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屏息凝視,原本有些熱鬧的場面又恢複到了起初的冷硬。
空氣都凝固了,賈政那裏也并沒有吱聲,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着田野,一旁的亨特也是如此。
似乎他們覺得田野可以在他們衆人爆發出令他們欣賞的樣子,他們最喜歡看到一個人生氣的樣子了……
“哦?田野十分冷靜的看着上官漠谷,随後眯着眼不做聲。
坐在一旁的蘇凜夜反倒是有些不自然了,雖然自己眼中的飯菜十分香甜可口,但田野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十分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讓田野生氣,田野也是這一股表情。而下一秒自己就被對方用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打倒在地動彈不得了。
雖然隻是一下子衆人都還沒有發現,不過蘇凜夜他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坐在對面的上官漠谷,似乎這個人并未察覺危險已經來臨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田野動怒肯定會讓他們大開眼界的,況且對方的态度還有話語已經到達了不能忍的地步。
“哦什麽哦?”上官漠谷還是對上把十分在意,“不要以爲你赢了一把比賽你就覺得你們很牛哔了我告訴你們!”
“你小子在這裏BB什麽?不服出去單挑!”一旁的趙卓凡也按捺不住,撸起袖子指着對方。
對方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來,畢竟趙卓凡的身材還有肌肉他是曆曆在目的。
看着這個人不再說話趙卓凡冷笑着随後坐了下來。
一旁亨特開口說着:“你們年輕人要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當我們不存在就好了……你說呢漠谷小同學?”
“對!”
突然的上官漠谷拿起餐桌上的一把切牛排的刀,徑直的向着田野沖了過來……
“不好!”
秋上佳音大聲的說着,但她顯然已經跟不上這個速度了。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想不到這個人怎麽一下子就有了殺心
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上官漠谷突然的停在了原地,不過臉上猙獰的面容依舊顯得有些吓人。
田野面無表情的盯着上官漠谷緩緩說着:“難道你就這麽的想殺我麽?就因爲比賽輸掉了?不至于吧。”說完還一臉潇灑的插着口袋就這麽坐在位置上。
一旁的人都吓傻了,等他們看清楚點時候發現是上官漠谷拿着刀子想要往田野身上捅過去。本打算看熱鬧的蘇凜夜一下子也被吓了一跳。
“至于麽?”蘇凜夜直搖頭,鬧着頭皮他覺得剛剛的事情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還真是讓自己頭皮發麻啊!
宋自強皺着眉頭一臉緊張的看着悠哉的田野,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這個上官漠谷剛剛想要……
“退下~”
接着田野用着隻有在清宮劇裏面太監的聲音說着,這個僵持在原地的山關漠谷像是一個聽話的布娃娃一樣腳步生硬的退了回去,随後悶聲的坐在椅子上。
衆人更是驚訝了,他們都看到田野對發怒失控的上官漠谷說這麽一句話上官漠谷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坐了回去。
他們都沒有看到這一幕,“田野你在跟我們變魔術吧?霧草膜拜大佬啊!”
趙卓凡捅了捅自己身旁的田野,一臉壞笑。
田野還不知道這個趙卓凡跟他一樣都是有修煉的,據田野現在所知道的除去他跟佳音,跟自己一個隊伍的葉傾宇也擁有修爲,實力自然就不用說了……
沒理會趙卓凡這個帶有深意的微笑,田野看着亨特話中有話的說着:“我們也隻是談事情罷了,沒必要做出這些無禮的舉動吧,這是對客人的不尊敬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田野對這個亨特突然說這些幹什麽,畢竟他們都看到是上官漠谷突然沖過去的,這根亨特沒有半毛錢關系吧?
同樣,哈莫雷也觀察到這個人身上的不對勁,并且這個名叫亨特的男人身上還帶有一抹自己熟悉的味道,不過讓哈莫雷自己怎麽都想不起來。
“小心一點這個人……”
田野記住了剛剛葉傾宇跟自己說的,要不是剛剛自己留了一手,不然這個上官漠谷還真要沖過來給自己一刀了。
“看來是漠谷同學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難免輸掉一些比賽會氣不打一處來嘛!”
亨特不以爲然的說着,随後拍了拍手掌從外面走來幾個身穿西裝的人。
“把這個小同學送到醫院看一下,精神壓力太大了……哎!”
