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火當然不是那麽神若閑定,粗犷的臉上,也透出了幾分驚。
因爲這裏邊隻有元火自己知道,火鳳凰這個女人是有多麽強悍,平時就是砍刀,都不一定能砍動自己的護臂,可就這被這個火鳳凰砸了一拳,他感覺到,自己的護腕居然有些變形了,雖然不是很厲害,但這也是他出道多年,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再來!”元火認真了,不怕傻蛋犯傻,就怕傻子認真,更何況元火隻是神經有些大條,他本人并不傻,但是一旦他認真了起來,那麽火鳳凰想要赢,也是一個未知之數。
火鳳凰活動了幾下身體,朝着元火望去,隻見那個高大威猛的身影,不禁想起了狗熊,皮糙肉厚也經打,但是狗熊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笨拙!
笨拙是元火緻命的弱點,他的速度比起一般小弟,當然要快的多,但是火鳳凰頂尖殺手,他就相形見绌了。
“啪!”火鳳凰沖上去,就在元火的小腹給了一拳,元火還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又感覺自己的後背,又被砸了一拳,臉上不由地惱怒了起來,嘴裏大嚷着:“我草,你會被我撕成碎片的!”
元火不停地揮着拳頭,那每一拳就像是一頭猛虎,夾帶着“呼呼”地風聲,他的宗旨就是,别讓我砸到你,隻有砸到,你不掉塊肉,也得脫層皮。
但是,元火越是這樣,火鳳凰越是不給砸到自己的機會,現在火鳳凰極度的敏捷,不去碰元火的手臂,在他身體的其他地方,一拳一拳地在元火身上伺候着。
雖然這沒拳也就七八分的力,不至于将元火打傷,卻把元火惹火了,但這也是火鳳凰想要的效果,元火越是惱火,那麽他的章法就越亂,火鳳凰就可以在其中渾水摸魚,在适當的機會,就會狠狠地元火一拳。
我摸着自己的鼻尖,輕輕地點着頭說道:“鳳凰,怕是要赢了啊!”
砰!
就在元火憤怒的之時,火鳳凰狠狠地給元火來了個滿面開花,元火的臉可沒有什麽護罩,他的鼻子一痛之後,摸了一把,頓時滿手的鮮血。
元火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也不管自己鼻子的血,伸開兩隻大手朝着火鳳凰惡狠狠地抓去,嘴裏漢喊着:“我草你瑪,今天不殺了,我他瑪的就不混了!”
“呵呵……狂妄的小混混!”火鳳凰快速朝後退着,嘴裏發出冷冷的笑聲。
元火看見抓不到火鳳凰,不由地惱羞成怒,就要想回去撿起自己剛剛丢下的斧頭。
在這個時候,火鳳凰猛然朝着元火的沖着,就在元火想要彎腰撿斧頭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腦後一涼,不由地快速轉過頭來。
火鳳凰嘴角一揚,砸下去的拳頭,忽然改成一個勾拳,直接朝着元火的下颚而去,一拳揮起,一個巨大的身體,在所有人吃驚之下,“咚”地一聲摔倒了地上。
火鳳凰揉了揉自己的拳頭,看着摔出去有兩米多的元火,冷冷地說道:“這就是狂妄的下場!”
在寬廣的街道上,沒有什麽行人,唯獨就是一大一小兩股勢力,所有人盯着那個站着的長發美女,不可思議地看着地上爬在的肌肉男,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肌肉男元火緩緩地爬了起來,用手揉了揉他的小額,之前的憤怒,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佩服,他朝着火鳳凰伸出了大拇指,說道:“火鳳凰是吧?沒想到你一個女人這麽強,我們是不會成爲的兄弟的,我元火選擇離開!”
劉毅山正要說話,卻被我攔住了,點了點說道:“你可以走,但是你們山幫的小弟……”
元火擦了擦臉上的血,揮了揮手說道:“隻要他們願意,我不會阻攔的,從我們老大死的那一刻起,早就已經名存實亡,我不過是盡到自己最後的職責!”
說完,元火朝着遠處走去,看着這個肌肉男,所有不禁對他有了敬佩的意思,這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真漢子。
這次應該劉毅山發威了,他對着山幫的小弟笑了笑,說道:“你們老大挂了,帶頭大哥也走了,你們考慮一下,是否加入我們!”
我點了點頭,将地面的刀拔了起來,撫摸着這把龍刀,輕輕地說道:“跟着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不跟老子的,後果你們應該知道!”
大部分的山幫小弟,朝着我他們走來,剩餘了上百個,我冷冷地說道:“不是老子難爲你們,這是黑道的生存法則,你們要有死的準備!”
人群又騷動了一下,又有六十多個小弟,加入了我他們的陣營,剩下的不足四十多個,說什麽也不會認一個殺了自己老大的人,他們一臉的倔強,其中一個帶頭的人說道:“我們兄弟雖然打不過你們,但就是死,也不會像那些走狗一樣,在你們面前低頭!”
“好,你們很好!”
