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一族的語言不同于太古時代的神靈文,這種語言早于神靈文,被稱爲鴻蒙文,我身爲娲皇一族,自然是會一些。我剛剛用鴻蒙文在忽悠她。這個小女孩念及還是太小,到底是過于稚嫩了。不過她的身份可不簡單,可能是來自太古時代。”羲元對葉濤小聲提醒道。
“她……來自太古時代?”葉濤一臉詫異的看着面前的這位小女孩。
此時,面前的這位娲皇族的小女孩盯着葉濤頭頂上的天鬼七煞錐,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跪倒在葉濤的面前,顫抖着伸出雙手似乎是想要摸了一摸那相當于領袖信物的天鬼七煞錐。
跪在葉濤面前的女孩看着那天鬼七煞錐,講了一大堆話語,講過羲元翻譯,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原來這手中的天鬼七煞錐雖然爲無名狂人的本命法寶但是與傳說之中的領袖有着莫大的關聯,傳說之中無名狂人與領袖之間似乎有着一段不爲人知的情緣,當年那無名狂人逆天伐帝死去前特定将這天鬼七煞錐交給領袖保管,冥冥之中,這天鬼七煞錐就成了領袖的信物,象征着領袖的身份一樣。
自始至終,葉濤都沒有說話,一說話就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反而會引起懷疑,葉濤扮做傳說之中她的仆從,低着頭乖乖的站在她的身後。
“達拉也拉努……”
那位娲皇族的小女孩激動的和羲元交流。
葉濤是滿腦子問号,也不知道這個羲元和小女孩再說什麽。
葉濤站在羲元身後小聲提醒:“讓她帶我們去找出去的路。”
羲元點了點頭,認真的和小女孩交流了起來。
“他說出去的路在青丘城深處一個名爲參商台的地方,不過出口被人堵住了,想要出去,就必須要将她母親從生命源石之中喚醒,才能對付那個人。”
羲元在一旁翻譯道。
葉濤聽她這麽一說,微微一愣,在羲元耳畔小聲道:“不如按照她說的将計就計,先去找參商台。”
“他說參商台上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在看守,必須要喚醒她母親才能對付他。”羲元補充了一句道。
葉濤聽了下意識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娲皇族的女子一直在惦念着自己的母親,雖然孝心可嘉,但是一旦将沉睡在生命源石中的那些修爲通天的太古族高手放出來,除非是人族先祖們複生,否則的話,太古族醒來不僅僅是自己,恐怕就連生活在南鬥星域的人族百姓都要遭受異常前所未有的災劫。
“告訴她,暫時不要喚醒她的母親……”
羲元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幹系,和娲皇族的小女孩交流了許久,這個女孩最終選擇妥協,沒有要求喚醒她的母親,帶着二人一起前往青丘城最深處。
這個娲皇族的小女孩雖然是娲皇族,但是過于年幼,實力并不強,但是她的母親被自封與青丘城,實力卻是相當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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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葉濤因爲掌握着天鬼七煞錐,加上這個小女孩入世不深,分不清他和娲皇族的區别,将二人當做了同族,并沒有引起他的敵視。
這個娲皇族的小女孩在羲元的忽悠之下,帶着二人在城中引路,進入内城,穿過一層又一層宮殿,一路上遇到了一具又一具的石棺。
這些石棺之中的生命源石之中封印着太古族。根據小女孩的說法,青丘城中的這些生命源石之中封印着太古一族的精銳,最爲頂尖的戰力。
當一具具石棺出現在了葉濤和羲元面前,看到石棺内生命源石中那些栩栩如生的身影,二人的的心髒怦怦亂跳。
這裏的生命源石中自封的每一位太古族都是高深莫測的存在,其中有煉虛期高手,合體期高手,大乘期高手,甚至連仙人境界的高手也有。
一旦将其釋放出來,南鬥星域的人族修真者根本不會是其對手,後果不堪設想。
葉濤身邊的這個小女孩對于生命源石中的人并不以爲意,對于她來說,這些都是自己的同族,親人和朋友。
“有一個人族自封在生命源石之中。”羲元走在最前面忽然失聲道。
三人來到了内城中央的廣場上,許許多多的生命源石放滿了整個廣場。其中一塊生命源石最大,屹立在廣場的最中央。
這塊生命源石隻能夠盤膝坐着一個人,一個滿頭白發的人,這個人披頭散發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就這麽端坐在生命源石之中,卻似乎散發着無與倫比的恐怖殺機,就好像是他一動,就能夠将天都捅破。
葉濤看到這個男人隐隐約約的感覺有些眼熟,冥冥之中就好像是他們曾經在哪裏見過一樣。葉濤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他背對着自己,那樣的神秘莫測,高高在上,卻又背對衆生,品嘗着高處不勝寒的孤獨。
“生命源石之中怎麽會有人族呢?”葉濤看着這個白發人的時候吃了一驚。
羲元和那娲皇族的小女孩用鴻蒙文交流着,臉上露出一絲震驚道:“按照那個小女孩的說法,這位白發就是曾經逆天伐帝的那位無名狂人。他隕落後,被領袖用生命源石封禁在此處。”
“什麽?他就是無名狂人?”
