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點點頭,對夏一涵和葉子墨說道:“沒有想到,認出我的居然是你們”接着挑釁般的看着Manuel。
“沒有想到你一直在我身邊潛伏了那麽久。”Manuel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計劃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敗露。
“我沒有時間聽你們的恩怨情仇,把kiu交出來。”葉子墨修長的指尖輕輕叩擊着座椅,臉上有着明顯的不耐煩。
秦風和Manuel的臉上都詭異的表現出一絲不甘願,此時還争鋒相對的兩個人同時的沉默。
葉子墨微微眯起眼睛,冷哼道:“看來你們還沒有理解現在的處境。”黑色的槍柄指上了Manuel的後腦。Manuel眯着眼睛問道:“你敢?”
被挑釁的葉子墨隻是微微挑眉:“你有一次的機會試試我敢不敢。”
Manuel帶着遲疑的眼神看着葉子墨,從和葉子墨交鋒一來,他确實已經領悟到男人的可怕。
“我不知道他在哪裏。”Manuel聲音僵直,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風聳聳間,帶着無所謂的笑容:“當然,我也不知道。”
葉子墨的視線在兩人面前掃了掃,手指在衆目睽睽之下微微動了動,這讓秦風和Manuel紛紛僵直了後背。
“不要沖動!”開口的是夏一涵,見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夏一涵磕磕巴巴的說道:“現在是法制社會。”
“呵呵,一涵你還是那麽有趣。”秦風打趣道。葉子墨已經不耐煩了,将夏一涵重新箍到自己的懷裏,朝張豐毅使了個顔色。
“慢着!你們要找的人來了。”客廳外傳來中氣十足的怒吼,Manuel微微松了一口氣,不自在的抹掉額頭上的汗。在最後一瞬間,他确實是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即将叩響扳機,而那麽近的距離,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秦風皺着眉頭歎道:“真是可惜了。”kiu從門外大步的走進來,怒氣沖沖的掃視了一眼Manuel和秦風:“胡鬧就算了嗎,怎麽連外人也對付不了!”@^^$
“老頭,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到底是誰惹了這些事情。”秦風滿臉不悅的說道。
“你們到底還要聊多久?”葉子墨坐在座椅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眼下這一群人。夏一涵感覺到身後男人的躁動,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大開殺戒,連忙安撫似的拍拍葉子墨的手背:“别沖動,沖動是魔鬼。”
葉子墨反手扣住夏一涵,帶着邪魅的聲調說道:“比起現在想殺人的沖動,我更想做另外一些事情。”
距離兩人最近的秦風率先變了臉色,轉過頭偏向一旁,Manuel冷笑道:“怎麽,看到别人恩愛就受不了了?”
秦風像被點燃的炮火反擊道:“把你陷在指甲縫裏的手指拔出來再和我說話吧。”!$*!
“夠了,你們丢不丢人!再怎麽吵能讓那兩個人分開嗎?”kiu怒氣沖沖的吼道,然後看向葉子墨:“如果你是來找怎麽破解這個女人催眠術的辦法,那我無計可施。”
葉子墨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隻是神色明顯一冷,帶着冰冷得不像話的口氣說道:“你的意思是想說你催眠了她,但是你現在卻沒辦法解開?”
葉子墨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kiu感覺到背後一陣冷汗,在對方如狼似虎的眼神下艱難的點頭:“有一個女人想讓她死,所以在催眠的時候,那個女人還拿來了另一種助于催眠的藥物,所以這個催眠我解不開。”
“那個女人是誰!”葉子墨、秦風和Manuel幾乎同時開口。
kiu蒼老的表情看着夏一涵,笑着說道:“這就要問夏小姐了。”
夏一涵轉頭看着葉子墨,恨她的女人很多,而那些數不清的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深愛着面前這個男人,葉子墨。
“辦法。”葉子墨冷冷開口,完全不給kiu解釋的機會。
“kiu,告訴我們吧。”秦風率先開口,看向夏一涵,對方卻看向葉子墨,秦風苦笑轉回頭。
kiu沉默的看着四周,葉子墨了然,朝林傑點點頭,林傑出門,不一會一個透明的棺從門後被擡了出來。
“kiki。”kiu急促的喊了一聲,雙眼看向葉子墨,眼神裏是濃烈的警告和恨意。
葉子墨嚣張的舔舔嘴唇,面無表情的說道:“選擇守護那個秘密,或者選擇換回你最重要的兒子。”
kiu轉頭看向夏一涵:“夏小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我不說是爲你好,不管适合你的男人是誰,都不會是他。”
夏一涵沒有回話,慢慢感受到葉子墨沉浸下波濤洶湧的怒氣,安撫性的拍了拍葉子墨的手背,靜靜說道:“或許是因爲催眠的作用,我感受不到他的愛,但是我願意陪着他。”
夏一涵近乎告白的語言讓葉子墨稍稍減少了怒氣,随後不滿道:“感受不到我的愛?要不要現在就來踐行一次?”
夏一涵差點被葉子墨膽大到旁若無人的言論給嗆了口水,有些狼狽的小聲嘟哝:“這不是被催眠了嗎?”
“說還是不說!”葉子墨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和耐性,随着話音剛落,張豐毅已經向棺開了一槍,現場響起子彈擦過水晶棺沉悶的響聲。
“下一次,對準的是他的腦袋。”葉子墨冷冷說道。
“夠了,阿爾達布拉島,在那裏據說可以找到方法,但是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kiu怒氣沖沖的走到棺旁邊揮開張豐毅拿着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