我笑着看着這些人,對着後邊的兄弟說道:“他們既然這麽說,我就不會讓他們完好無損的離開,至于怎麽辦,你就看着辦吧!”
那些青年幫剛剛投靠小弟,憤怒地看着這些人,一個個摩拳擦掌地湧了上去,不一會兒,便聽見那些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顯然他們并不會任憑别人,一次再一次地踐踏他們的尊嚴,至少這些人還不夠格。
我放眼望去,之前青年幫的小弟,加上山幫新加入的小弟,比他們出來時候所帶的人,高出了一倍,這表明我也有了八百多名的小弟,也将在東南市有了真正的說話權,不用再拼了命地爲自己争取,出來混,不就是兄弟多、錢多、背景硬,我已經全部具備了。
我帶着這一千六百多人,浩浩蕩蕩地朝着骷髅幫的總部走去,骷髅幫的總部位于一個名字叫十字路的地方,這個地方也算是比較繁華,遠遠便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平常的時候,可是車來車往,人聲鼎沸。
可是今天,在這個路口的中央,站着的大批人,并不是行人,而是在等待我他們來的,骷髅幫的小弟,一個個面目猙獰,他們的帶頭并不像之前那兩個幫派一般,而是又幾個頭目組成,他們約定好了,誰能将我的頭看下來,誰就是骷髅幫的新老大。
其中一個皮膚很白青年,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手裏拿着一把大口徑的銀白色沙漠之鷹,這人帶着小弟來到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味道,骷髅幫随着這人來到,而消失了,他們依附在了這個青年一個幫派。
這個青年俊美的五官看起來便份外鮮明,尤其是雙唇,幾乎像塗了胭脂般紅潤,雙唇之上留着一條細長的胡須。
但是,他相貌雖然有女兒美,卻絲毫沒有女氣,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必定是聰明與驕傲并存的高手。
不錯,這人正是西區狼幫的花少凰,他靜靜地站在那裏,不由地向着遠處眺望,此刻他有必勝的信心,因爲他帶來了七百多人,再加上骷髅幫尚存的六百多人,試問東南市哪裏還有這麽大的陣勢。
我遠遠地朝着那個十字路口中間眺望着,隻見對面的人,竟然和自己這個幫派的小弟加起來的總和,也相差不多,他不由地摸了摸鼻尖,難道是骷髅幫請了援軍?
蒼鷹一樣便看清了那個最前邊的男子,對着我凝重地說道:“老大,這是花少凰啊,看樣子狼幫已經在這場鬥争中,分到了他們的一杯羹!”
“呵呵……”石頭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不懈地笑罵道:“狼幫怎麽了,看看咱們身後的兄弟,我們以後就不用被他們追的滿世界跑了!”
賈強小臉紅通通地,點了點頭道:“是啊!這麽多兄弟,難道現在還怕他狼幫不成?”
“怕?”我笑着将那把龍刀,很帥氣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老子一直沒有怕過這個刀門,那隻不是是緩兵之計!”
火鳳凰冷冷地笑了笑,但是從她的笑中,帶着幾分不屑,朝着對面的人,接過一個小弟送來的砍刀,直接提在了手上,用力攥了一下。
劉飛則是一臉的凝重,他早就聽說過狼幫,更知道狼幫三頭狼,這是花少凰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要不是跟在我身後,他一定早就跑逑唠!
兩個幫派的相對而站,憤怒地看着對方,這或許就像是做那事一樣,之前先得醞釀,或者直接說是調一下情,然後才能真正的戰鬥狀态。
“呵呵,朱雀啊,我們又見面!”花少凰看着對面的帶頭人,淡淡地說道。
“你們狼幫不是在西城區,怎麽跑到我們東城區,都他瑪的閑的蛋疼啊!”戴着鴨舌帽的胖子,一臉憤怒地看着花少凰。
“你們狼幫是想吞并東城區?”火鳳凰冷冷地問道。
花少凰看到火鳳凰,不由地想起一個人,但是還是搖了搖頭,也許隻是張的相而且,這個世界這麽大,總有那麽幾個張的一樣的。
“不是想,我們狼幫已經開始吞并了,現在南城區和北城區打的不可開交,難道你們不知道上邊的命令?”
花少凰輕描淡寫地說着,但是卻激起了我心中的千層浪,心裏暗暗想:“咱們把這茬給忘,上邊不是說要整頓黑道,隻要四個最強的大的幫派,才可以繼續在東南市生存。”
花少凰看着我手裏那把光亮的龍刀,皺了一下眉頭,朝着我伸出手,淡淡地說道:“這龍刀是我們的刀門的,請歸還!”
“我草……”我摸着這把龍刀,呵呵笑了一下,說道:“老子用的正合手,想要從老子手中拿走,你他瑪的是在做夢!”
“呵呵……做夢,什麽夢,是不是夢裏有吃的啊?”
