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終于發現,她無論如何都鬥不過秦少岚了!
她睜開眼睛,看着他說:“那如果我吃飯,阿彩是不是就可以起來了?”
“是,隻要你吃飯,吃得讓我滿意,她就可以起來!”
還要吃得讓他滿意!什麽臭規矩!
“你給我把铐子解開,我自己吃。”
“隻有我給你喂,阿彩才可以起來!”
楚依然看看跪在那裏一直低頭不語的阿彩,她隻能無條件同意秦少岚的要求!
“給我喂,我要吃飯!”她吼道。
妥協了,聲音照樣可以高亢,不像她輸了,倒像她打了一個大勝仗一樣。
秦少岚笑起來,說:“阿彩起來!”
阿彩站起來,秦少岚又說:“阿彩,你記住一件事,如果依然出了任何問題,你都會受罰,比如,她不吃飯,或者她做出傷害她自己的事情,受罰的都是你!”
“我知道了,先生。”阿彩應着。
“好了,你下去吧,我給你姐姐喂飯。”
阿彩退了出去。
秦少岚卻不急于給楚依然喂飯,而是幫她穿上内内,再喂她吃飯。
爲了不連累阿彩,楚依然沒有再鬧脾氣,很配合地喝了一碗粥。
秦少岚說:“這樣多乖。”
他放下碗,喊阿彩進來收拾,問:“阿彩,生不生我的氣?”
阿彩搖頭:“不,阿彩不生氣。”
“爲什麽?”
“因爲我知道先生是爲姐姐好。”
秦少岚笑了,伸手擰了擰楚依然的臉蛋,說:“沒錯,連阿彩都知道我對你姐姐好,可她自己不知道!”
楚依然别過臉在心裏冷笑,他對她好?他不過是要囚禁她一輩子罷了!
秦少岚看着忙碌的阿彩問:“阿彩,知道以後怎麽請你姐姐吃飯了?”
阿彩點頭:“我知道了,如果姐姐不吃飯,我就跪下來求她,如果姐姐還不吃,我就跟姐姐一起餓!”
秦少岚滿意地點頭:“阿彩,你很聰明!”
隻把楚依然氣得目瞪口呆。
阿彩出去了,秦少岚扳過楚依然的臉,讓她和他面對面,他兩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她,說:“女人,你記好,你是我秦少岚的女人,你這一生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不管你以前和多少男人睡過,以後,你的身體隻能屬于我一個人!如果你再敢讓别的男人碰,我殺了你!”
楚依然毫不畏懼地看着他:“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吧,隻要我能從你這裏逃出去,我會馬上找個男人嫁了!”
“你敢!”秦少岚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楚依然頓時呼吸困難起來。
秦少岚很快又放開了,說:“你認爲你還有機會逃出去嗎?”
楚依然别過臉不理他了。
秦少岚放下楚依然,過去把電視打開,過來又把楚依然抱在懷裏,然後調好台,一邊看電視,一邊在她的身上做小動作。
楚依然不想讓他碰,但打又打不過,掙又掙不脫,她的抗拒反而成了和他打情罵俏。
秦少岚一邊調逗她,一邊冷嘲熱諷地說:“對别的男人投懷送抱,對我欲拒還迎,你很知道怎麽迎和不同性格的男人,看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的确已經爐火純青!”
楚依然忍無可忍,反唇相譏:“這都多虧了秦大巨星教導有方,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你讓我學會了怎麽和男人接吻,讓我學會了怎麽和男人上床,還讓我學會了怎麽做上位,也讓我學會了怎麽取悅男人,在你的努力下,我終于會勾引男人了,你是不是深感自豪?”
秦少岚勃然變臉:“楚依然!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教得再多,你也隻能爲我一個人服務!”
楚依然冷笑:“你費了那麽多心血教會我取悅男人,如果隻爲你一個人用,不是太浪費了?你又讓别的男人怎麽甘心?”
“我鎖你一輩子,看還有誰不甘心!”
秦少岚解開鐐铐,把她拽進屋,懲罰性地強要了一次後,再把她鎖在床頭。
楚依然就這樣被秦少岚囚禁了起來,白天鎖在沙發上,晚上鎖在床頭。
秦少岚給了阿彩一把鑰匙,方便楚依然上洗手間,但他當着楚依然的面對阿彩說:“阿彩,如果你姐姐跑了,或者死了,你父親的治療也會中止,明白嗎?”
阿彩吓得急忙說:“先生放心,我會照顧好姐姐的。”
楚依然無可奈何了,她就算死也會連累阿彩和她父親,這個女孩子命已經夠苦了,她又怎麽忍心對她雪上加霜?
