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新的征途——東南市


一代朱雀給我的禮物是一把殺,我不知道刀的名字,他對刀的介紹是一把用來殺人的刀,對于他這麽直接的表達方式,我早已經習以爲常。

在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過上了刀口上舔血的殺手生涯,目标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有錢人,最多也就配備兩到四個保镖,這對于我現在的實力來說,危險系數很低。

我明白,這屬于“磨刀”,等到我完全沒有問題之後,朱雀殺手團才會給我派遣那種艱難的任務,據說還有在國外執行的,這就讓我有些憧憬和期待,畢竟長這麽大還沒有出過國呢!

一個假期裏邊,我就在這樣的生活度過,自己也習慣了那種生死一瞬間的事情,心也變得冰冷起來,我可以說完全蛻變了,甚至連自己都有點不認識現在的自己。

東南市,是一座擁有一百多萬人口的二線北方城市,而我所報的大學,其中就有東南大學,當然并不是這座大學有多麽好,而是因爲這座城市夠亂,同時也被天門看中,視爲囊中之物,而我便來替天門一統這座城市的。

雖然剛剛進入了九月,但是這裏的寒風已經開始“呼呼”地咆哮着,冷空氣就像是一個陰沉地魔鬼,用它那冰冷的手指,蠻橫地亂抓行人的頭發,針一般地刺着行人的肌膚。

路上的那些行人萬般無奈,隻得将厚衣扣得嚴嚴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裏,縮着脖子,疾步前行,隻有兩旁的松柏,卻精神抖擻地挺立着,傲迎風霜雨雪,激勵着人們勇敢地前進。

街上的商店已陸陸續續地開始關門了,但是這裏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也意味着黑暗将代替光明,籠罩這座城市。

我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到達東南大學的附近,可以說已經是風塵仆仆了,車上還被人吐了一身,簡直狼狽的不像話。

在夜生活剛剛開始之前,進入這座較爲繁華的都市,路上已經沒有幾個正經的行人,一些夜總會、KTV、洗腳城、按摩店的姑娘們,穿着基本可以見胸的衣服,仿佛一點都不冷,熱情似火地叫喊着,寒風面對她們,隻好繞道而行……

當我從她們眼前走過的時候,她們眼中露出不屑地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厭惡,她們把我當成了孤兒似的,不過我此刻的模樣,就算是爹媽看見了,也不敢相認。

當那些女子看見那些紋着身,帶着幾個小弟的大哥,立刻笑臉相迎,任由那些混混們,在她們的身上揩油。

我低着頭,暗暗自嘲着,想來自己也是天門的中位大哥,如今落得連這些出來做的都看不起自己,難道她們又比自己幹淨多少?

“你,滾一邊去,别在我店門口影響生意,一個窮小子敢跑到我們店門口來,不要命了!”我剛走到一家名爲“今夜無眠酒吧”的門面前,就被一個穿着花色衣服的看門驅趕着……

我擡頭一看,這人屬于那種營養不良的家夥,身上穿着全是巴掌大玫瑰的羽絨服,但是這人故意沒有将拉鏈拉上,而是爲了顯擺他脖子上挂着有拇指粗細的金項鏈。

我正嫌棄自己衣服上的味道,還想着買一身去,但是這個傻蛋自己送上門來,那有不收之理,我盯着那人道:“瑪的,你在給老子說一句?”

“你他瑪個大傻X,連這一代最出名的玫瑰哥都不認識,看來你是活膩了!”看見我罵着那個所謂的玫瑰哥,對着那個玫瑰哥滿臉奉承,脖子上紋着一條不知道是龍還是蛇的小平頭,提着一根甩棍,兇神惡煞地朝着我走來。

我面對這種小羅羅,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他連天門最底層的一個小弟都不如,我相信即便給他一把槍,他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這個小平頭見我一副乞丐像,以爲是個軟柿子,他剛剛不久跟了那個叫玫瑰哥的,正在他大顯身手的好機會,“啪”甩棍頓時變長,抄起就想着我的頭砸來。

但是,很明顯這家夥太小看我了,這個窮小子身手,即便是那個所謂的玫瑰哥,也架不住我的一拳。

我沒有傻站着讓他打,就在甩棍落下的時候,伸出右手,一把将其接下。

那個小平頭一愣,我猛地将甩棍一拉,那人就順着這股強大的力道而行,當他在距離我将近兩米的距離,我輕輕地一腳,小平頭就飛了出去。

路邊那些不怕事的流氓,對着我吹起了口哨,看熱鬧的不怕事大。

那個玫瑰哥咬了咬舌頭,他的面子被人打了,随機喊道:“兄弟們都出來,有人想砸們的場子!”

