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扭動着小身子無意識地蹭到了某人時,某人受不了的悶哼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他的女人,他幹嘛要忍,再說他警告過了,是她自己胡亂越界,就别怪他打擾她的睡眠了。
她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着貼的她很近很近的俊臉,硬是吓的叫出了聲:“啊,誰?你幹什麽呢?”
“還能有誰?别人能對你做這種事嗎?”
小東西,也隻有你男人先天有這麽大的尺寸,後天又有那麽好的技巧……夏一涵總算清醒過來了,不過很快就被他差點折騰的暈過去。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甚至不知道晚上那一幕是不是存在。
不過當感覺到全身上下半絲布料都沒有,而她貼着的男人身體同樣是半絲布都沒有時,夏一涵領會到,那确實不是夢。
她紅着臉稍稍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像是被重物狠狠碾壓過一樣酸。
還要上班呢,她想到要上班心裏一陣哀歎。
那男人估計回來的太晚,又加上做了強力運動,這會兒睡的正香。夏一涵不想吵醒他,又動了動,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誰知這一動,就被她碰到了清晨就覺醒了的某人分身,同時又聽到葉某人嘶啞的聲音:“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原來他醒着!好在她隻是在心裏罵了一頓他是禽獸,要真說出來了,他準又要不是人了。
“你接着睡,我起床。”夏一涵強迫自己鎮靜,因怕他真的再來,聲音還是有些小小的顫抖。
“起床?”他忽然睜開眼,邪魅地盯着她看,看的夏一涵心更慌的厲害了。
“是啊,起床,我還要上班呢”
“急着上班,是想去見肖情聖嗎?”葉子墨的臉色變了變,有點兒不悅的意思。
他到底開口說這件事了,他不提,夏一涵都不怎麽敢說,不說又怕他爲難肖野。
“墨,你誤會了,他對我說那樣的話,昨天真是第一次。
再說,我覺得他是在開玩笑,不是真的。你别介意,更别爲難他,好不好?
你也知道他工作做的很好,要是他因爲開了幾句玩笑就被離職或者受到其他懲罰,那對集團也是一個損失啊。”
葉子墨表情沒變,等夏一涵說完了,他才淡淡地問了一聲:“說完了?”
“說完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說完了就幹正事吧!”
早餐時,夏一涵還想要說一說肖野的事,葉子墨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不管她怎麽說,他要麽想是沒聽見,要麽就是說起别的話題。
夏一涵想了想,還是換了一種說法,帶着微笑輕聲問他:“小濃說昨天破産的那家公司就是害她……害她的男人的,是你做的這件事嗎?”
葉子墨哼了一聲,确實是他讓人做的。
隻是讓那個人破産,沒有傷他,是因爲受傷害的是莫小濃,他本人對她印象實在不太好。
“從這點看,你就是個極度有正義感的人,而且是非分明,我很佩服你!”夏一涵有點兒谄媚的說道。
其他的女傭人們聽了這種對話,心裏都在暗笑,就是方麗娜心想:這姓夏的還真是下賤的厲害,一大早就在這裏溜須拍馬屁。
“是嗎?”葉子墨反問了一聲,嘴角稍稍動了動。
小東西,又想來給他灌迷魂湯了,當真以爲每次都有用嗎?
夏一涵抓緊機會又說了一籮筐的好話,葉子墨全部笑納,最後隻是含義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喝了補藥,你就該上班了。”
早餐後歇了一會兒,酒酒和郝醫生就給夏一涵送了溫熱的避孕藥,她喝下去以後,的确到了該出發的時候了。
隻是心裏還有些不安,不知道她說了那麽多好話到底有沒有動搖葉子墨的想法。
或許他什麽都不會對肖野做呢?夏一涵在路上又這麽安慰自己,畢竟都隻是她在猜測,人家葉某人也沒說要爲難肖野啊。
到了公司以後,一切如常,議論她的人如常,肖野也如常的坐在辦公室裏。
早會過後,總監秘書通知分公司高層開會,夏一涵算是低低層,所以隻是坐在座位上專心忙她的工作。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怡冰的事跟葉子墨說了。如果她說了,他就知道關于怡冰的那個方案是她做的,一定會被審批下來,這場競争就不公平了。
高層會議沒有開太久,估計也就是二十分鍾,高管們各自回了自己辦公室。
“夏一涵,肖經理叫你去一下他的辦公室!”十點多的時候,市場部主管來叫夏一涵。
不用說,這樣的通知又引來很多女職員異樣的目光。
“謝謝!”夏一涵站起身,完全不理會别人怎麽想怎麽看,她揚着頭,在衆人的注視下走到肖野的門外,敲了敲門。
肖野的門開着,聽到敲門聲,正在收拾東西的他擡頭說了句:“請進!”
夏一涵進門,肖野掃視了一眼門口,又對她說:“把門關上,我要和你談談!”
她本來不想關門,不想讓人更對她多一些說辭,不過肖野說了,她還是走回去把門關好,又折回肖野的辦公桌前。
“坐!”肖野隻說了一個字,表情沒有平時看她時那麽溫和。
再看他桌上已經是幹幹淨淨,他所有的文件都被放到了一個紙箱子裏,一看就是要離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