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山眯着眼睛,看着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對着那個張力說道:“你們是這裏的地頭蛇?能不能放過我們一馬,小弟好害怕啊!”
張力聽見劉毅山這麽一說,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道:“老子可以放過你們一馬,但是必須讓這幾個美女陪我們一天,這樣這事就算了!”
旁邊的那個人推了推張力,皺着眉頭說道:“力哥幹嗎放過他們一馬,把他們放倒,這幾個小妞還是咱們的!”
張力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摸着自己的腦瓜,說道:“對啊!老子剛才他們糊塗了,怎麽沒有想到這個!”
我等人看見劉毅山又在用他的“魔法”,微微地笑了一笑,劉毅山樣子很認真的思考着,然後淡淡對着張力身邊的那個人說道:“你,打你們力哥一巴掌!”
啪!
那個人很清脆地給了張力一巴掌,張力一愣,反過頭又還給那人一巴掌,怒罵道:“我草,你他媽的在幹什麽?他讓你打你就打老子啊!”
那小弟一怔,搖了搖頭,捂着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地說道:“強哥,我怎麽剛才打了你?對不起,對不起,我神經病犯了!”
劉毅山嘿嘿一笑,對着那個平頭的男子說道:“你,也打你們力哥一巴掌!”
啪!
不出所料那個平頭的男子,毫不猶豫地也給了張力一巴掌。
張力雙手捂着自己的臉,朝着那個平頭大吼道:“你們他瑪的都瘋了,他讓打老子,你們就打,你們是他養的狗啊?!”
我們所有人看着這三個男子的表演,剛才的事情,頓時由憤怒化作了歡笑,先給劉毅山這個能力,真他瑪的是逆天了,以後隻有劉毅山動一動嘴,這些沒有什麽毅力的家夥,就可以很好地搞定,眼前隻不過是巴掌,要是換做是刀槍什麽的,那就……
“力哥,是吧?”劉毅山眯着小眼睛盯着張力。
立馬,張力渾身一顫,緊張地說道:“你……你他瑪的又要幹什麽?”
“去,一人打那兩個小子一拳,他們剛才還打你巴掌,你的面子可丢大了!”
劉毅山的話一說完,張力頓時就感覺有個人,在自己的腦海裏邊說,就像是自己想的一樣,必須一人砸他倆一拳,要不這兩個巴掌不是白打了?
那兩人見張力捂着拳頭,連忙抱頭鼠竄起來,嘴裏不停地喊道:“力哥,你他瑪的不也一樣,我們可是你兄弟啊,打人别打臉,打臉傷自尊啊!”
但是,不管他們怎麽喊,張力仿佛就像是着了魔一樣,不停地追着他們,因爲他自己告訴自己,要想找回這個面子,讓别人的害怕自己,自己就是他們的老大。
這個時候,幾輛三菱車出現在這打鬧的場面,每輛車上至少有五六個人,接着還有幾輛雙人的摩托車也随之而來。
這些人每個手裏拿着家夥,看着我們坐在一個門口,而自己的力哥幾個人打成一團,劉毅山不時地指揮着,三人就是蛐蛐一樣,被人用棍子捅着,讓打誰就打誰!
一會兒,又來了幾個騎電動車的男子,他們手裏也有家夥,一臉憤怒,自己正和情人睡的香着,就聽說力哥被人打了,能不憤怒嗎?但是這場面,他們也隻有發愣的份。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撓着臉頰問道:“力哥,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逗我們玩呢?”
劉毅山不停地說着,有些感覺缺氧的難受,然後就閉上了嘴,三人亂打一通的人。
終于停了下來,搖着自己頭,慢慢退向那群那裏,張力指着我等人說道:“就是他們打我們,給我狠狠地打,除出了什麽事,我會和我哥說的!”
那些人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在這片他們都是跟着張力吃飯的,所以那個虎背熊腰的男子一招呼,“兄弟們,把他們廢了,上!”
我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握了握拳頭,說道:“一天不殺人,就感覺他瑪的不自在,兄弟們,幹掉他們!”
“廢了”和“幹掉”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也象征着兩撥人根本都不在一個檔次。
但是,這個世界白癡總是以爲人多,就可以幹掉人少,但是他們不知道,其實有兩個字,十分地重要,那就是自身的實力!
我那邊隻留下火鳳凰保護四個女孩兒,我這個人沒有别的,就是夠義氣,以往也一直都是那個沖在第一位的主,帶着自己的五個兄弟,赤手空拳地沖了過去。
那個張力一邊,看起來有小三十個人,但是沒有幾個是拼命,就算是拼命,他們不也是我們的對手。
我一拳砸到一個人,便對了那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這個大漢拿着一把重型反砍,一刀劈過來,倒也是虎虎生威。
可是我是誰?替天走出來的朱雀,天門的中位大哥,拼的不是人多勢衆,拼的不是有錢,更不是拼爹,那是靠自己不斷訓練的實力。
我沒有躲閃,而是靜靜地看在大漢手中的反砍,快要劈在身上的時候,一個手指在大漢的手腕一碰,大漢的刀便偏離了,差點劈在一個他們的人身上。
那大漢也算機靈,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怒叫道:“熊哥,小心點,看中了再看!”
