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的這套镖法,内功走的還是太陰生水的功法,隻不過以前是将意氣注入銀針當中,現在是用到镖上。至于手法,則是他從李青隐傳給李钰的箭法中悟出來的,之前在中州獨鬥群匪時,曾經發揮過決定性作用。
镖法先從人、靶都不動開始練,直練到人動靶不動、靶動人不動,最後人、靶皆動,才算有所小成。之後再将手中的镖逐漸換成針,再由一根針練到一把針,方能有所大成。
不過以靳江南當下的功力,意力還用不到針上,更别說飛镖了,沒有個三年五載,不可能有所小成。
文龍從食堂借了兩根筷子,講演如何用内氣控制筷子的走向。這套方法是他近日想出來的,他自己也還沒真正實踐過。文龍邊說邊練,突然一股内氣從中指透體而出。
他手指的前方是盞台燈,随着勁氣透出,燈罩頓時一晃。文龍自己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進入神智境界後,自己對氣的運用,也從感氣、望氣,提升到了用氣層面。
他按照剛才的方法又做了一遍,卻沒再奏效,反複試了十幾次,才成了一回,看來到熟練運用還有一段路要走,不過已然是意外驚喜了。
次日一早,四個人在食堂碰頭,許琥又将小燕的情況講了一遍。
這種事情,文龍不是很了解,靳江南更是小白,但聽完許琥所言,也都覺得該施以援手。
許琥想起從早上起來就沒看到小燕,他抓緊吃完碗裏的食物,站在小燕門前敲了好一陣,裏面卻沒有反應。他這才發覺沒跟小燕要過電話,便跑到前台去查,一問之下,才知道小燕已退房走了。
許琥想到她也不打個招呼就走,有些怅然若失。
今天是小長假的最後一天,客棧内的房客都陸續走了,山上的人一下少了許多。文龍和王棟想再去一趟塌耳坡,許琥卻有些提不起興緻,提出要在客棧休息,其他三人也沒勉強。
文龍等人再次來到塌耳坡,這次幸運地遇到了兩個當地的老人,隻是都有點耳背,再加上有口音,溝通起來不太順暢。最終經過一番連猜帶喊,總算有了些收獲。
老人聽完王棟的問題,答道:“聽俺大(爸)說,小時候,來了土匪、鬼子,就鑽地洞。”說完用手一指:“就是你們看的那種。”
王棟又問道:“地洞,您進去過嗎?”
老人搖搖頭:“不讓進,俺大說進去出不來,他們是有人帶着。”
“誰帶着?”王棟問道。
“好像是老道?”老人也不确定。
“是伍龍宮的道士嗎?”王棟繼續追問。
“不知道哪兒的。”老人一擺手。
謝過兩位老人,王棟和文龍碰了一下:“看來得找機會進地洞一趟。”
許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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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沒睡太好,躺在床上正昏昏沉沉,忽聽一陣砸門聲。他半睜開眼喊了一句:“誰啊?”卻沒人應答,仔細一聽,原來是有人在敲旁邊的門。
他被吵得有些不耐煩,爬起來從窗戶往外看。就見身着兩個黑t的大漢,正在砰砰地拍小燕之前住的那間房的門。
他想起小燕昨晚的話,頓時警覺起來,隻聽其中一個大漢道:“這丫頭八成是提前跑了。”
另一個道:“咱們的人在車站守着,她要沒打車,拎着個箱子走不遠。多叫幾個人去找。”
許琥也不困了,等他們出了院,也走出房間,悄悄地跟在後面。
兩名大漢回到停車場正要上車,其中一人手機響了,這家夥接通電話說道:“在哪發現的?帶去個人少的地方,我倆馬上過去。”
許琥聽了内心焦急,他的車就停在附近,等對方出發後,也驅車緊跟在後面。
前面的車開出景區後,走的是山間小路,大約不到十分鍾,遠遠地看見前方有人招手,也是一襲黑衣。
前面的車被人領着拐進了鄉間,在一間民房前停了下來。許琥不敢靠得太近,遠遠地把車停下,等他們都進了屋,才悄悄來到窗邊,豎起耳朵聽着。
屋内有個聲音正厲聲喝道:“你以爲跑就行了?那麽容易,我們早喝西北風了。去年有一村人都欠我們錢,以爲仗着人多,後來還不是讓我們平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警察來了都不好使。
你浪費我們這麽多人力和時間,都要給你計利息。我們也不打你,也不碰你,趕緊給家裏打電話,把錢打過來,就讓你走。你還别說我們非法拘禁,想走随時走,但是路上出點事,可跟我們沒關系。”
這時一個女聲哭喊道:“我家是農村的,真沒這麽多錢,我慢慢打工還你們行嗎?啊~你離我遠點!”
