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操蛋夢想!”聽到這田野忍不住的嚷嚷的罵着。
藥老無奈的笑着,他不知道這個怎麽讓田野不爽起來了,“你的夢想也是慘不忍睹的麽?要知道你也得到了不少别人沒有的東西啊。”
“切,這些哪裏是我的狗屁夢想,我在小時候夢想就是可以吃到我喜歡吃的東西,等到我大一點的時候我想要每天都得到以前零用錢,再大一點的時候我就想要一些昂貴的玩意兒了……總之人的夢想是很奇怪的,他隻是你當下最需要的演變而成的。”田野撓撓腦袋說着。
藥老笑着,“還以爲你這腦袋很笨呢,沒想到你還是知道這些瑣事的道理的。”
田野苦笑着,自己的第一個女朋友帶給自己的快了很多悲傷也有很多,等到自己真正的喜歡一個女孩子田野才發現愛情是不将就的,就算你這一瞬間沒有什麽感覺但在下一秒你就會發現你們根本不合适。
“是啊,很多人本來不适合但總要走在一起,但有一些人很适合可以當一輩子的情侶但因爲各種磨合,他們終究也隻是路人。這個世界啊每天發生着很多未知而又有趣的事情,隻要我們善于觀察或者就沒有傷痛了吧。”田野哀歎了一口氣,這在腦袋裏突然冒出的想法也迫使田野想要說出來。
藥老沒有打趣的說話,因爲他聽着田野所說的想到了一件事情,“年輕人可以讓我跟你講一個小故事麽?當然你在聽完也會有所感觸吧。”
田野知道現在自己沒有時間和這個老頭浪費時間,哪怕是聽一個讓自己有所領悟……但真的讓自己領悟,讓自己有所感悟那這時間也值得了吧。
“您說吧,能夠見到你也是我的福氣了。”田野愉悅的笑着說。
“我就隻是一個普通人,在我還算是一個正常人的時候我也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當時我記得我還在上學。但那個時候上學還有什麽用處呢?但我每天在學校也是混日子的。哪怕我的父親母親都離開我了,永遠的離開世界。”
“這個燦爛的世界仿佛最喜歡看着一朵鮮美的花朵凋零,因爲隻有這樣你才可以證明你曾經活在這個世界過,哪怕是你隻是留下了這麽一丁點的痕迹。這個浩大的世界需要我們每個人努力,因爲他們每個人努力最後的想法都是想讓後人記住自己,想讓他們的子孫知道,曾經他們的祖輩有一個人,是值得他們驕傲的。”
“一個女孩子也就這樣的闖到了我的世界,或許他一輩子都不可以在世界上留下痕迹,但在我的内心他卻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中。我深深的愛上了他,年少無知的我認爲愛情不過是可以每天膩歪在一起罷了。一天、倆天、三天……一直到了那天的來到……”藥老說道這裏一語梗塞,似乎想到了以前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
“戰争迫使我們不能夠繼續的上學,不能夠繼續的在這個狹窄的房子之中,默默的在角落看着那個擅于站起來回答問題的女孩子。這種帶給我的甜蜜感徹底的消失了。我們每個人都需要參加這個殘酷的戰争,縱使我們都還是小孩子,但既然不會戰鬥也就隻能夠當這場戰鬥的炮灰了。我們被放在第一戰線之中,充當那些敢死隊沖在前面的盾牌……”
“無數個彈片從我的身旁飄散過去,雖然在這之前我沒有感受到這股威力,但我可以從同伴之中感覺得到這是我無法忍耐的。很幸運的是我成爲了戰俘,或許我和哈莫雷有着差不多的經曆。或許比他還慘一點。”
“那些殘酷的人類當着那個女孩子的面,将我吊起來并且用着小刀片一片一片的割在我的身上,每一刀都是讓我感覺異常清醒并且又有一股刺痛感。一刀倆刀似乎逐漸的我也習慣了這種刺痛的傷口,但我永遠也不習慣那個女孩子的哭聲在我耳旁回蕩。沒割一刀那個女孩子的哭聲似乎就更響亮了,我無法掙紮哪怕我甯願是死的痛快一點也不想讓女孩看到這一幕。”
“之後我沒有了痛感,全身上下都是麻木的就算是那個女孩子的哭聲我也逐漸感受不到難受。世界逐漸開始的朦胧了起來,耳旁響起很嘈雜但是很明顯的‘嗡嗡’聲我昏死了……”
此時田野也沉浸在這個故事之中,雖然聽着藥老說的田野并不覺得有什麽難受的,“就這樣沒了麽?”