這個時候,從我左手的邊,出現了一個手裏拿着漢堡包的家夥,一個一米七八,方嘴猴鼻,身體很厚實,但是長相卻是老實巴交的,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脖子上系着一根土得掉渣的紅色領帶,看起來眼神很純潔,眉毛也很重,帶着約有百十來号人,晃晃悠悠地從那邊走了過來。
“山狼?”蒼鷹皺着眉頭,狼幫的三頭狼最近一直都是一起做事,想必康永也在不遠的地方。
果然,我的右手邊,一個高傲的男子,帶着二百多人,其中不乏有西城區的一些小幫派的大哥,蒼鷹盯着康永身後的人,都有些名氣,那些小幫派的老大看樣子是被狼幫收複,當然也不是全部,也有些不同意的,其下場也可想而知了。
我盯着這個人,嘴角揚起了邪笑,說道:“看樣子今天東城區和西城區的人物,都他瑪的出現了,這下爽了,也别廢話,兄弟們,幹!”
這場三千人的大戰,在我的一句話之後,瞬間便被點燃了,我這邊的人都是東城區的,就算是他們不投靠我,也一定不會讓别的區,在自己的區裏撒野。
而狼幫的小弟,是因爲我拿了他們的聖物,骷髅幫的小弟,是爲了給自己大哥報仇,雙方同樣也是爲了在自己大哥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樣加入以後也就不會被人看扁了不是。
這個十字街的店面早就關了門,所以人都趴在二樓,看着這場東南市最大的厮殺,生意沒法做,隻能看免費的黑道大片了。
從上邊往下看,隻見整個場面上人頭湧動,一個個手裏提着家夥,朝着對方大喊着沖了過去……
我沖着最前面,砍翻了幾個對方的小弟,便跟康永對上了。
康永一臉的不爽,自從我大鬧完狼幫的總部,他心裏一直憋着一口氣,今天遇見了我,他哪能不和我比個高低。
那康永手裏拿着一把我很熟悉的刀,而這刀我也用過,就是那次在南山亂墳崗那次,我所用的斬馬刀,但是這把刀,看起來比普通的斬馬刀還有鋒利上不少。
“草……”我罵了一聲,然後手中提着刀,向着康永劈去。
康永并沒有格擋,而是直接攻我的小腹,龍刀宛如蒼龍,一股劇烈的狂風朝着康永而去,我不相信這個康永,會不顧及自己的腦袋。
可是康永好像真的就不要腦袋了,手中緊緊握着那把斬馬刀,刀就如同一條惡蛇,自己盤向了我的腰間,他有信心,一定能把我砍成兩截。
康永也是很固執的人,無何時何地,他都會一直盯着天上的星辰發呆,仿佛在裏邊找什麽,但是好像永遠都找不到,可是他就是願意去找。
就在兩個固執的家夥,就要弄個兩敗俱傷的時候,忽然聽見“砰”地一聲槍響。
我們兩個都是高手,知道拿槍是朝着自己打來的。
康永連忙一個向着側面大大地跨了一步,堪堪躲過了這一槍,而我來不及用龍刀去格擋,則是飛快地一個側身,飛快地躲過了一槍。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着打槍那人看去,隻見花少凰舉起自己的沙漠之鷹,輕輕地吹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們不要命了!”
“管你毛事!”我們兩個再次不約而同朝着花少凰吼着,但是沒有再交手,連忙朝後退去,順便還帶走了幾個對方小弟的生命。
此時此刻,我們都有一些後怕,如果花少凰不打那一槍,康永一定會腦漿噴射,而我也一定會砍成兩段,結果都是一個死。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槍響聲在四周而起,所有人都放棄了對手,朝着開槍的人看去,隻見是一個穿着迷彩服的青年男子,手裏拿着一把95短突擊步槍,眼中帶着銳利,整個人帶着濃濃的殺氣。
此人站在一個敞篷的軍用吉普上邊,車上還是三個穿着迷彩服的人,四周還有十多輛這樣的軍用車,那人大聲吼道:“誰是幫派的老大,滾出來!”
我看着這個人,不由地邪笑着走了過去,這個人他認識。
而康永着皺着眉頭,東南市什麽時候有了軍人,他怎麽不知道,不過将手裏的斬馬刀交給了一個小弟,走過去不屑地,問道:“兵哥哥,什麽事啊?沒看見我們正忙着呢!”
那個人裏都沒有理他,轉過自己肩膀的,上邊已經是上尉了,不是之前的中尉,他隻是看着我,說道:“朱雀,帶着你的人回去,大白天的影響不好!”
我用地上的衣服,指了指後邊的攝影機說道:“王上尉,沒有看見我們這是在拍電視劇麽?”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邊,隻見胖子靠在不遠處的一個椅子上,将原本戴在頭上的鴨舌帽,已經蓋着了自己臉上,四周有六七個裝束怪異的大漢,手裏提着刀,刀上還滴答着鮮血,苦笑看着自己老大,這種場合能睡着,這個胖子還是第一個。
一個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用槍掀飛胖子臉上的鴨舌帽,隻見胖子面部一抽,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問道:“我草,這麽快就打完了啊?那收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