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左臂處星軌紋身的創口中央是一個深可見骨的黑洞,此刻黑乎乎的黑洞之中爬出了一隻酷似螞蟥,背後長着六對透明羽翼的怪蟲,這正是寄生在葉濤體内的弑天蟲。
在虛耗鬼一口要在葉濤脖子上吞噬他體内精氣的一瞬間,這頭弑天蟲似乎是察覺到了宿主身體的異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爬到了虛耗鬼的腦袋上,随即在虛耗鬼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創口便消失不見了。
虛耗鬼受此一擊,凄厲的大叫一聲,從葉濤的背後跳開,尖叫着爬回那位頭戴星軌紋面具名叫玄奎的身上。
要說正常的情況下,葉濤是萬萬不可能抵擋的住這頭虛耗鬼的吞噬,隻是他體内寄生的那頭弑天蟲太過逆天。
虛耗鬼這一下非但沒有傷到葉濤,反而是被弑天蟲所傷,縮回到原主人玄奎的體内,血氣兩傷,反噬自家主人。
“你!”
一直安靜坐在席位上的玄奎,這位藍月國的國師此時的身體如遭電擊,他臉色蒼白的後退兩步,竟然撞翻桌子,跌倒在地,與此同時,那頭虛耗鬼重傷現形,耷拉着腦袋,精神有些萎靡,看上去被弑天蟲所傷之後已是奄奄一息。
老實說,葉濤也沒有想到虛耗鬼反噬的後果會這麽嚴重,不過自作孽不可活,對于幕後兇手他不會有一絲同情。
這一下葉濤順藤摸瓜查到了殺死洛常月父子的真兇,當即伸手一指跌倒在地的玄奎:“兇手就是他!”
“就是他放出虛耗鬼,将洛常月父子殺死的。”
葉濤居高臨下,看着原本不可一世的藍月國國師玄奎半坐在地,臉色蒼白,一口老血噴出,狀态極其慘烈。
七公主趙雨欣婚宴上變故沒有人能夠想到,此時各種目光逼視着葉濤指認的兇手玄奎,虛耗鬼在弑天蟲的重創之下已然現形,證明葉濤所言非虛。
他們萬萬想不通葉濤這樣一位區區煉氣四層的修真菜鳥居然能夠看穿傳說之中的鬼物虛耗鬼,并且還将此鬼重創。
要知道在修真界的傳聞之中,成年期的虛耗鬼其實力堪比元嬰後期修真者,不僅喜吸食他人精氣,并且擅長隐匿,普通修真者神念難以察覺除非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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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期大能。
不過在場的各個宗門掌教長老并沒有人的修爲達到化神期。
天元皇朝唯一的化神期修真者天元聖皇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并沒有出現在女兒七公主的婚禮上。
“九幽劫瞳,上仰碧落下俯黃泉,實在是太妙了。”
玄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一縷鮮血,從袖口之中拿出一枚黑乎乎的丹藥服下之後,似乎是恢複了些許元氣,言語平淡,對于葉濤的指認似乎并沒有感到任何的畏懼。
“玄奎道友,請你給我們一個說法?洛常月是不是你殺的?”
在場各個宗門的掌教,長老們也都聽說過虛耗鬼的名頭,虛耗鬼這種鬼物一旦成長到了成年期可以說是橫掃化神期以下無敵手,藍月國國師玄奎手中怎麽會有此等逆天鬼物?
此時,對玄奎問話的是九陽宗掌教黃奕良。
在場的修真者以他的修爲最高,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本來我想悄無聲息的将這場婚禮變成在座各位的葬禮,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九幽劫瞳看穿我這虛耗鬼的真身,真的是太妙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們的結局早已注定。”
玄奎看着葉濤,突然出聲,似乎在場衆人隻有葉濤能夠引起他的重視。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七公主趙雨欣被四皇子護在身後,此時兇手現形,她忍不住質問,并且對一旁的葉濤投出感激的目光,感謝他揪出兇手。
葉濤感受到七公主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沒有半點欣喜反而是有些打鼓,不知道這次劫難能不能平安度過。
此刻,已經日落西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黎明。
按照萬劫令中劫主傳遞的信息,自己隻要撐到明天黎明,這次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無他!七公主,将你身上的那枚天元令交出來,或許我心情好不殺你,而是将你變成我的鼎爐,供我日夜采補。”
“啧!啧!你先天道體也是難得,卻是上好的鼎爐之選。”
“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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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被玄奎幾句話弄得面紅耳赤,想要發作,卻被身前的四皇子趙雨元攔住:“這天元令乃是我天元皇朝的至寶,乃是開啓天元秘藏的就把鑰匙之一,豈能送與你?”
玄奎嘿嘿笑道:“不需要你送,我靠自己的實力來拿!看在大家都是人族同道的份上,這樣吧!我給你們一條活路,咱們來一場公平鬥法,論生死。在場各個宗門的掌教長老們一對一和我單打獨鬥,若能在我手中撐過五個呼吸,我就放他一命如何?”
“你們别想着逃,這長樂宮早已暗中被我布置下了萬鬼妒天大陣,你們的生死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隻見玄奎意念一動,手中多了一張幽綠色的陣盤。随着這張陣盤祭出,整個長樂宮發出了強烈的震動,随後一道幽綠色的結界将整個長樂宮周圍的空間完全包裹住。
可以看到結界屏障上無數的惡鬼在上面遊走。有之前殺死洛常月的虛耗鬼,食水鬼,食血鬼,食法鬼,無食鬼,食嬰鬼……
隻要有人妄圖打破結界就會遭到這些鬼物的攻擊。
這萬鬼妒天大陣乃是上古十大兇陣排名第十的存在,雖然是排名最後一位,但非化神期修真者不可破之。
衆人此刻被大陣圍困,生死全在玄奎的一念之中。
“什麽?我沒有聽錯過!”
“一對一單打獨鬥,撐過五個呼吸就能活命?”
“倒不是沒有機會,此人之前好像被虛耗鬼反噬,本身就受了傷。”“
想要用這萬鬼妒天大陣将我們所有人一鍋端了,不得不說胃口太大了……”
玄奎的一席話,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因爲這一次來參加七公主婚禮的都是天元皇朝境内各個宗門的精英弟子,各個宗門的掌教,長老們,可以說築基期以下的根本沒有資格來到這裏。
更何況這裏各個宗門的掌教長老們的修爲都是達到了元嬰期的存在,凡是修爲達到了元嬰期的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的角色?
在場各大宗門高手豈能允許玄奎在此耀武揚威,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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