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宮本武藏曆曆在目。在他推宇多狂三的時候他本想看出宇多狂三的命門在哪裏,就算是他在受到攻擊的時候宇多狂三也沒有下意識的防守某一個部位。這讓宮本武藏很是不解。
“你說……隻要是個人就總有命門吧?”宮本武藏看着男人問着,“我指的是每個人身上總有别人不爲人知的秘密吧?”
男子放下筷子,看着宮本武藏說:“确實如此,但是每個人的命門别人是不可能和你說的,這需要你強大的洞察力。
“洞察力?還是要我用眼睛去觀察麽?”宮本武藏對着男人問着,他不理解光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什麽名堂,這未免有些玄乎了吧。
男子笑着看着宮本武藏,他知道宮本武藏對于今天早上的第一場比賽的感想有很多,雖然他僥幸勝出但接下來的比賽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雖然我并不了解宇多狂三,但我覺得這個人肯定讓普通人畏懼。”男人想到了宇多狂三在上場的時候都在說着宇多狂三的壞話。
工本無奈的笑着,确實如此宇多狂三的壞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對啊,因爲他的脾氣不好,還有戰鬥方式都很粗魯。所以他們就叫宇多狂三是瘋子。”
男人聽着,也了解的其中的緣由便繼續說着:“就算是個巨人也會有缺點,你可以嘗試攻擊他的每個部位看看,若是對手在一直閃躲你攻擊的部位那麽那就是他的命門了。”
聽到男人所說的,宮本武藏煥然大悟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那你說,他會知道我在試探他的名門麽?”宇多狂三并不傻,單憑是自己和他相處就知道這個愣頭青的情商也是高的可怕。
“肯定會的啊!”男人幾乎是沒有猶豫說着,“所以你得靠猜的,感覺哪裏是他的命門你再去試試,并非是讓你從頭到尾試一遍啊。”
男人說完看着時間,還差一個小時就又到下午的下半場比賽了,若是田野在這場比賽勝利了那麽戰鬥将會結束,但倘若是宇多狂三勝利了那比賽将會進入白熱化勝利和失敗都各占一半了。這也是男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場景。
“剩下的時間你還是想想該怎麽提高你的心裏素質吧,一個小時很短留給你訓練的是完全不夠的,你現在就隻需要思考你在戰鬥之中和宇多狂三交戰的時候應對他的方法。”
男人說完便又鑽回他的床上了,昨天一晚上男人都在稀奇那個電視機搞得一夜未睡,現在男人看着宮本武藏已經不需要自己,昏睡幹也陣陣襲來。
“戰鬥方式麽?”宮本武藏喃喃自語。
雖然宇多狂三在平常訓練自己的時候會拿出他的技能來試探自己,但這也僅僅是宇多狂三的部分技能吧?
展現給宮本武藏的就隻有‘奮起’了,宮本武藏知道這招是将力量化作在玄鐵重劍上的,當然這一招對自己襲擊而來自己肯定得躲避,硬碰硬自己是絕對吃虧的。還有一招是‘空擊’了,這一招宮本武藏記得是宇多狂三的拿手好戲,因爲這是他粗魯和強悍化身的連擊。
用着玄鐵重劍挑飛别人,并在空中繼續揮砍着,單單是玄鐵重劍壓在普通人身上就已經不行了,還要進行一臉套的揮砍這着實讓人不戰而栗。
其他的一些普通的招式,宮本武藏都是見過的,這是宇多狂三赤手空拳對自己掩飾的。不過宮本武藏也知道宇多狂三隻要拿起他的武器正是他認真的時候了。
想着宇多狂三臨走前對自己所說的認真樣,宮本武藏就覺得宇多狂三在接下來的戰鬥是不留給自己機會的了。
“好累啊……”宮本武藏倒在床上,汗珠也随着他的臉龐滴在床單上。
“這次比賽我希望你可以認輸……”此時一個威嚴的男人對着在自己身後的粗壯的男人說着。若有人有幸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很驚訝,因爲宇多狂三在這個人面前表現的是如此的謙卑。
“我不會在乎這一次的名聲,但我有一個疑惑。”宇多狂三握着拳說着,他本想在這場戰鬥之後離開這裏,他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好好休息。
而這個威嚴的男人正是佐佐木小次郎了,他穿着良鎮特有的武士服,全身到下都是被一身黑白條紋的服飾包裹着,這讓他本來就威嚴的面容更是襯托幾分不可一世。
“……想和他戰鬥吧?我知道他是打不過你的,正如他也不會打過我。”佐佐木小次望着那副武士道的壁畫沉思着。
“就算你知道結局了,你還是不願意放棄你的那份執念麽?”宇多狂三和佐佐木小次郎也是死對頭了,曾經三次都和佐佐木小次郎一決雌雄,但佐佐木小次郎的技巧實在是太精湛了,宇多狂三每次都甘拜下風。
既然是長久的敵人,那也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了。
在閑暇之餘,倆人會在村民們專門給佐佐木小次郎休息的後山閑聊,倆人穿着很果露但同時也很開心。
“狂三啊,打算以後要幹什麽呢?總不可能一輩子這樣打打殺殺的吧?”
