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黴上加黴


傾溪還以爲男人會把自己給殺掉,但是顯然他還有用着着自己的地方,所以也沒有對她怎麽樣……但是,這個卑鄙的小人,卻讓她在這裏做下人。

傾溪當然是不願意,但是沒辦法,欠着人家錢,實在是沒什麽底氣。

傾溪沒精打采的提着水桶在走廊拖地,隻看着前面一條光滑無塵的地面,就覺得頭疼無比。

這麽幹淨了還要打掃成什麽樣子啊,傾溪哭無淚的想,難道要到打滑的地步麽?

但是心裏雖然這麽念叨着,但是傾溪還是十分勤快的開始打掃起來。

尼瑪,她就不相信了,她幹活這麽勤快,那個賤人還能真砍死她不成?

但是就在她勤勤懇懇的幹活的時候,卻是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麽東西重重的給砸了一下,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結果就看見了一顆黃色的小球。

球?

這是幹啥的?外星來物?

可是還沒有等到傾溪研究出什麽結果,她很快就先知道了這個球的用途究竟是用來幹什麽的了。

在突然聽到了一聲狗叫聲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擡起頭來,卻是看見了一隻巨大的黑犬張開了自己的大嘴巴,朝着自己嗷嗚嗷嗚的撲了過來,傾溪表示自己雖然很喜歡狗狗,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吓。

她吓得“啊”了一聲,就迅速的抱着頭蹲下了,那隻強大的黑犬用标準的餓狼撲食的動作撲向了傾溪,傾溪一時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金毛犬撲倒在地。

傾溪都快要哭出來了,因爲那隻狗趴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呲牙咧嘴兇相畢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隻賤狗要把她給吃了呢,好在它似乎還沒有什麽傷人的意思,隻是龇牙咧嘴吓吓她。

傾溪隻能皺着臉掙紮着,差點就要崩潰了。

“king。”

随着一聲略微冷淡的聲音,秦雯雯便是聽見那隻黑犬歡快的應了一聲,果斷的抛棄了可憐的傾溪投入了自己主人的懷抱了。

傾溪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用袖子将自己臉上的狗唾沫擦幹淨之後,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神智都遭受了一定量的打擊。

等她還不容易回過神,

結果就看見那隻大黑犬趴在地上,狗尾巴不斷的歡快的甩動着,伸出舌頭的樣子還真是谄媚到了極點。

而那站在傾溪身邊的,正是讓她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男人換了一身衣服,灰色的大領薄毛衣露出了大半個白皙的胸膛,下面隻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閑褲,風騷的要命。

傾溪頓時有一種亮瞎了眼睛的感覺。

傾溪滿身狼狽的站在走廊之上,外邊是小花園,清脆的綠草和優雅的混血貴族,簡直可以說是反差到了極限。

她怒從心起,可是一眼看見了那隻還對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大狗有些怕,隻能憤憤的閉嘴,用眼神殺死男人!

傾溪看着男人,就想要掉頭就跑,隻是她還是生生的忍耐了下來,看着男人,隻覺得一口銀牙咬碎了往肚子裏面咽,說道:“你到底在幹什麽!”

要害死她不成!

男人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眉毛,隻是斜着眼睛看着傾溪,冷笑,也不說話。

他擡起下巴示意着秦雯雯,但是以現在傾溪的理解能力真心是隻能說一聲抱歉,她就這樣頂着滿臉的狗唾沫,怒火沖天又十分茫然的和他對望着。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男人總算是有些了解傾溪的智商了,于是他隻好開口說了一句:“球。”

“球?哦,球!”傾溪皺了一下眉頭,卻是忽然恍然大悟起來,燙手山芋一般的将自己手裏面的球給扔了出去。

傾溪簡直就是咬牙切齒的把球給丢出去的,幾乎用了吃奶的力氣。

她人看着小,力氣可是一點兒都不小,那顆球頓時以一種射線的方式邦邦邦的飛走了。

大黑狗興奮的“嗷嗚”了一聲,立刻撅起屁股出發了。

傾溪目送着那一隻蠢狗飛快的消失在眼前,卻是慢慢轉過了頭,結果正好對上了那一雙帶着嘲笑意味的眼睛。

傾溪隻覺得碰到這個男人之後一點兒好事都沒有,她咬牙切齒的想,那還不如陳昊延那個莫名其妙的家夥來的好一點兒。

至少陳昊延那個家夥雖然是莫名其妙了一點兒,但是感覺卻是比之這個男人好許多,至少,嘴巴絕對不會這麽欠抽!

