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對刀疤臉的話不以爲意,并不是姜山不相信刀疤臉的話,想反正是因爲姜山相信刀疤臉的話,所以今天姜山必須要狠揍他。
其實道理很簡單,刀疤臉是在道上混的,但是今天卻在姜山這裏栽了,就算此時姜山放過了刀疤臉,以這些混子的性格,以後也還是會報複姜山的。
所以不管姜山此時放不放過他,他都是會報複姜山,那姜山還有什麽道理放他走呢。
啊……
姜山一鎬把狠狠的砸在刀疤臉的腿彎上,痛的刀疤臉痛喊一聲,被敲砸的那條腿,本能的單膝跪在了姜山面前。
姜山直接一腳又踹在刀疤臉的臉上,将刀疤臉踹的身體淩空飛起栽倒在地。
姜山走過去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胸膛上,用手中的鎬把杵在刀疤臉的左手上,臉色陰沉的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報複我,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如果再惹我,我就不會隻是讓你痛一痛了,我會廢了你。”
姜山的話剛說完,手中的鎬把一用力。
啊……
刀疤臉的左手在鎬把的碾動下,痛的刀疤臉臉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五官扭曲的全身抖動呼喊着。
在這種劇痛之下,刀疤臉卻還不能掙動,因爲隻要他稍稍的一動,他左手的痛感就會翻倍。
威武威武威武……
就在這時胡同口突然拐進來打着警笛的警車,并且快速的停在了面包車前,從警車上下來四個警察。
“住手。”四個警察迅速的沖了上來。
姜山轉過頭剛要說話,但其中兩個警察迅速的一人抓住姜山的一條胳膊,奪下了姜山手中的鎬把,并且不由分說的用手铐将姜山铐了起來。
“我靠,我才是受害者,他們要搶劫我……”姜山詫異的掙動了兩下,沒想到這些警察竟然問都不問,上來就把他給抓了。
其中一個中年男警察,一腳踹在姜山的大腿上,怒喝道:“閉嘴,你說你是受害者?我隻看見是你在打人。”
這個中年男警察眼睛小的就剩一條縫了,眉毛短而且稀疏,整一個賊眉鼠眼。
姜山被踹的腿一彎,險些跪在地上,心中這個氣憤,說道:“他們六個人,兩輛車把我攔在中間,地上四個鎬把一把匕首,這麽明顯的事情,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會一個人帶着四把鎬把和一把匕首?”
“艹,還敢跟我頂嘴?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中年男警察又是一腳,用力的踹在了姜山的後腰上。
如果不是姜山被兩個警察抓着胳膊,估計這一腳就要将姜山踹倒了。
“潘哥,他說的很有道理,我看這事……”第四個警察走了上來,竟然是個女警察,對那個踹姜山的中年警察說道。
但這個女警察的話還沒說完,這個潘姓的警察就打斷道:“劉雯靜,你剛來,很多事情你還不懂,你不用多說,我心裏有分寸。”
姜山看了一眼這個叫劉雯靜的女警察,肩膀上是兩顆花沒有杠,看來确實是剛畢業出來的。二十多歲的樣子,容貌清秀,梳着一個利索的馬尾辮,穿着一件淺藍色短袖警服襯衫,襯衫左右胸前的兜被嚴重的撐起,顯得格外突出。
下身一條深藍色的警服褲子,雖然這警服褲子有些肥,但是卻還是可以看出女警察的腰身很細,屁股也很明顯的翹起。
這劉雯靜的容貌也就算是中上等,并沒有什麽驚豔的感覺,可是這一身警服穿在身上,平添了一股英姿煞爽的風采,而且這劉雯靜的身材,如果不穿警服而穿合身的便裝,那一定會非常火辣的。
“可是潘哥,怎麽也要詢問一下案情,這樣沒有詢問,還不知道誰是受害者,就給人帶上手铐不合規矩吧。”劉雯靜闆着個臉很冷的樣子說道。
潘姓警察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隻是一個辦事警員,怎麽辦案我說了算。”
劉雯靜被噎的說不出話,臉憋的通紅,這些人辦案存在很大的問題,這與她在警校學的完全不一樣,可是她一個小小的一級警員,人微言輕,每次她提出意見,都被這些人以各種說辭給壓了過去。
“把他帶回去。”潘姓警察見劉雯靜不再說話了,便指揮着兩外兩人說道。
吱……
路口這時又拐進來一輛車,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從車的副駕駛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到車後門打開車門,從後面下來一個穿着一身名牌,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身高近一米八,身材魁梧,簡潔利落的平頭,留着o型的圈胡,看起來像個大老闆的樣子。
“慢着,把人放了。”中年男人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十足的體現出一個上位者的威嚴。
潘姓的警察眉頭一皺,疑惑的看着中年男人,問道:“你是什麽人?這人犯了案,憑什麽放了?”
潘姓警察的話剛說完,從胡同口竟然又跑出來一個人,手裏還拿着個dv攝錄機,正是在批發市場人群裏戴眼鏡打電話的那個人。
“老闆,都錄下了。”戴眼鏡的男人跑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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