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馬蹄,這個好,這個好,馬蹄煮水可以清火消炎。”
“正好,你總口臭,可以吃這個清清火。”嚴青岩好笑的調侃聲。
“你才口臭呢,你全身臭。”酒酒沒好氣地說。
“我全身臭,你是怎麽知道的?”嚴青岩不懷好意地往酒酒身邊蹭了蹭,酒酒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最近這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卻又都沒有主動說出對對方的好感,始終維持着這種暧昧又溫暖的氛圍。
他這樣的動作自然而然地讓酒酒停止在袋子中翻檢了。
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要不是夏義清還沒從廚房裏出來,估計兩個人的嘴唇就貼到一塊兒去了。
嚴青岩盯着酒酒紅紅的臉蛋兒,眼光又移動到她紅潤潤肉嘟嘟的小嘴兒上,感覺喉頭一陣發緊。
“湯……湯好像要糊了。”酒酒結結巴巴地說完,從他的狼爪下連忙逃跑。
湯能糊掉嗎?夏義清無聲地笑了笑,轉身出了廚房。
他出來的時候夏一涵已經換好鞋子,本來地想要到廚房跟着酒酒一起把那些菜拿出來放好,不能放在袋子裏,不通風的。
她剛走到一半,就聽到葉浩然叫她:“一涵啊,你跟我到書房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和你談。”
“好,爸,我馬上來。”
夏一涵又轉身,夏義清在她身後說:“夏姐,我先下去了。”@^^$
“就在這裏吃吧,這裏不像葉子墨的别墅,要随意些。”付鳳儀叫住夏義清。
夏一涵也回過頭對夏義清說:“是啊,爸媽都很好的,你就在這裏吃,别見外了。”
夏一涵開口了,夏義清就點點頭,說好。
葉浩然前腳先進了書房,夏一涵跟進去。
“把門帶上。”葉浩然說,夏一涵聽話地去關了門。!$*!
葉浩然的臉色還是很嚴肅的,所以夏一涵心裏也有點兒慌。雖說他們都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的看待,但她畢竟隻是媳婦,準确地說還是個未過門的媳婦,有點兒誠惶誠恐是難免的。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做錯過什麽事。難道是因爲她父親的事,葉理事長生了她的氣?
還是因爲她拿來這些東西引起的呢?
關上門後,葉浩然沉聲說:“坐,一涵。”
夏一涵微笑了一下,葉浩然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恭敬地聽着葉浩然的話。
“一涵啊,爸爸今天是要跟你說,以後不要随便幫人辦事,我是說不要自己或者讓葉子墨去違背原則替别人辦事。”葉浩然的面色很嚴肅。
早知道他是剛正不阿的,夏一涵聽他這麽說,頓時覺得很慚愧。
他說的沒錯,這的确是違背原則的事,當時她也是想拒絕來着。
“我知道了,爸爸,以後我不會這麽做了。”夏一涵低聲回答。
“還有,更不能随意收别人的東西。你這麽聰明,也不用爸爸多說,這裏面會有很多厲害關系。就算我們什麽都沒做,還有人想要往我們身上栽贓,要是自己做了,可就洗不清了。”葉浩然感慨地說。
近段時間鍾于泉在背地裏做的事,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甚至拉攏一些葉浩然的手下,希望能得到一些有利于他的證據什麽的。讓鍾于泉很失望的是,葉浩然的确是太兩袖清風了,查不到他任何負面的東西。
這關鍵時刻,葉浩然即使問心無愧,多少還是會擔心鍾于泉的,他這個人太卑鄙了。
“是,爸爸提醒的是對的。我不會再收人東西的,哪怕再小的東西,再少的東西我也不會收的。”
夏一涵話音剛落,門忽然被從外面打開,付鳳儀皺着眉進來,邊說着:“葉浩然,你幹什麽要這麽嚴肅地訓我媳婦啊?一涵這孩子不會亂做事的,你沒聽到她說嗎?她幫人,也是有理由的,不是随随便便誰都幫的。你也不想想,一涵和子墨在一起多久了,要是她真是個随便幫人辦事的人,不知道要辦多少了。”
“媽,爸爸說的是對的,是我自己沒做好。”夏一涵忙站起身,對付鳳儀說。
付鳳儀早幾步上前,抓住夏一涵的手,沒好氣地對她丈夫說道:“别說孩子沒犯錯,以後就算犯了錯,也不許你這死闆的老頭子說。走了,跟媽去吃飯。老頭子,你也去吃飯!”
當着兒媳婦的面,就這麽說他,葉浩然的臉色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還是解釋了一句:“我也沒說她什麽,就是提醒她。”
“誰要你提醒?我的一涵比你明事理,你就是個老古闆。”
老兩口鬥嘴,夏一涵沒插話,隻是輕輕笑了笑,随着付鳳儀出了書房。
保姆小蘭已經把飯菜擺好了,衆人入座。
飯後,夏一涵接到葉子墨的電話,說他會也要開完了,讓她回别墅。
忙了一天了,葉子墨很想早點兒見到夏一涵,甚至一分鍾都不願意多等。
“好,我馬上跟爸媽說一下,就回來。”
“夏義清他們都跟着你吧?”葉子墨又問。
“跟着呢。”
酒酒有些不舍得夏一涵走,夏一涵就說如果舍不得讓她跟着她回去。
她自然而然地看了一眼嚴青岩,嚴青岩淡淡地說:“不是吵着讓我明天跟你去步行街,說那裏有一家奶茶店的奶茶你想了很久嗎?”
葉浩然和付鳳儀相視一笑,爲嚴青岩又邁出了一步高興。
夏一涵當然也心領神會,捏了捏酒酒的臉說:“還是喝奶茶重要,你别跟我去了,子墨那裏的奶茶沒有步行街的好喝。”
“讨厭的家夥。”也不知道酒酒這句話是說嚴青岩還是說夏一涵,反正說完她自己的臉就紅了。
“爸媽,我走了。爸爸,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你們二老也好好保重身體。我和葉子墨會盡量多回來的,過年我們大部分時間也會在這裏。”夏一涵說。
“好啊,媽媽多準備些吃的。”
夏一涵的車開到城鄉岔路口,見葉子墨的車等在那裏。
“夏姐,姐夫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見你啊。”夏義清調侃,夏一涵幸福地笑笑。
夏義清下車給夏一涵打開車門,又把葉子墨的車門打開,夏一涵一上葉子墨的車,就被他摟過來,重重地吻了好一會兒。
自從受傷,一直到現在兩人都沒有徹底親熱過。
葉子墨别提多想夏一涵了,有幾次差點忍不住把她辦了,夏一涵堅決不允許。
他傷到的位置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怎麽能讓他冒那種險呢,雖然她也想,也渴望他,卻隻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