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葉濤,這個玉匣子十分的重要,負責那骸骨的主人也不會臨死時都将其帶在身旁。
此時,聽到七公主的詢問,葉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怎麽樣的抉擇。
回去還是繼續走,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難以抉擇的問題。
事實上,如果九公主和紅鸾郡主趙雨榭今晚如果沒有出事的話,以七公主外柔内剛的性格,是不會退卻半步的,他雖然擔心自己四哥的安危,但是相比于四哥,眼前人的安危更加重要。
其實,這個時候七公主帶領大家回去,日後再來探索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時間不等人,别忘了,黑水潭下被吞進青銅棺椁之中的四皇子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人命關天,葉濤對于四皇子的才德更是佩服,說實話,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不想見死不救。
“你皇叔遲遲不出現,僅憑你我前往黑水潭,無異于送死,更何況還需要分心來照顧小九和小謝,所以現在返回是最好的選擇。”葉濤回過神來,将自己的想法說出。
七公主歎息一聲:“我也想去救四哥,但是小九和小謝現在的情況不妙,返回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爲時過早,等明天再說吧!如果明天小九和小謝能夠清醒過來,情況或許不一樣。”
七公主所做的抉擇在葉濤的意料之中,她還是放不下四皇子。不過對于他的這一決定,葉濤作爲旁觀者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
做出決定之後,二人也就沒有再去研究别的對策了。
一天的奔波勞累,尤其是精神的高度緊張,就算他們修真者也有些吃不消,葉濤讓七公主抓緊時間休息。
然而,這一夜發生了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二人又怎麽可能輕易入睡呢?
葉濤盤膝閉目養神,腦海之中那具詭異的骸骨反複出現,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直到最後,困乏交迫之下,葉濤不知不覺之中沉沉睡去。這一覺可以說是葉濤這輩子之中睡得最不踏實的,短短的幾個小時之中,葉濤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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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葉濤印象深刻的夢境之中,那是一位留着黑須的中年人,意念一動一柄斷折的藍月吳鈎劍懸浮在他的身前,他的雙袖空空如也,一臉的血污,正操控着那柄藍月吳鈎劍緩緩的向他走來,一邊走口中還念叨着什麽東西。
“無喇叭一紅,他拉鼻翼嘎……”
葉濤依稀聽清楚他說的話,倒是與趙雨榭發瘋的時候說的藍月方言有些雷同。
心中這樣想着,葉濤擡起頭又向前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隻見剛才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斷手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意念一動,操控着那柄藍月吳鈎劍朝着自己的腦袋狠狠的劈斬下來。
刹那之間,葉濤從斷手者灰白色的瞳孔之中看到了死亡的痕迹。
正在自己驚慌失措之際,那斷手者的飛劍劈斬到自己頭頂三寸處戛然而止,葉濤擡頭一看,卻看見一隻三頭鬼嬰出現在自己的肩膀上,幽綠色的鬼手死死的抵住了下墜的劍勢,同時葉濤的耳邊傳來那三頭鬼嬰的啼哭之聲。
“哇!哇……”
聽到鬼嬰的哭聲,葉濤的意識一陣恍惚,猛地睜開雙眼,才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
七公主正在自己身旁盤膝打坐,見到葉濤驚醒過來,詢問道:“葉公子,怎麽了?”
葉濤沒有回答她,而是意念一動,眼睛之中綻放紫光,朝着木棚周圍掃視一圈,突然大叫一聲:“不好……九公主不見了……”
聽到這話,七公主一下子睜大眼睛,朝着九公主原本休息的地方看去,地毯上空無一物。
“怎麽回事,她怎麽不見了?”
七公主臉上的表情有些懊惱,似乎是埋怨自己沒有看好九公主。
九公主的疑惑同樣也是葉濤的疑惑,恍惚之間葉濤想到了什麽,意念一動,溝通萬劫令,從萬劫令空間之中拘出了一隻三頭鬼嬰,也就是他養的那頭虛耗鬼。
當虛耗鬼被召喚出來之後,葉濤看到虛耗鬼的鬼體有些潰散,顯然是剛剛受了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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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
“莫非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葉濤瞬間想到了什麽,喃喃道:“小九走了,是被斷手者勾走了。”
如此不着邊際的話,聽得七公主也是有些毛骨悚然。
葉濤當即便将夢境之中的遭遇對七公主說了一遍,有些心有餘悸的道:“如果不是虛耗鬼及時相救,恐怕我也被勾走。”
聽到葉濤的話,七公主也是一挑眉:“奇哉怪哉,我也夢到了那個人,在夢裏那個人要殺我的時候,我的體内瞬間竄出一股太陰寒氣,将他冰凍住了。”
“對了,你乃太陰法體,體内有太陰寒毒,鬼神不能加身,而小謝雖然昏迷,但是她八目鬼魅防身,鬼神不能侵,而我則是有虛耗鬼護主,隻有九公主沒有防備,因此被那鬼物帶走了。”葉濤說到這裏,七公主重重的歎息一聲,一臉的不知所措。
突然葉濤站起身來,來到九公主剛剛睡的毛毯旁,旁邊的地上是一截斷折的藍月吳鈎劍,忽然他發現地上出現了一行用劍刻畫的字迹。
“萬惡之源,埋葬一切!”
這是天元皇朝的文字,葉濤認出是九公主的字迹,似乎是她特意寫出來,提醒什麽。
然而,誰也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萬惡之源,埋葬一切!什麽意思?”
七公主湊了過來,顧左右而言他,看到地上的字迹,言語中帶有哭腔。
同父同母的四皇子和九公主先後失蹤,對于她來說,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葉濤蹲下身研究那行字迹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趙雨榭的咳嗽聲,她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來了。
七公主上前爲趙雨榭把脈之後,發現她的睡一覺之後,精神狀态完全沒有問題。
隻是讓人感到不解的是,當問起趙雨榭,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經曆了哪些事,趙雨榭一問三不知,對于昨晚的記憶好像在她的腦海之中完全消失了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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