随着這一聲叫喊,頓時酒吧中,出現十多個打扮各異的男子,個個提着亮铮铮的砍刀,樣子像是要吃了我。

我嘴角露出邪笑,這些人一個個腳底不穩,明顯都是些酒色過渡之輩,根本就不夠自己熱身的,指着那個玫瑰哥說道:“今天把你的衣服給我,這事就算完了,要不老子打的你滿地找牙!”

“哈哈……”頓時,人群發出一聲哄笑。

那個玫瑰哥點了一根煙,說道:“小子們,不要打死這個傻子,要不讓道上上兄弟笑話咱們,一個有着幾分蠻力的乞丐,也敢在我們蒼鷹幫面前叫喊,兄弟們清場,閑雜人等,全他瑪的滾開!”

周圍的人一聽這個花衣男子,居然是蒼鷹幫的小頭頭,不由朝後退去了。

蒼鷹幫是一個最近成立的一個小型幫派,幫衆雖然隻有四、五十人,但是對于這些沒有靠山的流氓,他們是惹不起的。

很快,場地隻剩下幾個一看身份就凡的人物,那個玫瑰哥看來也認識,跑過去一人給丢了一根煙。

我被蒼鷹幫的小弟圍住,但是他現在的眼中隻有那件漂亮的花衣,幾個不要命的小弟,争先恐後地向着他沖了過來。

我看也沒有看,這種場面,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十幾秒鍾之後,地上躺着全是蒼鷹幫的小弟,我沒有下死手,他可不想因爲這些人的賤命,引來警察,那樣自己就不合算了。

那個玫瑰哥瞪着眼中,剛抽了沒有幾口的香煙從他的嘴中滑落,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他不明白這個家夥還是人嗎?

幾個看起來很玫瑰哥很熟悉的人,看見我的手段之後,立刻退到了人群中,像是一下子不認識那個玫瑰哥一般,他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我走到他面前,就玫瑰哥一把提起,冷冷地問道:“這衣服現在是我的了吧?!”

不等吓的發愣的玫瑰哥回答,我就開始撥他的衣服,花色羽絨服,裏邊是黑色的緊身襯衣,一條嶄新的牛仔褲……除了沒有要他的内褲,其他的東西,都到了我手中。

“嘿嘿……你還挺有品味,這些東西我都勉強可以接受!”說着,我開始往換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此時,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在東南市中,還沒有聽說這麽一号人物,難道是從别的地方跑來的過江龍?

我穿好衣服,雖然有些緊繃,但是總比沒有強,他掏了掏自己身上的衣兜,一個滿滿地銀行卡,裏邊還裝滿了現金,至少有五千之多。

我朝着那個已經連滾帶爬,跑進那個今夜無眠酒吧中的玫瑰哥高喊道:“錢和衣服,我留下了,其他的東西還給你!”說完,将手機、安全用具、和已經扁了的錢包,随手丢在地上,走開了。

期間也沒有人敢去阻攔他,任由我讪讪離去,地上那是十多個,還在那裏奄奄一息地躺着,沒有人上去幫忙,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事,不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我向前走着,看見一家洗浴中心,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由地一皺眉頭,這味道确實影響心情,然後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門前站着的兩個門童,很有禮貌地朝他一鞠躬,然後齊聲道:“歡迎光臨!”

右邊那個門童朝着我走來,然後問道:這位先生,您有預定的包房沒有?”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難道一個洗澡還要什麽包房?便是搖了搖頭。

那個門童又問道:“那先生,您在我們‘天下一品’有沒有認識的人?”

這讓我更加費解了,冷聲說道:“瑪的,洗個澡這麽多事,難道沒有包房,沒有認識的人,我就不能洗澡了?”

那個門童明顯一怔,但他還是眼力勁的,知道什麽人走什麽路,什麽人說什麽話,微微笑道:“我沒有這個意思,那我給您推薦一個包房吧!”

然後,隻見他朝着大廳裏喊道:“雪兒,帶貴客到235包房,男賓一位!”

這時,我就看見一個穿着旗袍的小姑娘,樣貌清秀,她樣子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穿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朝着我一鞠躬,小嘴輕輕張開,“帥哥,請跟我來!”

我跟着這個雪兒便上了三樓,那個女子推開門,頓時一股熱氣鋪面而來。

我仔細一打量這是是一間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屋頂吊着防水的琉璃燈,牆壁用的是金色壁紙,下邊有一個不大泡澡池,右邊是三個淋浴,左邊是一個銀白色的櫃子,還是兩把寬大的搖椅,給人一種貴族般的享受。

朝着那個女子揮了揮手,然後我丢過去一張紅票,說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那個女子再次謝過我,一出去便把門帶上了,我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下到了水池中,水池的溫度正好。

我躺在水中,不由地感歎道:“新的征途,從這一刻開始了!”