傾溪咬牙切齒的想,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看見過最賤的人了,沒有之一!

男人和傾溪對視了一會兒,就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倒是沒想到就你還有人保你。”

傾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就看見男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傾溪:蛇精病啊!

傾溪的臉上還全是狗唾沫,惡心的要命,她狠狠擦了幾把臉,感覺自己人都要不好了。

那個賤人孔雀男,早晚有一天她要報複回來!

想着,轉過身盡職盡責的繼續打掃衛生來着了。

短短的一天終于在傾溪無言的淚水之中過去了,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傾溪看着打掃的幹幹淨淨的庭院與走廊,隻覺得自己人都重新活了一遍,都要癱在地上了。

老天啊,她在家裏都沒有這麽認真打掃過呢!

雖然傾溪家裏面不是特别有錢,但是在她媽媽病重之前,家裏還是小康的,至少她在家裏面是不用幹活的,後來,她媽媽病重,她直接就去了銀鳳過活,再加上家裏房間小,所以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這一打掃衛生,傾溪總覺得将前面十幾年沒有幹過的活全部都幹了一遍一般。

不過這還不是她最爲苦惱的,讓她最爲苦惱的是——她該怎麽回銀鳳啊?

要知道,現在銀鳳那裏沒有當家的,都呈現放養狀态了怎麽辦。

于是傾溪找到男人,稍微放下了一下自己的臉面,提出了自己白天才這裏工作,晚上回去的事情。

傾溪想,自己這麽好聲好氣了,他總會猶豫一下吧?

可事實證明賤人是沒有下限的。

男人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又白眼看了她一眼,幹脆利落道,“不行!”

傾溪當場臉都僵住了,她好聲好氣說了這麽久,結果這貨就這樣?

男人冷笑,“你欠了我的錢,沒還完之前就是我的人……你欠了一大屁股債,還想跑,當我傻啊?”

傾溪誠懇的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跑的,可是因爲我……”

“好了,”男人阻止她,“你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關我什麽事?書房你打掃了嗎?還不快點去打掃!”

傾溪:賤人!賤人!

真是豈有此理!

傾溪一邊在肚子裏面罵着,一邊隻好拿着抹布去書房幹活。

傾溪狠狠地在心裏面罵着那個男人,男人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之後,傾溪總算是稍微舒坦了一點兒。

書房裏面放着不少好東西,老管家看見傾溪在這裏打掃東西,有點不太放心,于是就跟着來了,在旁邊指揮着傾溪。

傾溪對于老人家還是十分尊敬的。

書房裏面有不少的古玩,傾溪看見了,眼睛裏面都滿是金燦燦的光芒。

錢啊,都是錢啊。

不過,傾溪疑惑了,這個孔雀男究竟是什麽來頭,家裏來金礦的都沒有他來的有錢。

隻可以孔雀男性格實在是太差勁,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傾溪輕哼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就被這些寶貝給迷了眼。

但是傾溪卻是不知道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樂極生悲。

而說的,就是傾溪這個人。

人有的時候,越是專注一件事情,就會越是幹不好那件事情——這是某個令人抓狂的定律。

而傾溪,當然是不能免俗了。

就在傾溪緊張的将一個白底藍花的小瓷瓶拿在手裏小心的擦拭着,因爲這貨和它死去的弟兄——剛買來就被她一下子撞碎的瓷器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這個陰影有些七百萬的負債,傾溪感覺自己手都快要哆嗦起來了。

不過,幸好傾溪同學強大的控制住了自己,沒哆嗦。

擦完之後,傾溪伸出手就想要将它擱回它原來的位置,隻可惜,她這一米六的身高實在是有些勉強。她伸長自己的小短手,将它擱在了櫃子上,然後在注視了它半晌之後,還是決定搬把椅子來,阻止小瓷瓶那跳樓的姿勢——傾溪放的有些外面,看上去那小瓷瓶就跟個搖搖欲墜的小姑娘一樣,傾溪感覺自己的心髒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傾溪仰視了它一會兒,還是覺得自己脆弱的心髒接受不了這樣的畫面,她幹脆利落的去搬了一把椅子,整個人就站在上面想要去将那個小瓷瓶放到裏面去一點兒。

隻可惜天不遂人願,就在傾溪快要觸碰到那個小瓷瓶的時候,那個小瓷瓶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架子上面跳下來了——當然,這是傾溪眼中過度的拟人化了。

事實上,這個小瓷瓶能堅持那麽久已經是一個奇迹了,因爲傾溪放的時候不小心歪了一下,本來就有些重心不穩,所以才會歡快的從架子上直接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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