雖然不能死也不能逃,但楚依然有她的反抗方式,每次秦少岚要她的時候,她都拼命掙紮,不肯配合。
隻不過一隻手被拷着,她無論如何都抗争不過他,每一次的對抗,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她隻能憤怒地喊叫:“秦少岚,我恨你!我恨你!”
“很好!”秦少岚一邊大力撞擊,一邊說:“隻有恨我,你才會記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楚依然無奈又無望地被囚禁着,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好在白天有阿彩來陪她,阿彩雖然同情她,卻也幫不上什麽忙,隻不過她陪着聊聊天,楚依然總算不至于悶死。
幾天後,秦少岚下班回來的時候,胳膊上挎着徐芊芊。
他們還在樓梯上,楚依然就聽見了徐芊芊叽叽喳喳的說話聲,他們進來了,她目不斜視地看着電視。
徐芊芊驟然看見她卻大吃一驚,又看見楚依然穿的衣服如此暴露,更加驚訝,指着她問:“少岚,她怎麽會在這裏?”
秦少岚冷淡地說:“她是我的女仆!”
“什麽?女……女仆?”徐芊芊的眼珠差點掉出來。
曾經她眼紅秦少岚對楚依然的溫存,現在這個被她忌妒得發狂的女人竟然淪爲了他的女仆?
徐芊芊難以置信。
秦少岚走過來,坐在楚依然身邊,提起她手上的銀铐子說:“看吧,她沒有行動自由。”
“哦,原來如此。”徐芊芊馬上開心起來,心裏暗念,楚依然你也有今天,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停了停,她好奇地說:“少岚,女仆不是應該罰做活的嗎?你将她拷在這裏,她怎麽做?”
秦少岚說:“我不需要她做活,隻需要拷住她就行。”
徐芊芊很不解,不做活的女仆是什麽女仆?
秦少岚轉頭拍拍楚依然的臉,說:“女仆,今天怎麽樣?過得開不開心?”
楚依然本來不想理他們,但她突然改變了主意,惡作劇地一笑,頭偏過去,左手摟住秦少岚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吻,說:“我一直很開心,尤其是晚上!”
徐芊芊的臉色變了:“晚上?你們……”
楚依然回頭向她解釋:“徐小姐一定奇怪,爲什麽秦少岚說我是他的女仆,卻又不給我派活兒吧?”
徐芊芊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她的确有這種疑慮,卻不知道楚依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楚依然說:“我的确是他的女仆,但卻不是做活的女仆,而是專爲他侍寝的女仆!”
“侍……侍寝!”徐芊芊的眼睛瞪大了,看看秦少岚,他未置可否。
她又看向楚依然,不死心地問:“怎麽侍寝?”
“侍寝都不懂?”楚依然撇撇嘴,說:“那你聽說過床奴沒有?”
“床奴?”徐芊芊失聲叫出來。
“你不會連床奴兩個字的意思也不懂吧?”楚依然一臉鄙視地說:“那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侍寝,就是晚上陪男人睡覺,侍寝的女人就被稱爲床奴,換言之,我,就是秦大巨星的床奴!”
秦少岚的臉陰沉得可怕,簡直是惡狠狠地瞪着楚依然。
楚依然無視他的眼神,她擡手拍拍自己暴露的胸,再把衣服掀起來,拍拍雪白的大腿說:“徐小姐,看見我穿的衣服沒有?這個叫侍寝專用裝,是秦少岚專爲我買的。”
“侍寝專用裝!”徐芊芊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種名稱的衣服:“既然是侍寝專用裝,那你白天爲什麽也穿着?”
“徐小姐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連這點都不明白?”楚依然嘲笑地說:“這都是秦大巨星的要求,他要求我必須全天二十四小時穿着,因爲他随時需要我侍寝的時候我都要達到他的滿意,而穿這樣的服裝能以最快的速度調動起他的欲望!”
徐芊芊目瞪口呆,她看看秦少岚,難以置信地問:“少岚,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徐小姐,你傻了,”不等秦少岚開口,楚依然就接過了話頭:“他身爲大巨星,要時時處處維護自己的名聲,這種事怎麽會承認?如果你非要問他,他一定會說:‘芊芊,你别相信她,這都是她胡說的。’秦少岚,我說得對不對?”
秦少岚的臉陰沉得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夜,楚依然一個人自說自話,把他的台詞都搶了,他還能說什麽?
看着發呆的徐芊芊,楚依然得意地笑:“怎麽?看徐小姐的樣子,很羨慕我的地位?那你是不是也想當秦少岚的床奴?可以啊,你隻要主動勾引他,讓他對你的身體上了瘾,他一定會将你變爲他的女奴的,不是,是變爲他的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