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真是厚,說這種話一點都不知道害羞的嗎?真是沒看出來,費慕凡竟然這麽惡心!她心想,卻還是和他進行着被子拉鋸戰。
終究她是敵不過他的力量,嘩啦一下,整條被子就被他扔在了地上,然後如狼一般撲向了床上的獵物。
“費慕凡,我,我不要,不要。”她不停地轉頭躲着他的吻。
男人的肩膀,順着她的曲線向下,熱吻也如雨點般落滿了她的全身。
她不安地扭動着,抗拒着他,卻引來更猛烈的吻。
“死丫頭,我不允許你在和他單獨相處,聽明白沒有?”他一邊吻着她,一邊命令道。
“我,我,我不要,不要你”她呻吟着,抵抗着他燃起的熱情。
得不到自己的答案,他知道她就是那樣倔強的人,而他就是要将她的一切徹底征服,要讓她完全從屬于他。
于是,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雙腿之間突然被外來的硬物抵住。
“啊不”她大叫一聲,雙手抓着他的肩,回答她的,卻是他用力的挺入。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他這樣接觸,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火熱貫穿,難耐地揚起俏臉,水波蕩漾地望着身上的人。
“唔,死丫頭”他低吼一聲,用力将自己全部沒入她的身體。
“啊費慕凡”她的指甲都快要嵌進他的肩膀裏了。
“文語菲,說,說你愛我”他開始有節奏地運動起來,又似命令又似懇求般地說。@^^$
她緊閉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卻是不回答他。
明知道自己是得不到答案的,可他還是懲罰般的用力占有着她,讓她一次次發出嬌弱的呻吟。
“文語菲”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回答他的隻有那一聲聲妩媚的嬌吟。
兩具年輕的身體在一次次你殺我拼的戰鬥中迸發出撩人的火花,而汗液早已不分你我黏在一起。
她隻覺得自己一點點被推往一個極緻的高峰,終點在哪裏,她根本不知道,也沒有心力去思考。!$*!
就在她這樣奔向越來越遠的遠方之時,整個人好像颠倒了過來,她睜開眼一看,自己竟然在他的身上,而兩個人的身體,還緊緊結合在一起。
“啊不要這樣”她真是覺得窘的無處可藏了,不敢看自己,更加不敢看他,趕緊用雙手堵住自己的臉。
他深深喘息一下,伸手拿開她的手,凝視着她。
“你,你,你别這樣看我,求你了”這次她趕緊遮住了他的雙眼,因爲那雙眼睛似乎要将她徹底點燃一般,那麽的狂熱。
“讓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他輕輕推開她的雙手,坐起身,雙眼牢牢地盯着她。
這樣妖娆美麗的女孩子,正是他愛了多年、珍視了多年了人,他是那麽的愛她
“文語菲,你真是個小妖精!”他喃喃道,熱唇再度烙上她那早就被吻的腫脹的唇瓣,兩隻手在她汗涔涔的背上遊弋。
她無力地回應着,包裹着他的緊緻也有了感覺。
真是羞死人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這樣的人!
“啊”
她就這樣如一灘春水一般化在他的懷裏,在他一下下強有力的進攻中蕩漾着、淪陷着。
當一切歸于平靜之時,她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潮濕的發絲粘在他的胸前,一絲也不動。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她這才意識到現在是白天。
“啊”她大叫一聲,從他的身上滾下去,掉到床上。
“你幹嘛?”他訝異地問道。
情欲過後,兩人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她哪裏說得出口,扯過掉在地上的被子蓋住自己,指着窗戶說道:“大白天的,你不知道拉窗簾啊?”
他笑了,一把将她攬在懷裏,親着她的臉頰,不說話。
她越發窘的厲害,蜷縮着身體背對着他。
“剛才,怎麽樣?”他輕輕地親着她的耳朵,問道。
“不怎麽樣!”
“不滿意?”他笑問。
她咬咬牙,轉過身,盯着他的臉,幾乎是脫口而出:“費慕凡,你的腦子裏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啊?你這二十多年都是這麽過的嗎?你怎麽可以老是關心那種事呢?你還有沒有點自尊啊?”
他望着她那麽認真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
“死丫頭,我可是很久很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都是因爲你,難道你不該補償我?”他笑嘻嘻地說。
“你”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氣呼呼地轉過身盯着窗戶。
“文語菲,不要再想他了,好嗎?不要離開我”将她摟在自己懷中,他靜靜地說。
她望着窗戶,望着那明亮的陽光,一言不發。
“怎麽不說話?”他問。
“我根本配不上他的,你又何必這麽在意?”她淡淡地說着,語氣中蔓延着深深的悲傷。
“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你怎麽會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他有些不樂意。
她苦笑着歎了口氣,轉過身望着他。
也許是初次被她這樣安靜認真的注視,即便是費慕凡這樣冷靜的人也不禁心跳亂了起來。
“你笑什麽?”他問。
她搖搖頭,沒說話,隻是将臉埋在他的胸前。
費慕凡伸過一隻胳膊攬過她,下巴在她的發頂摩挲。
語菲閉着眼,耳畔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頓時,她覺得好踏實好安全,嘴角泛出甜甜的笑意。
“費慕凡,你說你愛我?”她低聲問。
他一下子臉龐漲紅,反問道:“有嗎?我說過這話?”
她擡起臉盯着他,剛剛那股甜蜜一下子消失到了九天雲外。
他假咳一聲,将她抱住,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句話。
“去,我掐死你!”她羞紅了臉,伸手就去掐他的脖子。
“啊呀,死丫頭,你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大叫道。
“讓你再胡說八道!”她的兩隻纖弱的手卡着他的脖子,說道。
費慕凡果真不再說話了,安靜地注視着她,她也收回了手。
兩個人就這樣擁抱在一起,安靜地躺着。
“文語菲,你想你媽媽嗎?”良久之後,他才問。
她笑着歎了口氣,說:“以前特别特别想,想了太久了,現在反倒是沒感覺了。”說完,她望着他,很潇灑地說了兩個字不想!
他沉默不語,隻是盯着她的臉。
“幹嘛這麽看着我?我又說錯什麽了?”她問道。
他笑着拍拍她的頭頂,歎道:“咱們兩個認識這麽多年,我剛剛才發現你也有比我強的地方!”
她不滿地嘟着嘴,兩隻眼睛裏全是不滿的意味。
他忍不住親了下她的唇,含笑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休息一會吧,你不累我還累呢!”
她很想說“累還做那種事?”,可她擔心他又有什麽不軌的想法,便什麽都沒說。因爲之前和他吵架,再加上剛剛的一番劇烈運動,聽到他說“休息”兩個字,她的眼皮就突然變得沉重無比,耷拉了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望着懷裏沉睡的愛人,費慕凡輕輕歎了口氣,親着她的額頭,抱着她,兩隻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根本閉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