此時佐佐木小次郎袒胸露-乳的看着宇多狂三說着。而宇多狂三更是誇張,出去下身的褲頭其餘便一件未穿。
“肯定不會和你當一輩子的敵人了,我肯定……”宇多狂三粗糙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害羞的面容。佐佐木小次郎拿起酒杯對着宇多狂三的臉上就是撒過去。
“喲喲喲,你這糙漢是不是又在想什麽不倫不類的事情啊?告訴我讓兄弟我一起……嘿嘿。”沒想到佐佐木小次郎在親密的兄弟面前會表露出這樣不正經的模樣,若是佐佐木想良鎮的所有少女都将是他一人的。
被佐佐木小次郎這麽一說,宇多狂三的臉依舊是潮紅的,“你還真别說,有一天在我遇到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會主動放下,去山裏隐居倒也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這個想法壓在宇多狂三心裏很久了,隻不過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适的人,他相信總有緣分在等着一直在原地踏步的他。
“是女人吧?”一杯清酒下肚,帶給佐佐木小次郎的是一陣清爽。
“對!”宇多狂三說完拿起酒杯也照着喝了下去,仿佛承認這件事情是多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佐佐木小次郎不正經的笑着,看着宇多狂三的臉說道:“仁兄我說話若有見怪還請原諒啊……你要想得到一個愛你的女人首先你得改變一下自己吧?”
“改變?如何個改變法?”宇多狂三苦笑着說,他的眼裏到現在也就隻有戰鬥了,其餘的那些想法隻不過是壓抑在心中的罷了。
佐佐木小次郎拿起一旁的花生狠狠的敲碎,作罷說着:“感覺到了什麽麽?”
“蛤?我沒有任何感覺……你就和我這個粗人直接說吧,别和我玩什麽猜字謎遊戲咯!”宇多狂三拿起雜碎的花生翻找着裏面的果仁。
“這就是你需要改的地方,隻不過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罷了。”佐佐木小次郎苦笑着,他有點猶豫自己要不要告訴宇多狂三,要是說了宇多狂三氣不打一處來找那些人報仇不就……
“你直說吧,看你這樣就知道有什麽話要和我說,你直接說我肯定不會報複哪個人的!”似乎宇多狂三對自己很了解,信誓旦旦的說着。
佐佐木小次郎看着宇多狂三,遲疑了一會說着:“别人怎麽稱呼你的是什麽你應該知道吧?這不是雅稱。”
本來宇多狂三是想笑着說他們叫自己‘瘋子’肯定是在誇贊自己,但佐佐木小次郎緊接着對自己說的……
“不是雅稱還能夠是什麽?這些吃裏扒外的人在罵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佐佐木小次郎吞咽了一口口水,秀才遇到兵啊!“我的意思是你要在别人的眼裏改變自己,你要從那個‘瘋子’轉變到人們一提到你則是尊敬的,就像我一樣。”這還是佐佐木小次郎第一次這麽和宇多狂三說着,他并不覺得‘瘋子’有什麽是的驕傲的地方。
“哦……像你一樣首先我得成爲劍豪吧?三次和你戰鬥都失敗了,你覺得村民們還會抱有什麽希望麽?”宇多狂三苦笑着,之前在和佐佐木小次郎戰鬥的時候自己總是力不從心。
佐佐木小次郎苦笑着,他并不認爲這是困難。“但你每次不都和我戰鬥到最後了麽?換位思考身爲劍豪的我和你戰鬥不也是值得驕傲的麽?”似乎覺得這還是不能讓宇多狂三理解,佐佐木繼續說:
“你若真想得到你想要的,那你就應該從這些村民們看到你的改變,很簡單你要讓他們尊敬你。”佐佐木小次郎說道這裏便站起身,時間已經不早了待會還要去鎮長哪裏查尋一下。
宇多狂三看着佐佐木小次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我錯了,還是這個世界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