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曆千災萬劫,修得萬劫聖體。不願飛升成仙,隻爲紅塵等你……”
劫主的這段話就好像是醍醐灌頂一般使得葉濤的道心突然頓悟,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澎湃的元氣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這一下擴張了三分之一,幾乎是眨眼間突破到了煉氣九層。
九代表的是數之極,煉氣九層即代表着煉氣期大圓滿。
再往上修煉便是築基期了。
這一下突破到了煉氣九層之後,葉濤心血來潮之下,拿出了之前用劫功兌換的那枚築基丹,毫不猶豫的服下。
沒有像哪一刻,他如此急切的渴望力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破境沖擊築基期。
當那枚築基丹服下之後,葉濤的丹田氣海之中元氣驟然之間澎湃如海,這些元氣在意念的控制下,朝着氣海中間凝練,漸漸的有濃縮成水的趨勢。
将丹田氣海之中的元氣凝練成水,元氣化水,這就是築基的境界了。
無窮無盡的元氣沖刷着自己的丹田氣海,自己的四肢百骸承受着海量元氣的沖刷,葉濤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元氣的持續沖刷之下,全身毛孔都滲出血來。
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潛能被開發出來,平時自己身體之中元氣無法到達的竅穴紛紛打開接受着元氣的滋養。
整個丹田氣海,翻天覆地,就好像是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海嘯,如同盤古開天地,而破而後立,極盡升華。
“萬劫不滅,我爲帝!”
“劫若天定,我便破天……”
一聲聲的吼叫,葉濤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元氣都灌注與氣海之中。
也是自己踏入修行之路以來是對修真,對大道最爲深層次的闡述,沖擊築基期也是在闡述自己對于大道修行的理解,對自己本心的拷問。
一聲聲的拷問,一聲聲的呐喊!好像是一道道堅固的拳頭用力的轟擊着築基之門,修真者踏入驅物境界的神通之門。
“仙官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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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雷電下取将!我願生雙翼,捕捉出八荒……”
突然之間,葉濤大喝一聲,全身上下元氣蒸騰,化作一道氣繭将自己包裹住。
這道氣繭中如水一般凝練的萬劫元氣在遊走演化!
化氣爲水!築基境,這一刻終于是成了。
丹田氣海中,一股股萬劫元氣上接碧落,下連黃泉。葉濤感覺自己與天地萬物的聯系似乎又緊密了一分,對于天地大道的理解也深刻了一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漸漸的脫離天地大道,自己的雙腳已經離地三尺了。
葉濤睜開眼意念一動,如水一般的萬劫元氣在周身遊走演化。
“凝氣成水,産生了質變的元氣便成了法力,唯有法力才能夠驅物,驅使各種飛劍,法寶等等。我現在擁有了法力,便是穩穩的踏入了築基期。沒想到我心血來潮之下,連破兩境,直接進入築基期。”
葉濤心中狂喜。他的丹田氣海之中如水一般的元氣凝練成了一黑一白一對陰陽魚,圍繞着氣海旋轉不休,時時刻刻吸納着來自外界的天地元氣。
同時感覺自己的丹田氣海比之前擴張了的整整十倍都不止,這說明踏入築基期之後,自己的實力足足提升了十倍都不止。
築基期修真者,凝氣成水,隻有凝練成水的元氣才能夠被稱爲法力。
擁有了法力,才能夠發揮出修真者的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比如趙雨榭之前召喚的輪轉王法身,亦或者是用閻羅遣鬼咒調遣九幽陰兵等等,這些神通都是以法力爲基礎才能施展出來。
睜開眼,葉濤意念一動,面前的一具人蛹在法力纏繞住,懸浮在虛空,并且在葉濤意念的操控下,人蛹居然還能夠做出各種動作來,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這便是築基期修真者驅物的手段。
“這就是築基期驅物的手段,我現在終于掌握了,如果現在有凡人人看見這樣一具屍體不僅會動,而且還能做動作,會不會是以爲見鬼了。小謝出自九幽禦鬼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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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于禦屍之道肯定比我擅長的多,有時間可得多多向她請教一下這驅物手段的運用。”
葉濤放下那具人蛹,收回意念,輕輕一笑,從懷中拿出了那枚星軌紋的令牌。
這枚令牌正是象征着劫奴身份的萬劫令。葉濤意念一動,打開了萬劫令空間,從中拿出了一個青玉葫蘆。
這個青玉葫蘆表面用劍氣流轉,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法寶。
“這八極葫中劍本是九陽宗長老,元嬰期大修士莫天風的法寶,莫天風隕落後,被宣奎奪了去。後來我用天尊分身符,召喚天譴仙尊分身擊敗宣奎後,這葫中劍卻便宜了我。之前我的修爲太低,無法驅動這件寶器,現在我進入築基期,正好拿這件法寶試試水。”葉濤意念再度一動,分出一抹法力注入面前的青玉葫蘆之中。
隻聽到嗖!嗖!嗖……八聲劍鳴,八柄絕品寶器級别的飛劍從葫蘆中召喚出來,圍繞着葉濤頭頂上方遊走。
砰!
葉濤操控着其中一柄飛劍朝着這個空間中那面堅固的玄武岩牆面轟擊而去,玄武岩牆面頓時被飛劍炸開了一個直徑兩米多的缺口。
試了一下葫中劍,葉濤感覺以自己現在的法力最多能夠操控葫中劍一刻鍾。
這套九大絕品寶器組成的法寶雖然厲害,但是對于法力的消耗也是很大,不到危急關頭,葉濤也不會輕易使用。
這葫中劍現在成了他最大的依仗和殺手锏,也給了他行走在這青丘之冢這座大帝陵墓的底氣和資本。
正當葉濤志得意滿準備在這帝陵中放開膀子大幹一場,一陣血色的迷霧從身後彌漫過來,葉濤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晚了,他不小心吸了一口這詭異的霧氣,随後腦海之中一片漆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葉濤再度睜開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陌生的石殿中。
此時,葉濤震驚的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亦或者說他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靜靜的觀看着“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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