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車上有些東西,給我送個快遞!”他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語菲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家裏隻有她一個人,費慕凡不在。
她笑了下,走到廚房,翻出一盒方便面給自己泡上,然後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費慕凡還沒回來,家裏的門上的對講器就響了,她趕緊去看,樓下的保安說有她的快遞。她正在疑惑着,不知怎麽回事,保安問她要不要讓送上去。
過了一會兒,快遞便送來了,一個大紙箱,也不知道是誰送的,當然,她不會懷疑裏面裝炸彈或者炭疽病毒之類的東西,不過,她還是感覺到奇怪的。
打開箱子一看裏面的物品,她就忍不住地歎氣,原來又是葉沐辰!
快十點鍾的時候,費慕凡回來了,見她一個人坐在餐廳上網,便走過去親了下她的額頭。
他的身上有酒氣,她卻什麽都沒說。
“門口那個大箱子是幹什麽的?”他問。
“唉,費慕凡,有件事要你做。”她盯着他,說道。
“什麽?”
“明天給葉沐辰寄一張支票過去。”她說。
“爲什麽?”
“那個箱子裏的東西,還有裏面衣櫃裏的一套衣服,還有我這全身抹的一堆東西,都是他付錢的。我沒錢還他,所以,你還他吧!”她說着,給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費慕凡仔細地看着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明了似地點頭。
“我下午還是想了想”他喝了口水,看着她。
“什麽?”語菲望着他,突然心中有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費慕凡望着她,似乎是很艱難地說:“你既然想去葉梓辛那裏工作,那就去吧。我也不該阻攔你什麽,畢竟,那是你自己的決定。”
語菲驚訝地盯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會說這個。
從小到大,他總是說“文語菲,不能做那個”、“文語菲,這個也不行”、“文語菲,你能不能聽話?”,她總嫌他管東管西,總嫌他幹涉她太多。卻也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放手!
“哦,我知道了。”她低聲道。
他将她攬到懷裏,很自然地親了下她的嘴唇,隻是輕輕地親了下就放開了。
“隻是,不要和葉沐辰走得太近,那個人,會胡來的。”他的手指戀戀不舍地撫摸着她的唇瓣,說道。
“他也不敢的,葉小姐還是很厲害的。”語菲答道。
費慕凡微微笑了,定定地盯着她的臉。
“好了,你累了,早點睡吧!”語菲道。
“你呢?”
“我想再看點東西,化妝品行業的好多知識我都不懂,總不能這麽白癡地去上班吧,還不得被人笑話死?”語菲說道。
費慕凡寵溺地拍拍她的頭頂,說:“我等你,沒事的,反正也睡不着。”
語菲臉紅紅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卻又看着他,然後好像鼓起勇氣一樣,踮起腳親了下他的側臉,然後趕緊跑開了。
費慕凡愣愣地望着她,完全呆住了,木然地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裏的波浪一層高過一層,将他整個人淹沒。
“死丫頭,你真是個害人精!”他大步到她跟前,俯首親着她的臉,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
“唔,别,别這樣。”她推着他那雙揉搓着她豐盈的雙手,低語道。
“可是我喜歡,你也喜歡這樣,對不對?”他的聲音蠱惑着她。
“費慕凡,我,我還有事要做。”她拒絕道。
他松開她,然後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拉開褲子的拉鏈。
“啊,你幹什麽?”她驚呼一聲,被他拉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後她的手被他拉到他身上那個灼熱的硬物上面,她一下子被燙的縮回了手。
“它想你了,怎麽辦?”他輕吻着她的脖頸,說道。
她沒有回答,仰起頭,雙臂環住他的頸項。
“喔,死丫頭,你真是要命!”他倒吸一口氣,喃喃道。
“唔”當那個灼熱之物進入她之後,她深深地叫了一聲,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脖子。她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不停地搖動着,一種難以控制的熱情,正在積聚着等待爆發。
“放松,放松,你夾的太緊了。”他喘着氣,說道。
她的臉越發的滾燙,緊緊咬着嘴唇。
“你不許咬,這是我的。”他說完,就吻上了她的唇,時而輕柔時而猛烈。
語菲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而他的雙手,放在她的腰間,開始扶着她上下起伏。
她隻有趴在他的肩頭,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将自己帶向未知之處
一切終于結束了,她根本沒有力氣挪動一下,而她感覺到,那個可怕的東西此時還在她的身體裏待着。
“費慕凡,你這個騙子!”她喘着氣說道。
“我又怎麽騙你了?”他側着臉,望着她那被情潮漲紅的小臉,滿足地笑道。
“人家現在腦子裏一片暈,還怎麽學習嘛!”她撒嬌道。
“那,我們再來一次,你就清醒了。”他笑着說。
“你,滾!”
“你都不讓我滾啊!不信,你問問它”他說着,還讓他那個并無戰鬥力的小兄弟在她那裏動了動。
“讨厭!”她趕緊站起身,将褲子穿好,奔向洗手間。
洗了個澡,她還是沒有清醒,反倒是越來越困。
沒天理啊,這才幾點鍾?唉,算了,睡覺吧。
沖完澡,她就裹着浴巾出去了。
可是,一推開卧室的門,竟然看見他正裹着被子大大咧咧地躺在她的床上。
看見她進來,他吹了個很響亮的口哨,然後笑着說:“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你幹嘛在我這裏?讨厭,别占我的床,每次你都占好多地方,擠得我沒地方睡了。”語菲拉過被子,怪怨道。
他定定地凝視着她,說:“我今晚不占你的床了,我要趴在你身上睡。”
真是受不了,這家夥怎麽說話越來越惡心了?
“以後别喝酒了,喝點酒就亂說話。”她說道。
“看着你,不喝酒也會醉。酒不醉人人自醉,你不知道嗎?”他的手指纏繞着她的發絲,笑着說。
“好了啦,又亂說話。我不管你,我要睡了。”她說完,就蓋住了自己。
他卻鑽進被窩,大手直襲她柔嫩的胸,手指撚着那小突起。
“你怎麽又這樣?”她躲避着。
“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這麽讓我激動的?”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除去,然後她就立刻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被一個灼熱的物體抵着。
一切又和往常一樣
縱欲過度的結果必然就是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