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還是幹?”秦少岚把同一個字用兩種聲調說出來,意思就差了很遠。
“讨厭!”徐芊芊嬌嗔地說。
秦少岚哈哈大笑:“如果要我選擇,我甯願幹這活兒,而不願意幹了這杯酒!”
“端酒杯啊,你這個壞蛋,手往哪裏摸呢!”
秦少岚在徐芊芊的腰上掐了一下,她又叫起來。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打情罵俏,敞開的卧室門完全不隔音,他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笑聲都清清楚楚地飄進了楚依然的耳裏。
她想像秦少岚一邊喝酒,一邊在徐芊芊的身上動來動雲,他總是習慣這樣的動作,隻要和她坐在一起,就要在她的肌膚上撫摸。
楚依然不相信,他在徐芊芊面前會老實。
但是,就算他在徐芊芊身上動來動去,那又怎麽樣呢?她有權幹涉嗎?
他們是訂過婚的準夫妻,在别人眼裏,就算他們上床都是正常的,她楚依然反倒成了第三者,因爲她是前未婚妻了!
徐芊芊激将秦少岚狂喝酒,意圖等他喝醉了就把生米煮成熟飯,但她又怎麽算得過秦少岚?
秦少岚回來就吃過了解酒的藥,再喝都不會大醉,徐芊芊就不同了,不知不覺就醉得一塌糊塗。
看見徐芊芊醉得睡着了,秦少岚忙碌起來。
他打開電腦,搜了不少徐芊芊主演的影視劇,把激情戲裏她的叫聲剪輯下來,制成了一張光盤,很快就放了起來。
爲了氣楚依然,他還真是費盡了心思。
楚依然聽着卧室裏傳出來的徐芊芊的叫聲,她覺得他們是故意的,故意不關緊卧室門,是想刺激她吧。
心裏說與她無關,她不生氣,可又怎麽可能不生氣?
那些特獨的聲音一直持續着,仿佛他們要不知疲倦地做一個通宵,楚依然暗罵:“吃藥了吧。”
如果沒有吃藥,他們怎麽能延續這麽久?
聽的時間長了,楚依然厭倦起來,她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着了。
過了很久,秦少岚确定楚依然睡着了,他關了電腦,輕輕走了出來。
站在沙發邊,看着她蜷縮成一團的身影,他的心又痛又傷感。
這個女人,爲什麽就不吃一點醋?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愛意嗎?
站了好一會兒,他幫她蓋好棉被,走進另一間房去睡覺。
次日早上,秦少岚很早就醒了,他上洗手間,洗漱,然後到下面散步去了。
徐芊芊醒來的時候,看見身邊沒有秦少岚的身影,身上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迹,心裏不由很懊惱,她怎麽又睡着了?
楚依然也醒了,她躺在沙發上裝睡,不想看見這兩個讓她反胃的人,她要等他們離開後才起來。
徐芊芊在傾國之城新一号一連呆了幾天,她這段時間正好沒什麽活動,當然是因爲秦少岚沒有授意公司給她安排,她就每天陪秦少岚上班。
兩個人在公司裏呆一會兒,秦少岚把緊要的文件處理了,就陪她出去玩去了。
楚依然每天孤獨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卻什麽也看不進去,她的思緒總是圍繞着秦少岚在轉。
早上她看着秦少岚攬着徐芊芊的肩膀出去,晚上看着他們勾肩搭背地回來,然後在卧室裏喝酒,滾床單……
如果她用心聽聽,就會發現每天晚上那些聲音都是一樣的,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但是她沒有用心聽,因爲隻要那些聲音一響起,她就想哭,就捂上了自己的耳朵,然後幹脆躺下,用棉被捂住頭。
楚依然的孤獨感越來越強烈,秦少岚幾天都沒有靠近過她了,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他們當她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就像這個房間裏的沙發或者茶幾一樣,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隻有阿彩天天上來陪她聊天,如果不是阿彩陪她說話解悶,楚依然一定會悶得瘋掉。
她想找個機會問問秦少岚,什麽時候放她離開?
既然他有了徐芊芊,她對他來說就沒有用處了,那可以放她走了吧?
這天晚上,兩個人上來了,徐芊芊往洗手間走,秦少岚往卧室走。
“秦少岚!”楚依然喊了他一聲。
秦少岚回過頭來,看見她,眉頭一皺,問:“你怎麽還在這裏?”
楚依然一呆,他和徐芊芊玩得有多開心?竟然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她搖搖銀铐子,說:“你還沒有放開我,你放開我,我這就走。”
秦少岚的臉上很不耐煩,拿出鑰匙走過來,正要打開铐子,又突然擡頭問:“你往哪裏走?”