許琥再也忍不住,一腳踹開房門:“放開這個女孩!”
屋裏有五六名大漢,還有一個被按在椅子上的少女,被他一驚,齊齊地回過頭來。
許琥一看那女子,竟然不是小燕,頓時有些尴尬:“這個……那個……哼,光天化日,放高利貸,非法拘禁,趕緊把人放了。”越說越是義正言辭。
幾名大漢被他這麽一咋呼,面面相觑,其中一個反應較快:“你是她什麽人?有錢就替她還了,沒錢趕緊滾蛋。”
許琥瞬間語塞,如果是小燕,他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但換了個陌生人,确實有些猶豫。這時那個少女突然掙脫束縛,跑了過來,一把拉住許琥:“大哥,你幫幫我吧!”
兩撥人打架,最怕豬隊友。當前的形勢極爲微妙,雙方随時可能動手,許琥仗着有功夫,并不懼怕這幾個大漢,但突然被人拉住,身手便難以施展。他忙道:“我答應你,你先送開。”那姑娘卻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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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也不松手,拉着他就往外走。
幾個大漢登時圍攏過來,許琥急于擺脫束縛,正準備動手,突然腦後一疼,失去了知覺。
文龍他們剛從塌耳坡回到客棧,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你認識許琥嗎?他欠我們十萬塊,你帶好現金給送過來,别耍花樣,給你半個小時,你收下位置。我們敢給你打電話,就不怕你報警,幾個外地人,别不知死活。”
挂了電話,文龍不禁想起當初在蓉城時的事。王棟見他眉頭緊鎖,開口詢問,文龍簡單說了。靳江南着急道:“他們這是綁架,趕緊報警吧。”
王棟搖搖頭:“社會很複雜,我們人和地都不熟,要冷靜,不要慌。”他想起上次比賽時,結識了一位來自三晉的心意拳拳手,忙找出電話打了過去,對方卻沒有接。
這時從許琥的微信上發過來一條定位,文龍看了下距離,大約不到十公裏,以自己的速度,時間不是問題,遂對王棟道:“你們留在客棧,慢慢想辦法,我先去看看。”
王棟點點頭,問道:“要不要取錢?”
文龍一擺手,抄起鐵傘,轉身出了門。
文龍路不熟,大約用了20分鍾,才找到定位上的地址,并在附近看到了許琥的車。
許琥進的那間民房,周圍沒有其他居民,被一片山包和灌木遮住。這地方容易藏人,但如果有人要靠近,卻很容易被發現。
文龍接近在100米外停了下來。耳音好的普通人,能聽清十米以内無遮擋的說話,文龍進入神智境界後,聽力已能覆蓋五十米以内的聲音。他凝神靜氣,想試試能否探聽下屋内的聲音,但距離太遠,隻是徒勞。
他改用感氣之法探查周邊的人氣,但同樣因爲距離過遠,無法準确定位,隻能确定周邊沒有修道之人。不過僅憑這一點,已讓他無所顧忌,索性露出身形,朝着民房走去。
就在距離民房約幾十米的時候,文龍忽然感覺腦後傳來陣陣風聲,他迅速轉身,隻見數十塊磚石從天而降。雖沒有八陣圖中的箭雨那麽密集,卻也将他周圍數米以内全部籠罩。
旁人遇到這個局面,要麽抱頭鼠竄,要麽左躲右閃,文龍卻不閃不避,隻是撐開了鐵傘。磚石呼嘯而至,将鐵傘砸得砰砰作響。
文龍趁機觀察磚石來的方向,并從磚石的數量與距離推測出,至少有七八個人在投擲。
他有些奇怪,雙方還沒接洽,就想置他于死地麽?難道看出自己沒帶錢,還是王棟那邊報警了?
埋伏的一方本來計劃用石雨将他砸倒,至少将他逼得手忙腳亂,他們好趁機偷襲,沒想到文龍不按常理出牌,一把怪傘就解除了危機。
石雨停後,頓時從屋裏、四下裏跑出十幾條大漢,手持鐵棍,朝文龍奔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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