藥老聽到田野的回答有些生氣,畢竟這是足以勾出自己難受的傷痛的情感,“難道對于你來說這還都是無法忍受麽?你覺得這個對于你來說很平淡無奇麽?雖然我讓你聽我說故事但你在聽完沒有一丁點的感想麽?”藥老顯的有些急躁了,他并不覺得自己和田野在這裏浪費時間是值得的。
“或許你一輩子都不會理解我們倆個人的生活時代不一樣,現在有戰争麽?就算有戰争每個人的使命和命都已經是決定的了,你在這場戰鬥之中将要死那麽你就逃不去,但你若可以在這場戰鬥活下來,并且你以後将是拯救世界的英雄。那麽!你就永遠都死不了,因爲你内心支撐你的東西并沒有理念遠去啊!”田野看着藥老認真的說着,雖然他不能完全的理解藥老的感受,但他可以理解自己一個至親離開自己是什麽感覺。
“或許這件事情和你說也是在浪費啊,哎哎哎算了算了都怪我浪費時間。”藥老無奈的笑着,從椅子上站起來。
燈光似乎有些黯淡了,映射在藥老的臉龐似乎也更加朦胧了起來。時間真是一個要比違禁品還要消磨人類的玩意兒,在不經意隻見你卻發現你不再是那個蹦跶一天睡一覺起床就沒事的小年輕,也不再是遇到一個傷口就算是不管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也不是那個冬天需要保溫杯的中年男子了……
一切都這麽不經意間的來到了,盡管有很多人不服老但當你手指微微顫抖力都使不出來你才終會感慨:這一切還是來到了啊!
“抱歉,剛剛對你發火……我内心想法讓我迫使跟一個人傾訴。”藥老逐漸的冷靜下來,看着田野還坐在一旁盯着自己。
“沒事的,我剛剛說了那些爛話也讓你難受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離開一個人,撥舍你身上最重要東西的感受,或許我隻是離開一段時間,但你就是永恒的吧?”田野笑着,他想到了他那個素未蒙面的父親。
“關于我的父親我可以問你一下麽?”田野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來,每次說道這個字眼他的眼角都會酸,并且淚水業在不争氣的在打轉。
藥老聽到田野問的,輕聲的說着:“關于你的父親的事情原諒我不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知道他很忙他是迫不得已離開你們母子的。終有一天他也會和你再度重逢,但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就會不敢想象……”藥老說道這裏輕聲的歎了口氣随後笑着,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要争取拿到某一些東西吧,那個女孩子也需要你争取,不要依靠着神王的力量就可以爲所欲爲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聽着藥老的話,田野無奈的站起來對着藥老說着:“一般人類在說道這裏就表明倆者要離開了,真不知道我們要多久才可以再一次的見面。但願我們下一次見面不是因爲一些事情,而隻是我做一個傾聽者傾聽着你的過往。”一種知覺告訴田野這個老人不一般,雖然感受不到藥老身上的修爲,但這個老頭的眉宇之間帶給自己的壓迫感。
想起來,哈莫雷帶給自己的感覺和這個老頭是差不多的,或者這個老頭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更加強烈,想到這裏田野撅起嘴聳肩說着:“那就這樣咯,要是酒沒有的話就打我這個電話哦!”
丢下一串數字田野就離開了,至少他覺得問了這麽多事情自己也有些頭目了,回去就可以好好的決定下來吧。
“老大您過的好久啊,我還以爲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被田野說了幾句話就當上小弟的頭頭看這個田野出來了,一臉的倦容都消失了。
“不用這麽稱呼我,你比我還要大一點。你就叫我田野吧,這樣會比較親切。”田野笑着從懷中拿起銀針。
“好的老大!”頭頭并未改口呆愣的站在那裏說着。
“現在你的老大要讓你閉上眼睛想着你那家寶貝奶茶店了。”田野苦笑着說道,随後頭頭閉上眼睛。
等到眩暈感再一次的帶給頭頭,頭頭忍不住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再一次的忍不住的叫着:“我去真的假的啊,怎麽會這麽神奇啊!”随後轉頭他知道這都是田野的能力,“老大受小弟一拜!”說罷便想跪下來。
“别别别,受不起受不起!”田野哭笑不得的阻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