楚依然又是一呆,她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再說,不管往哪裏走,都比呆在這裏好,隻要離開這裏,她就不用再看着這兩個人在她面前秀恩愛了!
秦少岚見她回答不上來,說:“既然你無處可去,就繼續呆在這裏吧。”
他将鑰匙裝回包裏,轉身走回了他的卧室。
楚依然覺得頭有點暈,她就算無處可去,又爲什麽必須呆在這裏?
秦少岚又出來了,拿了兩瓶酒進卧室。
楚依然沖着他的背影說:“麻煩關上門,麻煩小聲點,麻煩别影響我睡覺!”
秦少岚回頭瞥了她一眼:“什麽時候輪到女仆對主人提要求了?”
“女仆也有人權!”
“你沒資格享受人權的待遇!”
楚依然恨恨地瞪着他。
秦少岚進了卧室,徐芊芊問:“少岚,又要喝酒?”
“嗯,喝了酒睡眠好。”
秦少岚放下酒,轉身把門大大打開,楚依然不想聽到他們的聲音,他偏要她聽。
徐芊芊笑道:“沒錯,我喝了酒睡覺,連夢都不做一個。”
這幾天秦少岚每晚上都要跟她在卧室喝酒,徐芊芊知道他是想刺激楚依然,她原本也想借酒醉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飯,但她總是比秦少岚先醉過去。
她暗想,今天晚上一定要保持清醒,拿下秦少岚。
爲了達到目的,她也吃了一包解酒藥,所以兩瓶酒快喝完了,兩個人都很清醒。
但她又怎麽算計得過秦少岚?
還有最後一杯,秦少岚說:“芊芊,來,這杯喝了我們睡覺。”
“好的。”徐芊芊舉起杯和他碰了碰,仰頭喝了。
很快,她的眼睛睜不起了,不一會兒,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秦少岚淡淡一笑,把自己杯裏的酒倒掉了。
他倒酒的時候,在酒裏下了藥。
把徐芊芊弄上床後,他又把那張光盤放響,聽着光盤裏徐芊芊的叫聲,他的心裏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厭倦。
他和徐芊芊假裝親熱,不過是爲了刺激楚依然,可楚依然的表現讓他深感失望。
對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付出再多的努力,有用嗎?
第二天早上,秦少岚和徐芊芊往出走的時候,楚依然又喊住了他:“秦少岚,你放了我。”
“理由!”
“什麽理由?”楚依然莫名其妙。
“我爲什麽要放你走?”
“你……你不是有了徐芊芊了嗎?”
“我有了徐芊芊和放不放你有什麽必然聯系?”秦少岚淡然一笑:“徐芊芊是我的未婚妻,我留她在這裏玩名正言順,你欠了我的債,除非有人拿一千萬來贖你,否則,你就在這裏等着老死!”
楚依然呆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秦少岚,原來你想盡千方百計困住我,是爲了那一千萬?”
“沒錯!”秦少岚淡然一笑:“我爲什麽隻困你,不困其他人?因爲隻有你欠我的!”
她欠他的,又何止是錢?她還欠他一顆心,他的心掉在了她那裏,再也找不回來了!
秦少岚轉身一邊往出走,一邊微微冷笑,沒錯,他是打算和徐芊芊交往并結婚,但這并不表示他就必須放了楚依然!
如果把她放出去,她一定會去找那個大漠孤狼,秦少岚決定,就算困她一生,也絕不讓大漠孤狼得到她!
看着秦少岚的背影,聽着他和徐芊芊親熱的談笑,楚依然的心裏滿是悲哀。
原來,秦少岚早就決定要困她一生了,因爲他知道她還不起這筆錢!
要想離開這裏,要想得到自由,她似乎隻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
死!
可是,如果她自殺,阿彩的父親會被秦少岚中止治療,就是說,如果她死了,那就會死兩個人!
她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被秦少岚剝奪了!
她真的要被他在這茶幾腳上鎖一輩子嗎?
秦少岚到了辦公室,趁徐芊芊上洗手間的時間,給左清揚打電話,今天他的心情特别煩躁,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授意左清揚安排徐芊芊的工作。
心煩的秦少岚忘記了,左清揚不在Z國,他已經請假回T國探望病重的父親去了。
不過左清揚還是很快接了電話,問:“老大,有事?”
秦少岚說:“你給芊芊安排工作。”
左清揚問:“安排長時間的還是短時間的?”
“一周左右都行。”
“行,我馬上安排。”
左清揚了解了一下,馬上決定了徐芊芊的工作,他給徐芊芊打電話,說:“冬江市電視台有一個選秀節目,你去參加一下。”
“選秀節目?”還在洗手間裏的徐芊芊不解:“我去做什麽?”
她想和秦少岚在一起多呆幾天培養感情,不想到冬江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