葉濤聽羲元這麽說,也是吃了一驚,走到了那封禁着白發人的生命源石面前口中喃喃:“多謝前輩,當年逆天伐帝,爲人族謀得了短暫的未來……”
葉濤到底是性情中人,聽聞這個娲皇族小女孩的解說,對于眼前這個生命源石之中的無名狂人,由衷的敬重。
試想一下,上古之時,太古族勢大,甚至是出現了一位青丘妖帝,當時的人族在太古族的統治之下,淪爲血食,豬狗一般的存在,若無這位無名狂人逆天伐帝,殺死那位青丘妖帝,現在的南鬥星域又将是另外一個局面。
他沒有名字,卻甘願爲人族未來獻出逆天伐帝,獻出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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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在那位娲皇族的小女孩帶領之下,向前走了數百米,緊接着有見到了一塊封印着青丘族的生命源石。
這個生命源石之中的娲皇族是一位女子,身披白色霓裳,人首蛇身,一頭狂發亂舞,猶如一位女帝在沉睡。
恍惚之間,葉濤依稀能夠感覺到這位女子是何等的英姿勃發,是何等的談笑之間樯橹灰飛煙滅。
“這是我的母親,萬年前自封于此,我的能力太過弱小不足以打破這生命源石,還需要借助兩位同族一起聯手,讓我母親蘇醒歸來。”那位娲皇族的小女孩再次開口。
一聽到這話,不隻是羲元,就連葉濤的臉色都變得難堪了起來,立即搖頭:“暫時不要驚擾謙卑,進入參商台找到出去的路才是重中之重。”
前行沒過多久,葉濤的面前又出現了一個生命源石。
這個生命源石之中封禁的也是一位人類而且還是一名女子。
此女一身白衣勝利雪,胸口出卻出現了一個緻命的貫穿傷,似乎是被人從身後襲擊,鮮血浸透在白衣上,渲染出了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這個被封禁在生命源石之中的人族女子似乎還保留着臨死前的最後的姿态,似乎連帶着臨死之前的最後一口氣都封禁在生命源石之中。
葉濤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朝一日一旦生命源石被破開,她還能不能活下去。
葉濤盯着眼前的這塊生命源石發呆,那位娲皇族的小女孩似乎是發現了葉濤的一些異常舉動,忽然開口:“把大大莫大……”
“她在問我們去參商台找出口幹什麽?我母親交代了,這個人族不能夠輕易解開封禁,不然的話,一旦放出來立刻九幽殺身之禍。”一旁的羲元翻譯道。
“不會吧!這位人族女子被人偷襲,胸口那處貫穿傷足夠緻命,就算是解開生命源石的封禁,她也是離死不遠了。這樣一個活死人,對于我們怎麽會有危險呢?”
葉濤看了一眼封印在生命源石中的人族女子,對羲元小聲道:“這些被封印在生命源石之中的人族前輩,毫無疑問,每一位都是令太古族忌憚的存在,如果接下來,我們在青丘城内遇到無法應付的危險,不妨一不做二不休,打開這人族前輩的封禁……”
“這青丘城中生命源石之中被封禁的太古族人族都是兩族最後底蘊,不到最後關頭最好不要輕易打開,以免破壞了領袖的萬古大局……”羲元說起這話,臉色陰晴不定,似乎想到了什麽。
“走吧!我們還是不要在此久留,繼續向前走吧!進入參商台,離開這該死的青丘之冢才是頭等大事。”羲元思索了一陣之後對葉濤道。
“你問她,參商台中攔住出口的那個人又是誰?”葉濤讓羲元問小女孩。
“參商台是帝兵沉睡之地,不可輕擾。”娲皇族的小女孩聽羲元如此一問,提到帝兵之時,臉上閃過一抹恐懼,似乎那冥冥之中的帝兵是一種禁忌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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