随後倆個穿西裝的男子擡着這個目光呆滞的上官漠谷起來,此時衆人還沒有從突發情況下緩解過來。
“看到那個人的眼神了麽?”哈莫雷冷不丁的問着田野。
田野點頭,“那種眼神我有見到過,類似于之間之前妲己的精神沖擊一樣……不過我記得我當時也隻是被妲己給迷惑了數秒,之後也沒有什麽不适感啊。”
“對的,剛剛那個人的眼神确實是被一種精神攻擊給傷害到了。”哈莫雷的語氣嚴肅的有些可怕,“不過這一次好像有某一個東西突然給這個人造成了精神傷害,并且附加這個人的壓力太過于巨大……以至于這個人承受不住。”
“這個人承受了普通人無法承受的精神傷害,現在他會怎樣呢?”田野問着,盡管剛剛對方拿着刀子一副要自己命的樣子,不過這并不是對方想做的。
“由于對方是普通人,要是他是一個有修爲的人那麽就好辦了,隻需要給他吃一點要或者安頓一下就行了。畢竟精神攻擊等級十分低,許多修煉的人一開始學習的也就是這個。不過……對方是一個普通人,承受了精神攻擊幸運一點的話智商會受到摧殘,要是不幸運的話……”
“會怎麽樣?”田野緊縮眉頭,雖然是大中午但他還是感覺到一抹寒意。剛剛不久參加了緊張的訓練賽,在那之後又是遇到了這些人。
他不知道這是鴻門宴,還是慶功會。
“會死掉的。”
哈莫雷冷靜的說着,但在田野聽着仿佛是有一個錘子狠狠在他心中敲打着。
死掉,很多人都覺得活在人世間最悲痛的并非死掉,每個人對于死亡的理解不一樣。這就好比是藝術家在最輝煌的時候失去了四肢,譬如指揮家失去了聽覺一樣……
但眼下在他們青少年的理解當中,唯有死掉是破滅他們夢想的唯一因素。對于他們來說沒有比死掉更令人難以接受了。
死掉就等于是遊戲的結束,結束他們一生沒有任何辦法。
遊戲世界就是遊戲世界,遊戲中你可以出名刀複活甲乃至金身來保護你們不被擊殺,或者逃命。但是在現實當中遊戲就顯得不真實也不切實際。
“真的麽?哪怕是扁鵲出手都沒用?”田野難以置信的問着。
哈莫雷臉上十分的冷靜看着田野,而田野此時則滿是難以接受的面容。
“治不好的,雖然你們人類的癌症我有信心治好,但是這個普通人是被不是存在這個世界中的東西給傷害了,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隻是拖一下這個人苟延殘喘的性命,過不了多久還是會離開人世的。”
“但現在,這個人的病情你們都還不知道的對吧!”似乎找到了出路,田野心裏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
這個時候亨特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還是那句話,不知道戰神俱樂部想不想要來到我們這裏,你們想要的一切我們都是可以資助的。”
田野很想問亨特剛剛發生的事情,眼下也就隻有這個亨特最奇怪了,畢竟他剛剛問完上官漠谷,對方就顯得十分的奇怪。
但在這種場合,田野知道一旦自己問了,這裏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安全都沒有了保障。
眼下隻能忍氣吞聲了。
“我們還是思考一下吧,畢竟您這裏的條件當然是不錯的了,但是也容我們想一下行麽?”
田野率先說着,身爲隊長他知道自己這麽一說隊員們也都會同意的,畢竟隊長對于自己說的也要負責任。
對方的條件确實很好了,似乎要比正邦的待遇還要好。畢竟他們是新秀,他們想要很多的磨煉空間,跟了皇庭他們他們就可以跟更多的強者決鬥。
而隻要運用好對方的勢力,他們也可以進一步的變強。
但讓田野由于的卻是這個亨特,他不希望讓隊員們過去等于送死。自己跟佳音還有葉傾宇還好,但其他人呢?保不準對方先從他們隊伍中落單的來挑選呢?
“隊長……還是同意吧。”陳振宇試探性的問着,畢竟剛剛吃了人家的飯。都說吃人最短求人嘴軟……
一旁的趙卓凡看到剛剛那一幕雖然很不安心,但對于皇庭說的确實動心了……
此時衆人都一臉期待的看着田野,他們都希望田野可以答應對方,因爲隻有答應了他們變強的道路才可以越走越遠。
宋自強也明白,既然人家看重了他們,那他們也沒必要拒絕……這麽好的條件嘛。
“我答應你。”
田野緩緩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