦川抽出宇文靈抓住的胳膊,不滿道:“打不過也要打,如果我們不去,他們必死無疑,剩下我們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李軍醫:“小川說得在理。”
宇文靈隻能做好戰鬥的準備,“好,就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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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們來研究一下對策。”李軍醫招呼着他們。五個人圍着一個圈,用手指在沙地上畫着方案。忽然兩個血淋淋的東西,掉在他們圍的黃沙圈内。
兩根血肉模糊的手指欠在黃沙裏,還在抽畜着。幹燥的黃沙被鮮血染紅,四個人吓得站起來往後退着步子。宇文靈邊擦拭着滴在臉上的血迹,邊往後倒退着。接着一個土耳其壯漢倒在沙地裏,他的上半身,出現在秦川他們可直視到的巷口。
那土耳其壯漢無暇顧及另一條沙巷的秦川他們,因爲他的手掌剛剛被敵人砍斷,追上來的那埃及武土還要取他的性命。埃及武士揮舞着一柄長劍,朝躺在沙地上的土耳其壯漢刺來。
土耳其壯漢用右手的瑞士軍刀抵擋着,長劍劍尖已經觸到土耳其壯漢的心髒處的衣服。忽然埃及武士的身體抖動了幾下,側倒在沙地上,手中的長劍擦着土耳其壯漢的衣服,滑刺進其腋下的黃沙裏。
土耳其壯漢正納悶怎麽回事,朱楠和宇文靈,還有秦川和郭起已經沖到了前面。另一端拿三叉戟的埃及武士,輕揮左手四根長指,從他的身後出列四個埃及武士,沖向奔跑而來的秦川他們四人。
留下的李軍醫,負責替那個斷掌的土耳其壯漢包紮傷口。
沖到秦川他面前的四個埃及武士手持斧刃,先後不一地迎到秦川他們四人面前。秦川那幾招格鬥招式,不到一分鍾,便會被擊敗,他自己心裏清楚的跟明鏡似的。眼看着鋒利的斧刃向自己砍來,秦川猛地抱頭蹲了下去,斧刃跟着秦川運動軌迹往下落,銷掉秦川揚起的發絲。
忽然兩根銀針飛來,直接插進埃及武士的太陽穴。埃及武士像是觸了電,身體抖動了一下,皮膚外留下兩個細小針孔傷,跟着往右倒在沙地裏。秦川看向宇文靈,表示了自己的感謝。跟着掃視着倒在自己身邊的埃及武士,起身奔去幫郭起。
宇文靈低沉的哼了一聲,貼着沙地側身翻滾一周,擡起已經受傷的右手,瞄準偷襲自己的埃及武士。還沒來的及發射袖筒裏的暗器,斧刃已經臨近砍來。宇文靈隻能迅速收回右手臂,繼續貼着沙地翻滾。
那埃及武士似乎掌握了宇文靈攻擊的套路,想提前截住她,于是擲出手裏的斧刃。轉動的斧刃就像是轉動的白月,直切宇文靈的正臉。剛剛蹲起的宇文靈,被迫倒在沙地上躺着,兩腿連蹬沙地向後退,想避讓旋轉而來的斧刃。
另一邊,郭起胡亂地揮動手中的長劍,使趕來對付郭起的埃及武士一時不知從何下手。原本與三個土耳其壯漢對峙的三個埃及武士,忽然有一個直奔郭起的身後。趕來幫助郭起的秦川,縱身飛撲上去,拉着郭起一起倒在沙地上。
郭起手中的長劍,跟着他的身體也飛出去。飛出的長劍劍尖,恰巧刺到另一把砍向宇文靈的斧刃,斧刃改變方向,掉落在沙地上。宇文靈趁機伸直右手,對準撲向自己的埃及武士,射出兩根銀針。一根銀針刺進埃及武士的胸堂,另一根銀針刺穿他的喉嚨,瞬間那埃及武士倒趴在沙地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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