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雖然小但是卻極其的聰明,雖然聽不太懂她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卻也知道媽咪現在很害怕。
“你們是壞人,不許欺負媽咪!”小丫頭伸出短短的手指氣鼓鼓的指着蘇寶貝和王麗君。
“壞婆婆你放開我,我不要和媽咪分開,你走開啦……讨厭……嗚嗚……甜甜讨厭你……”
中年女傭不理會孩子的掙紮和哭喊徑直抱着孩子都在玻璃缸前,然後踮起腳尖舉起孩子将甜甜順着玻璃缸的内壁丢了下去。
這玻璃缸對于大人的高度已經不算低了,想要放入東西還需要踮起腳尖,更何況是一個三歲小女孩兒。
隻見小甜甜在玻璃缸内又哭又喊,想要爬出去但是這玻璃缸卻是她三個身高加起來的距離,根本就不可能。
“嗚嗚……媽咪救我……”
“壞婆婆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甜甜要找媽咪,甜甜不要當小魚兒……”
“讨厭,甜甜不要睡在魚缸裏……快放甜甜出去……”小丫頭不斷拍打着玻璃在玻璃缸裏又喊又叫的。
蘇暖暖以爲他們要倒水淹死女兒,隻見她吓得臉色蒼白的乞求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麽?不要……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蘇寶貝看着蘇暖暖一臉的冷笑:“繼續,不要停!”
“不要……不要……”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你們傷害她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逼我嗎?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麽,我什麽都答應你們還不行嗎?”蘇暖暖一邊靠近鐵栅欄不想和孩子分開,一邊又要回頭求她們放過孩子,隻能這樣崩潰無助的喊着。
而此時放着玻璃缸的那半間房突然進來了四個人,她們各個手中提着油桶,然後一起高舉油均勻的倒在玻璃缸的内壁上,此時缸内顯得油亮亮滑膩膩,小甜甜光着腳踩在油面兒上根本就站不穩。
隻見她重重的摔倒在玻璃缸底面上,可是孩子堅強的沒有哭,而是用小手扶着玻璃缸内壁想要爬起,但是内壁上同樣抹了油同樣的光滑異常,是她根本無法站起。
就在小丫頭努力想要爬起的時候,隻見剛剛抱着孩子的中年女傭突然提進來一個袋蓋的木桶,然後面戴口罩手套表情有些謹慎怪異的将木蓋掀開,立刻從裏面鑽出一隻小拇指粗細的舌頭,接着是第二隻……第三隻,全都探出頭來搖擺着身軀吐着猩紅的舌頭。
蘇暖暖看到桶内的小蛇幾乎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吓得呼吸停滞險些昏死過去。
隻見蘇暖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表情驚恐又痛苦的喊道:“我求你們了,求你們不要傷害她,她會被吓死的!”
“你們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求求你們!”蘇暖暖說着一頭磕在地上撞擊的砰砰作響。
蘇寶貝看着蘇暖暖下跪磕頭的模樣扭曲的心裏覺得舒爽了很多,隻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然後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現在什麽都不想讓你做,隻想欣賞你痛苦的表情!”
“你就乖乖聽話,讓我們好好的欣賞欣賞,等我們看夠了自然會放過她!”
“你放心吧,那些小蛇都是無毒的不會要人命,頂多就是纏着她脖子啃啃她的腳趾,死不了人的!”
“但若是你女兒太膽小被吓死了或者吓瘋了,這可怨不得别人,誰讓她膽小呢!”蘇寶貝一臉玩味的說着。
然後又對着裏面的人吩咐:“還不快把那些餓了幾天的小可愛倒進去,它們已經聞到肉香了!”
“是!”中年女傭聽命的點頭。
然後拿起地上的一根帶着挂鈎的長棍勾起木桶緩慢的将木桶連同一通的小蛇全都放在玻璃缸内,最後又用鐵鈎重重的打翻木桶,就在木桶打翻的瞬間,無數小蛇密密麻麻、無烏央烏央全部歡快的爬了出來。
“啊……不要……救命……救命啊……不要……”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嗚嗚嗚……不要……”
“我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開門……快開門……啊……開門……”蘇暖暖像是瘋了一般跪在地上抓着鐵欄杆猛烈的搖晃着,幾乎崩潰的大喊大叫。
鐵栅欄死死的将她攔在外面,明明沒有門,她卻失去理智的拼命喊着開門,她的手死死的抓着欄杆仿佛要将欄杆抓斷似的。
“嗚嗚嗚……媽咪……甜甜害怕,這些小蛇好可怕……”
“嗚嗚嗚,媽咪開門,寶寶要出去……嗚嗚嗚……寶寶不要當小魚被小蛇吃掉……”
“媽咪,小蛇咬寶寶的腳丫……嗚嗚……讨厭……走開走開……讨厭的小蛇你們不要過來……甜甜不要和你們玩耍……”玻璃缸内的小丫頭仿佛被吓壞了,不停地的哭不停的喊。
還用小手不停的扒拉着,有些快要靠近的小蛇被她用小手扒拉過去,而且她竟然敢用手抓,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害怕還是無知者無畏,不知道蛇是多麽可怕的冷血動物。
“媽咪救我……甜甜不要和它們玩耍……讨厭的小蛇不要爬到甜甜身上……”小丫頭奶聲奶氣的哭喊着,聽得蘇暖暖又心疼又崩潰,簡直無助極了。
隻見她快速的爬到王麗君和蘇寶貝的腳步,悲傷的乞求道:“媽,我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孩子吧,她會被吓壞的!”
“我求你了,隻要你放了孩子,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你想怎麽折磨我,怎麽打罵我都行,請你放了我的孩子,她還那麽小,她什麽都不懂,惹你生氣的是我,又不是她,求你放過她吧?”蘇暖暖跪在地上抓着王麗君的褲腿無助的乞求着。
“滾開,别拿你的髒手碰我!”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讓你做,隻想看你生不如死的表情,等我看夠了,自然會放了裏面的小賤種!”王麗君一腳猙獰的将蘇暖暖一腳踢開,而蘇暖暖則是又快速爬了過去繼續乞求。
“我讓你滾開你聽到了嗎?”王麗君不耐煩的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蘇暖暖的頭上,茶杯碎了蘇暖暖的額頭也破了一個口子,不停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