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鍾于泉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我最喜歡吃的就是川菜,你是剛學都能做的這麽好,真是很有天分。就是我最近胃不太好,醫生囑咐要少吃辣椒。這點可能子墨都不知道,不過也沒事,我少吃些就是。”
“原來是這樣!您别勉強,身體要緊,我這就去給您重新做幾道其他的菜來吃,很快的。”夏一涵站起身,葉子墨的臉色稍稍沉了沉。
“不用,這個時候了,你也餓了,我就這麽吃吧,沒關系。”鍾于泉真的像個愛護孩子的父親一樣關心夏一涵,他越這麽對她,她當然更會感激,也更舍不得自己的親生父親勉強吃那些不能吃的東西。
夏一涵剛要離開,被葉子墨伸手拉住。
“叫廚師做吧,廚師做的可能更符合鍾會長的口味,再說比你速度快,你坐下陪我和鍾會長說話。難得他肯賞光到我們家裏來,我們不能怠慢。”
葉子墨既如此說,夏一涵就沒再堅持了。
雖然她心裏真是很希望是她親手做的菜讓她的父親吃的開心,葉子墨也知道,他就是不願意讓她做菜給鍾會長,他覺得他那麽虛僞,不配吃他女人做的菜。
“馬上叫廚師準備幾道不辣的菜!”葉子墨對管家吩咐。
“是,葉先生。”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出于禮貌,葉子墨和夏一涵都停下了筷子。
這時,鍾于泉的手機響了,他抱歉地看了看他們兩人,說:“我接個電話。”
“誰?宋婉婷?”
這個名字,讓葉子墨和夏一涵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葉子墨的臉變的嚴肅極了,老狐狸這是又在繼續逼他,故意在桌上演戲呢。
夏一涵聽到這個名字,自然而然的想起宋婉婷曾經想方設法破壞他們的事。
雖說他們訂婚是在葉子墨和宋婉婷分手以後,到底他們開始卻是在他們在一起的那一段時間。她總在想,宋婉婷也許不會甘心。
随着時間的流逝,她慢慢的已經不再去想她可能會來破壞他們的事了。
這時卻又一次聽到又人提起她,難道她是回國了嗎?
她正這麽想着,就聽到鍾于泉說:“聽你父親說你出國了,怎麽說想見我,你回來了?”
葉子墨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對方回話後,鍾于泉又繼續:“我現在在葉家吃飯,你很急嗎?需要到這裏來找我嗎?”
這句話确實是起到了震懾效果,葉子墨放在餐桌下方的一隻手死死地握住了拳。
鍾于泉狡猾的目光掃視過來,嘴邊兒的那種笑意讓葉子墨恨的熱血上湧。
葉子墨的臉色更顯陰沉,他帶着警告的意味看着鍾于泉,似乎在說,你敢讓她來,我一定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夏一涵當然也不想見宋婉婷,更不想讓葉子墨見到宋婉婷。
愛情是自私的,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看到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一樣。
“真要過來?那麽急?”鍾于泉又沉吟一聲,随後他看向了夏一涵,眼光中再次有了那種疼愛之情,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對對方說道:“你還是别來了,不是很方便。晚上八點半,你到我們家裏去。”
葉子墨的拳頭松下來,卻還是眼神淩厲地看了一眼鍾于泉。
“我差點忘了子墨和宋婉婷還……”鍾會長抱歉地笑了笑,呵呵地對他們兩人說:“也不知道姓宋的丫頭找我什麽事,那麽急,吃飯吧,我們不管她。”
葉子墨越發明白,他這是在告訴他,隻要他想,他随時都可以把宋婉婷帶到他和夏一涵面前,讓他的感情出現大麻煩。
隻要這老家夥沒有斷了要他和鍾雲裳的心思,危機就始終存在。
即使是宋婉婷出國,他把孩子放到很遠的地方去,鍾于泉想要破壞他,總還是會有别的辦法的。
葉子墨沉默了一會兒,待後一批菜上來,他客氣地讓鍾于泉多吃些,順便無意似的提起:“前幾天一涵跟我說了一件事,我琢磨了一下,覺得是一件好事。”
“哦,什麽事啊?”鍾會長輕聲問。
“是說雲裳的事,您也知道一涵是李參謀長的女兒,最近我們跟李家走動的也多了些。正好李參謀長家的李和泰托一涵幫他物色個女朋友,他說想要像一涵這樣溫婉的。一涵仔細想了很久,覺得雲裳還是很合适。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李和泰您是見過的,您看怎麽樣?”
李和泰……那是李參謀長的兒子,鍾會長一門心思的想要促成葉子墨和鍾雲裳,倒還真沒考慮過這個人。
李參謀長手裏可是有軍權的,攀上他這門親事,那是比跟葉家結親更好。
現在葉浩然跟李參謀長算得上半個親家,在競争上比他鍾于泉有優勢。要是他跟李參謀長成了真正的親家,他的優勢就更明顯了。
葉子墨就知道這老家夥最現實,他的提議,隻要對他有利,他保證會好好考慮的。
見鍾于泉沒回答,夏一涵又補充了一句:“和泰哥确實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我覺得和雲裳姐很相配。”
鍾于泉一向是不喜歡别人看破他的心事的,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這些事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有機會你們就給她牽個線試試看,我們做父母的再怎麽盼,也沒用。”
沒待葉子墨說什麽,夏一涵先一步答應:“好,我下次就跟和泰哥說,這樣的事還是要男方主動好。”
鍾于泉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表現的相當淡然。
他還故意把話題岔開,說别的事。
“一涵平時休息的時候都做什麽?我看你和雲裳性格倒是很像,有機會多和她一起玩玩。”
夏一涵聽來,他這句話是希望她們姐妹增進感情,她自然是高興的。
飯後,還是鍾于泉提出的,單獨和他們兩個人聊聊。
葉子墨知道這才是他的重點,他卻也沒說什麽,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三個人進了葉子墨位于一樓的小會客室,落座後,鍾會長給他的随行司機打了個電話,叫他把放在車後座的貂皮大衣給他送進來。
司機答應後,很快就把包裝完好的貂皮大衣送了進來,交給鍾會長。
他走後,鍾于泉才把大衣送到夏一涵面前,她稍稍愣了一下,随後滿臉帶着笑對鍾于泉說:“我隻是想見見您,至于這件大衣,我不想要。我看着顔色,很适合雲裳姐,我沒有她那麽靈動飄逸,不适合。”
“你們兩個人都是我女兒,我看都是一樣漂亮的。你母親比雲裳母親還要漂亮,所以你的氣質還更勝一籌,拿着吧,别嫌爸爸的禮物輕了就好。”鍾于泉慈祥地看着夏一涵,她還是堅持搖頭。
“真不用,您的心意我知道了。其實子墨給我買的衣服我都放在衣櫥裏,很少穿。這些給我也是放着,您還是拿回去,萬一雲裳姐喜歡,她穿我會更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