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分鍾,我終于将這個美女警花松開,濃眉輕輕地一挑,擦着他的嘴,笑着說道:“果然每個女孩兒,都有各自味道!”
“哼!朱雀,你就是個壞蛋,說好不亂來的,你……”李珊瑚這個時候撅着小嘴,一臉不悅。
但是,李珊瑚的内心卻是怒放了,就是這個柔軟的東西,她自己做夢都會夢到的東西,今天竟然伸到了自己的口中,小臉更是一片紅暈。
“你什麽你,我答應過告訴你天門的事情,就一定不會食言的!”
我随便地躺在了床上,點了一根煙,一雙俊美的眼睛眨呀眨的,緩緩地說道:“這還要從我傷初中的時候說起,我和天門故事是這樣……”
我将天門的故事,雖說沒有原原本本地告訴她,但挑了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和一些有趣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給她聽。
剛開始李珊瑚聽的驚心動魄,搞笑的地方逗的她花枝亂顫,兩個人的尴尬氣氛,頓時變得煙消雲散,化幹戈爲玉帛了。
李珊瑚站了起來,摸着自己的耳垂,瞥了我一眼,現在她還有些發熱,不過也大膽地對我做出了評價:“沒有想到,你還是天門的中位大哥,不過也算是有情有義的那種!”
“有情有義?”
我嘴角一揚笑了起來,看着眼中這個單純的美女警察,和自己比起來,還是太嫩的多了。
在黑道,不僅僅是有情有義就能生存的,我笑着問李珊瑚,“李警官,你覺得我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别左一個李警官,右一個李警官,聽起來很是生分,你叫我珊瑚,或者珊瑚,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李珊瑚秀眉一緊,紅着臉說道。
“好吧!珊瑚,你是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苦笑了一下,一下改變的太快了點吧?
此時此刻,我終于明白他們常說的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過來人不欺人啊!”
李珊瑚整理着她的齊肩長發,思考了片刻,說道:“從認識你,再到聽你講的這些事情,基本可以斷定,你是一個有情有義、桀骜不馴、無比嚣張、善于僞裝、陰險狡詐、逼良從……”
“等等等……”
我連忙打斷了李珊瑚對自己的看法,皺着眉頭問道:“這怎麽越來越不對勁了,感情我在你眼裏,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啊?”
啪!
李珊瑚雙手一合,笑着說:“對,就是你總結的這個,看來你還是很了解自己的嘛!”
我無辜地摸着自己的鼻尖,疑惑地問道:“好的先不說,那些善于僞裝、陰險狡詐等等,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李珊瑚朝着那扇落地窗走去,這次她很認真地說道:“就從你說你在冀州的時候,那顆不僅僅有你,還有三個厲害的角色,比你勢力都大,隻不過他們是沒有你的靠山大、運氣好,這才輸給了你,至于你做的其他事情,還用我再細說嗎?”
我看着眼前這個美女警察,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是警察啊,眼光就是不一樣,一下子就能看穿我的底了!”
李珊瑚轉過身來,撅着小嘴,但是臉上卻寫着“高興”兩字,她不屑地說道:“其他的我隻是聽你說的,至于說你是壞蛋,剛才已經證明了,你就不用狡辯,我就是受害人!”
我再次壞笑着,伸出自己的雙手,就像是一頭惡狼一般,調戲着李珊瑚,說道:“我就是一個壞蛋,而且是非常嚣張的壞蛋,今天這個壞蛋就真正的壞一次,讓你看看!”
咚!
門被踢開了,進來一個長發男子,他一臉的憤怒,朝着我吼道:“朱雀,你小子他瑪的答應過老子什麽,說過不碰我妹的,你……”
“草!”
我臉不紅氣不喘,眼睛一轉,指着太子說道:“太子,你小子着急個屁,我不就是和你妹妹玩玩,這光天化日的,我還不成來真的啊!”
太子惡狠狠地盯着我,轉頭向着李珊瑚問道:“珊瑚,這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告訴大哥,大哥給你砍了他!”
但是,李珊瑚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所料,我知道李珊瑚不會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我說道:“珊瑚,你告訴這小子,老子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
說完,我又看了太子一眼,一副正氣凜然,身斜不怕影子正的模樣:“我們隻是朋友,難道你在限制一個美女警察,和别人交朋友嗎?”