熊哥沒有理這個人,而是橫着直接揮刀,砍向我的腰間,我也不是神,他看的出來,這個熊哥肯定有底子,不像是那種莽漢,而且還透露出一絲果斷。
我摸了摸鼻尖,暗歎道:“看來這個熊哥,應該是進過部隊,要不沒有這麽快、準、狠的手法。
石頭抓了抓腦袋,對付這些小人物,隻要給他五分鍾的時間,他自己一個人就能擺平,一拳砸到了一個,毫不猶豫地便揮拳砸向下一個……
賈強也是猶如閑庭信步一般,凡是朝着砍來的小弟,他将身子一轉,便跑到了背後,朝着那些小弟的太陽穴,毫不留情地來上一酒瓶,但是酒瓶沒有碎,那些小弟也沒有挂,感情他是故意的。
劉毅山更是信心十足,那個小弟要是想要過來砍他,就都會對他說上一句,“兄弟,看砍錯人了,旁邊那個才是你的對手!”
那個小弟一轉身,他便飛快地從從人家的後腦來上一拳,等那個小弟反應過來,他就是再跟人家,亂說一句,
頓時,那個想要砍他額小弟,不由地在自己腿上竟然自殘了一刀,直接就失去了戰鬥力,而他這才尋找下一個目标。
蒼鷹作爲蒼鷹幫的老大,身手更是不用說的厲害,隻要和他交手的,沒有一個是輕傷,他每一招都是要命,不知不覺的,已經有三個人在他手上咽了氣。
劉飛比起這些人要差上一些,畢竟他就是個攔路的強盜,跟真正黑道分子還要差上一些,但是對付一個人,還是很遊刃有餘的,一會兒那人手中的片刀,已經到了他的手裏,不過他也付出了被劃破五厘米大小的口子,和其他所有人比起來,他還是有些拖後腿。
至于火鳳凰,她一個人站在四個女孩兒的身邊,隻有敢靠近的,她就會毫不留情地将其幹掉,但看見我朝他搖了搖頭,她知道老大的意思,隻是被那些人擊暈,畢竟沒有深仇大恨,犯不着下死手。
這場輕松的械鬥,還沒有經過一分鍾,便落下了帷幕,所有張力叫來的人,都趴在地上,就連現在我腳下踩着那個熊哥,也沒有再站起來,因爲他已經被我放倒了五次了。
熊哥可能見我沒有下狠手,無語地趴在地上,再也站起來了,因爲站起來之後,我還會讓他趴下的。
張力和那兩個倒黴蛋,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叫來的兄弟,在我等人的面前,是那麽的不堪一擊,頓時軟了下來。
當看着劉毅山朝着他們走過去,三人越退越遠,擺着手,害怕地說道:“大……大哥,我……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找周沐雨的麻煩了,放我們一馬吧!我一定竭盡所能,好好報答你們的不殺之恩!”
劉毅山一聽報答,立刻覺得這才是句人話,對着那個強哥說道:“看你們都還挺有錢的,給我轉個一兩百萬,最近手頭實在是很緊!”
三人一臉苦相,那個強哥都快要哭了,說道:“大哥,我們在這個小縣城,沒有那麽多錢,讓我們商量一下!”
劉毅山量他們也玩不出什麽花樣,對着他們點了點頭,說道:“最低一百萬,要快哦!要不我等着急,說不定會幹出什麽的!”
三人拼命地點了點頭,張力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号之後,說道“哥,先借我一百萬,我過幾天就還你!”
對面一定是問他幹什麽要這麽多錢,張力恐懼地看着劉毅山,連忙說道:“我和有幾個朋友想倒弄一下二手車,之前也跟你提過,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我過幾天一定換你!”
顯然對面猶豫了一下,但是同意了,就聽見張力感激涕零地說道:“哥,你放心吧!咱們都是親兄弟,弟弟什麽時候忽悠過你,大不了我以後将場子的錢,抽百分之五給你,比這一百萬要多吧!”
張力挂了電話,沖着劉毅山笑道:“大哥,我哥一會兒就給轉過來,您再等一等!”然後,他把所以叫來的人,都是趴在地上一臉無奈,誰讓人家比自己強呢!
過了一會兒,隻見張力的手機一響之後,張力向劉毅山問道:“大哥,你把你帳号發給我,我馬上用手機轉!”
劉毅山眯着眼鏡,笑了笑道:“沒有想到,你居然能辦的了電話轉賬這麽多錢,看來你哥不簡單啊!”
