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她就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了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臉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阿南,我不敢了,你是最帥的了,你最好了,阿南,我知道錯了!”
禦靖南緊接着低頭,将她的下巴擡了起來,眼裏滿是寵溺。
此時她的唇被他剛才咬的有些微微的紅腫,散發着水光潋滟的光彩,而那淡淡的玫瑰香更是像是濃烈的催情藥物,不住的沖擊的他的鼻息。
身體裏的充斥的膨脹感幾乎要将他扯碎,禦靖南眯着眸子倒抽了一口氣,:“小妖精,我該拿你怎麽辦?現在我真的想把你吃了,一點骨頭也不剩!”
緊接着他再一次深深的攫住那張溫軟的唇,深深的索求着。
知道她身體還不是很好,知道她怕自己狼狽,于是,他将她抱在了懷裏朝着樓上走去。
二樓卧室,男人抱着她的腳步沒有一絲停滞的意思。
緊接着他壓下了身,兩個人一起跌進了柔軟的大床裏。
昂藏的身軀更是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迅速的壓了上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裏她的鵝頸上,溫熱的大手更是順着她的裙底一直探到了她的柔軟,輕輕地揉捏着。
此時掌心下得柔嫩越發勾扯着他的感官,體内那種飽漲的感覺一點點的将他嗜化。
他忍不住的嘗嘗那甜膩的味道,緊接着将大手伸到了她的後背,急着扯開了她的拉鎖,将這礙事的衣服退了去,之後毫不猶豫的低頭埋首于她的胸前。
缺少了衣服的遮掩胸前一冷,楚凝夏下意識的扭動的身子,想要擺脫這種不安和戰栗。
因爲他的舌仿佛有魔力,随便的挑弄幾下,她就開始顫抖。
而他越是嗜咬的厲害,一種從心底裏蔓延至全身的癢感一次次的襲擊着她的大腦。
她下意識的将手抱住了他的頭,“阿南,松開,松開!”
此時的禦靖南眯着充滿了情欲的眸子看着她:“松開可以,但是你要主動!你主動我就放過你!”
被他撩撥的有些暈頭轉向,此時的楚凝夏早已昏昏沉沉,她意識不清楚的點了點頭:“嗯,我主動!”
緊接着男人松開了對他的鉗制。
短暫的呼吸順暢,讓楚凝夏的心神平複了下來,擡頭望了望一直在粗喘着的禦靖南。
此時他的臉色隐隐的發紅,而那雙深沉的眸子裏閃着溫柔的光,好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要将她吞噬進去。
那滿是情欲和隐忍的表情,讓她覺得心疼。
她伸出了手,輕輕地描繪着他的臉闊,他的喉結,緊接着來到了他的胸前。
她柔軟的小手,好像一股電流,每到那裏,隻會引起他身體的越發緊繃。
禦靖南倒抽了一口氣,下一秒,楚凝夏就隔着衣服咬住了他胸前。
而她柔軟的小手慢慢的來到了他堅硬的腰帶出,輕顫的手艱難的解開了他的腰帶。
生澀的動作和細密的癢剛讓原本就緊繃着身子的禦靖南發瘋。
悶哼了一聲,禦靖南終究還是打斷了她的動作,直接将她抱了起來,翻身壓在了身下。
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将主動權交給她。
因爲她随意的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像是在他的身上倒上了酒精,迅速的燃燒着。
一種迫不及待的想要沖破一切阻隔的欲望,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緊接着,利落的手指褪去了她身上唯一的衣服,灼熱的吻再次襲來,缱绻溫柔中帶着霸道,他要将他的一切寵溺如數給她。
柔軟的被褥裏是兩個糾纏的身影,荼蘼的氣氛填滿了整個屋内。
楚凝夏一次次的被他送上了雲端,直至彼此都筋疲力盡,屋内才恢複了原來的平靜
楚凝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
睡夢中的她是被他吻醒的。
溫熱的唇不知道什麽時候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啃咬着,絲絲麻麻的感覺從耳邊傳入了全身。
下一秒炙熱的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胸口肆虐着。
迷迷糊糊的即使是在夢中也忍不住的輕顫。
她不由得身子朝着他的懷裏縮了縮。
而一直隐忍的小心的撩撥着他懷裏的小貓的禦靖南卻在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下越發的緊繃了身子。
緊接着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卻被楚凝夏按住了手:“阿南,好困,我們再睡一會好不好?别鬧!”
禦靖南勾着唇,再一次咬住了她的耳垂:“這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舍的這麽荒廢嗎?春宵一刻值千金,而且你不覺得我應該慶祝一下嗎?我們再來,嗯?”
話音剛落,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阿南,我的手機響了,快接電話!也許是媽媽,或者是别的重要的事情,快接電話!”
禦靖南的動作被打斷,擰着眉頭,伸手去拿手機。
而楚凝夏卻忽然虛了一口氣,覺得有種虎口脫險的感覺。
可是等禦靖南看清楚手機上的名字的時候,他的眼神越發冷冽。
電話是卓雲澤打來的,卓雲澤這兩天一直在處理陳亞蘭的事情,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緊接着一下劃過了接聽:“什麽事?”
卓雲澤雖然已經不在警局工作,但是,他的威望還在,所以,同事們第一時間将對陳亞蘭的審理告訴了他。
卓雲澤剛剛從警局裏出來,準備直接去醫院告訴楚凝夏。
可是他卻接到了家裏老爺子的電話,讓他帶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去吃飯。
想到那個女人,他就煩躁的要命,說實話,從結婚到現在,他就沒看過她一眼,甚至不知道她長得什麽樣。
但是,他又不得不聽從老爺子的命令。
于是拿出了電話,想打電話給楚凝夏。
電話響了半天,被接通,不過,電話那頭是禦靖南的聲音,而且還是滿滿的戾氣。
這個禦靖南不是失智了嗎,怎麽感覺這說話的口氣怪怪的呢,失智了居然還有種要殺死人的感覺。
真是天生帶着一種懾人靈魂的氣質的主,任何時候,哪怕不說話,好像也能從電話那頭感覺到他身上那種冷冷的氣息。
卓雲澤知道他失智,即便是他接的電話,肯定是因爲楚凝夏不在身邊,便說道:“禦,楚凝夏呢,電話給她,我有急事!”
隻覺得電話那頭,氣息越發的陰冷:“有事快說,我聽着!”
握着電話的卓雲澤明顯一愣。
這邏輯,這思維,明顯跟他之前不太一樣,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