“你……”
太子被我幾句話之後,頂着有些不知道問什麽好,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地問道:“珊瑚,你怎麽讓她進入你的房間了,就是你是個警察,但是也是個女警察,閨房怎麽能讓陌生的男人,而且還是個黑道頭子,讓這小子随便的進去,傳出去你怎麽見人啊!”
“大哥……”
李珊瑚挽住太子的手臂,輕輕地搖晃着,一臉撒嬌的模樣:“朱雀不過是走錯房間了,他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所以我就和他聊了一會兒天。
“走錯房間?聊天?”太子壓根就不相信,他自然覺得是引狼入室了,本來還沒有給我安排房間,怎麽會走錯,而且還跟自己的妹妹,關着房門聊天,打死他都不信。
“對!”
我揚了揚嘴角邪笑着,腰闆更直了,不停地按着雙手的關節,嘴裏随聲附和道:“我就是走錯房間了,和你妹妹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老朋友見面聊個天,這應該可以吧!”
然後,我暧昧地看了李珊瑚一眼,接着說:“放心,我是說話算數的人,絕對不會忘記我答應你的事情,你妹是你妹,朋友是朋友,這個沒有問題吧?”
“你妹!”
太子聽出我在調侃他,憤怒地罵了一句,然後轉身看着李珊瑚,陰沉地問道:“珊瑚,是不是這小子說的這樣?”
而我則在太子的背後,對着李珊瑚作口型,意思是:“我剛親了你,你敢說的話……”我看着她,邪笑着。
“大哥,我是一名警察,不會和這個流氓有什麽糾纏的,你就放心吧!”
李珊瑚雖然恨極了我,但是被親也是事實,她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而且自己還那麽激勵地回應對方,那樣也太丢人了!
“瑪的,聽見沒有,我怎麽會是那種人,草!”我露出勝利地微笑,朝着房門走去。
領走的時候,我背對着李珊瑚說道:“老朋友,有機會再聊,我現在要去看看自己的兄弟們,有沒有被你哥這小子折磨,再見!”
李珊瑚對我這個壞蛋,她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而且她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喜歡上這個壞蛋了,不感覺不僅僅是不由自己控制的身體,就連内心也出現了這樣的感覺。
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不知不覺會李珊瑚發現自己居然戀愛了,而且對方竟然是欺負過他的流氓!
這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欺負你的人,就是你喜歡的人。”
但是,李珊瑚沒有更深入地去想,這句話其實反過來講是這樣的:“你喜歡的人,有時候也喜歡你,所以才想欺負你。”
我緩緩地下樓了,看見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嬉皮笑臉地看着自己,嘴裏叼着香煙,感情這群小子早就知道太子回來了,隻是等着看我的笑話。
我仰着嘴角,罵道:“瑪的,一個個麽義氣,都不知道進來和我說一聲,草!”
“說?我們兄弟怕老大在裏邊正幹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我們進入不是找抽嘛!”石頭嬉笑着看着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仔細一看,一個箭步沖了下去,躲過石頭手中的煙,問道:“瑪的,這他瑪的是什麽煙?怎麽我沒有見過?”
劉毅山狠狠地吸了一口手裏的煙,鄙視地看着我,說道:“老大,你也太無知了,不就是冬蟲夏草而已,還沒有極品中華貴了,我強烈鄙視你!”
這個時候,一臉陰沉的太子從樓上走了下來,皺着眉頭說道:“極品中華怎麽了,那不過就是專供的,也就不到兩千一條,這極品冬蟲夏草,一條要五千多,平均下來一根要二十多塊錢了!”
“别廢話了,說說骷髅那邊怎麽回事!”我拿出一根,随意地點上了,轉過頭嚴肅地問着太子。
隻見太子甩了甩他的長發,歎了一口氣,道:“瑪的,老子的一半場子已經被他端掉了,不知道這小子背後有誰,竟然他瑪的這麽肆無忌憚,老子看他是在玩火!”
我揚起嘴角邪笑着,看了一眼站在二樓的李珊瑚,說道:“我可不管你們搶地盤的事情,你之前說骷髅這小子有個武器庫,把地址給我,晚上就去把它端掉。”
“肯定給你,他瑪的我挂掉的小弟,有一半是死在這些該死的武器上,你幫我将這個武器庫毀掉,至于怎麽毀,你們自己看着辦!”
太子這個時候,臉色才好看了一些,拿出一張紙條來。
“好,誰讓我欠下你的了,不過你答應過老子,在東城區給我劃出一塊地方,别忘記了!”我拿着這張紙條仔細地看着,眼中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有注意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