半個小時過後,我将身上的污垢全被洗在這個池子中,頓時成了一個精神的小夥子,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

我照着鏡子,已經成爲一米七五的年輕小夥,臉色細膩紅潤,有光澤,臉部棱角分明,顯得灑脫不羁,烏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夠看清人的心底,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

我滿意地笑了一笑,無時不在張揚着自己的帥氣的外表,身上的傷疤,可以用縱橫交錯來形容,“撲通”他再次跳到水池中,這次他不是洗澡而是在享受,溫熱的水流洗滌着他疲憊的身體。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外邊響起,我一皺眉頭,難道是那些人不死心找了過來,還是自己沒有付錢,人家來要錢了。

“誰呀?”我覺得想的再多也沒有問一聲管用,就直接問道。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女子,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頭發拉的筆直,臉很白也很幹淨,鼻子很堅挺,一張瓜子臉,一雙媚眼再我的身上來回掃着。

我頓時皺起眉頭問:“你是誰?有什麽事?”

那個女子一看到我的長相,輕輕地談了一口氣,眉宇間的惆怅少了幾分,她從着我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之後,然後輕聲問道:“先生,您需要特别的服務嗎?”

“特别的服務!”我不由渾身一抖,接着就拒絕了,“對不起,我隻是來洗澡的,不需要别的!”

那個女子看樣子有些郁悶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凹凸有緻,他更堅信自己的臉蛋,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不爲自己心動的。

女人不死心地說道:“先生,我覺得咱倆有緣,我給你打了八折,就讓我留下來吧!”

“走開,我不需要你的服務,看見你們這種脫衣服,比變臉都快的人,我會惡心的!”我轉過頭,不再理會她。

因爲沒有動靜,我又對她冷冷地說:“草,快滾啊,出去時候把門給我帶上!”

那個女子被我說的一愣之後,狠了狠心朝着我怒道:“我是出來做的,但是請你尊重我,我不偷不搶,也是靠體力吃飯的,比你們這些臭流氓要好的多!”

“你覺得我賤是吧,那你告訴我,我們是賣了國家,還是貪污了?我爲國家減輕負擔,你以爲如果沒有我們這行業的人,社會中會多多少QJ犯,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這次愣的是我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準确的是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理直氣壯的小姐。

我撓了撓頭,感覺這個女子說的也不無道理,她們也是在工作,也是在爲這個世界的一份安定做出了貢獻,自己剛才那樣說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那……那個姑娘,我爲我剛才說的話道歉,聽了你這番話,我倒是覺得你的覺悟比我要高,找個地方坐下聊聊,錢我還照樣給你……”

那個女子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坐在那個搖椅上,我頓時看見她的小内是一條粉色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臉不去看。

那個女子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爲我想幹這行麽?我上完初中就邁出了家門,通過的我努力,也有一份平常白領的工作,父親在我出來的兩年之後,他便去世了,母親也一病不起,家裏還有兩個弟弟在上學,這個家就靠一個弱女子承擔,我隻能進入這個行業。唉……我不爲你服務不要你的錢,那樣我拿着心裏有愧!”

我不由地替這個苦命的女孩子有些悲哀,一個人一生下來,就有一份屬于自己的責任,像我自己就殺戮的命,這個女孩兒就是作踐自己的命……

這千千萬萬的命,彙集成整個現實世界,無論誰放棄了自己的命,迎來的隻是無盡的惆怅和悲痛,試問誰現在敢說自己不信命,千言萬語彙成兩個字就是“使命”,另外兩個字就是“責任”。

忽然,我從水中站了起來,緊握着拳頭,鄭重其事地對他面前這個女子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忤我,我一定要破了這天!”

那個女子發呆地看見我下身,不由地臉紅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要臉紅,“那個……這位大哥,你走光了!”她悄聲地提醒到我,将臉轉了過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又蹲回了水池中,不好意思地一笑:“對不起,我一時興奮忘記自己還光着,我叫朱雀,你叫什麽?”

那個女子嫣然一笑,朝着我走來,伸出她那如白蔥般的小手,“我在這裏叫月月,真名叫周沐雨,我很高興,今天能在這種場合認識你這樣一個男人!”

我伸出大手,握着周沐雨的小手,頓時感覺柔弱無骨,心裏暗想:“唉,多好的姑娘,就讓金錢摧殘了,真是有錢者,随心所欲,無錢者,被受所欲啊!”

“那個……周沐雨,你知道不知道附近哪裏有住宿的地方,我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有沒有沒人打擾的地方,今天你是我的,咱們一見如故,可以慢慢細談!”

周沐雨輕輕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嘿嘿一笑:“有的,在距離我們洗浴中心不遠,有一個康美酒店,是個星級酒店,不過友情提醒,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哦!”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