聽見劉毅山一提自己的親大哥,張力立馬多了一份勇氣點了點頭道:“那還用說,你在這蔚萊縣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武大隊長,黑白兩道那可都吃的開,連市裏的一些幫派的老大,都和我哥有關系,你們可要想好了……”
劉毅山将地上的砍刀撿了起來,還沒有等他說什麽,那個張力有蔫了,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惹這群人,根本不是用刀在砍人家,純粹地是用錢。
而且一張老人頭和一刀,都不一定能成比例,自己真是沒事找抽,現在好了,威望也沒有了,錢也的給人家,這也算是破财免災吧!
張力一般安慰自己,一邊輸入着劉毅山念出的帳号。
片刻之後,甯靜新買的的手機,便收到了一條短信:“某人的卡,爲甯靜的卡轉過一百萬整,請及時核實。”
甯靜朝着劉毅山做了“OK”的動作,劉毅山提了這個張力一腳,罵道:“現在可以滾蛋,要不就把你的小命留下吧!”
“是!是!是!”那個張力和那三個人,看了看地上的兄弟,一狠心便離開了。
留下一群搖頭歎息人,我當然也沒有爲難他們,必須他們也是爲别人做事,犯不着爲難這些在這條道上讨飯吃的熱,畢竟自己也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那些人将自己傷殘的兄弟,一個個扶着,幾個已經斷氣的人,則是被他們擡了回去。
這就是黑道,也許你不知道那一天,你會遇見比你強百倍、強千倍的人,那麽你的下場早晚會和這些被擡着走的人,除非你有像我們這些人的實力,要不不是迫于無奈誰去混黑道,畢竟黑道并不是想象中那麽好混的。
我們幾人相對笑了笑,這一戰根本就沒費什麽力氣,很輕松地搞到了一百萬,他們當然歡迎這樣的家夥,歡迎他們經常來給送錢。
幾個人不急不緩地回到了小屋子裏,劉毅山開始吹噓剛才自己打的是多麽的神勇,雖然沒有人搭理他,但他還是津津樂道着。
這就像是一個原本不擅長吹牛的人,忽然發現自己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堪比城牆,發現這一點兒之後索性就吹着沒完沒了……
蒼鷹呵呵笑着,轉頭有些嚴肅地向我問道:“老大,我們既然打算今天就回去,可是現在回西城區的話……”
停頓了一下,蒼鷹接着說:“狼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們可以去其他三個區!”
我扭着脖子,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眼中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邪笑着說道:“這個我早就想到了,我們的目标是東城區!”
“東城區?”蒼鷹顯然沒有想到,我爲什麽要選擇東城區。
因爲東城區明面上可是隻有幾個幫派,還是李家的太子一直暗中操控着。
而且,太子這個人,我有些看不透,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如果把我和他放在一個出不去的地方,我感覺最後如果能出來的,一定會是太子,而不是自己。
我看了眼蒼鷹,知道他在想什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次幫助我們的就是太子,所以就去找他幫忙,然後慢慢地蠶食西區!”
“好,就聽老大的,馬上收拾一下,咱們都進入東區!”石頭興高采烈地吼着,仿佛馬上他就要将狼幫吞了,然後讓朱雀堂在東南市作威作福一樣。
“咚咚咚……”門聲再次想起,我皺着眉頭,是不是那些家夥,叫上人又來找麻煩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劉毅山嘿嘿一笑,又想要大顯神威,直接走到門前,猛地打開門大吼道:“草你瑪的,真他瑪的不想活了?”
但是,打開門之後,看見的卻是一個很清秀的小夥子,五官說不上有多麽帥氣了,但是也不是那種歪瓜裂棗,微蹙的雙眉之間,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卻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鎖。
小夥子個子不是很高,隻有堪堪有一米七,穿着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看到劉毅山,便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并沒有錯,又走了回來。
劉毅山眯着眼睛,笑呵呵地問道:“你找誰?”
這小夥子輕輕地皺着眉頭,張開極爲秀氣的雙唇,問道:“這是周沐雨家吧?她在嗎?”
聽到這個聲音,周沐雨的心“咯噔”一下,就仿佛埋藏了多年的東西,忽然被這聲音挖了出來。
周沐雨緩緩地走到大門前,看着這個小夥子,苦澀地說道:“李嘉木,你怎麽來了?”
李嘉木看着周沐雨,有說不出的激動,但是最後這所有的激動,居然化成了一句不痛不癢的問候:“沐雨,這些年不見,你還好吧?”
劉毅山将這一切看在眼裏,推了一把李嘉木,嚣張地問道:“小子,你他瑪的誰啊?”
那個李嘉木被一推,但是沒有絲毫的憤怒,因爲他的眼中隻有一個人,他向前走了幾步,忽然抓住周沐雨的手,激動的地說:“沐雨,我等了你六年,現在通過我的努力,終于可以給你安定的生活了,跟我走好嗎?”
劉毅山一看這情況,越來越不對了,這擺明了就是來挖我牆角,捂緊拳頭,對着這個李嘉木說道:“她是我的大嫂,看在她認識你的份上,今天就不難爲你,馬上滾!”
那個李嘉木看着劉毅山,搖了搖頭道:“不管她是誰的女人,但是她始終是我的最愛的女人,隻要她願意,我現在就要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