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到安浩的那天,天氣如同我們的曾經一樣;滿是霧霾,沒有陽光。想起那場愛情,我輸的一敗塗地。或許;是因爲,我陷的比他早;而他,愛的比我少吧。
我終于考取了這所羨煞旁人的A大,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若不是他,我不會過上背井離鄉的日子;若不是他,我的學習成績哪裏會這般突飛猛進?
這所學校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名流大學,學校的大門前有一塊兒人造石,A大幾個顯赫的大字刻在上面,好不霸氣。我拎起了我巨大無比的箱子飛也似的走進了學校。街道兩旁翠綠欲滴的樹把校園點綴的生機勃勃,因爲已經到了秋天,所以闆油路上還有幾片落葉。我忽然覺得自己走在這樣的校園裏,仿佛是畫中的女主角一樣,連腳步都随之放慢。隻是,我應該是個凄美的女主角。就像歌詞裏說的一樣,因爲太年起,快樂和傷心都像在演戲,一碰便驚天動地。
我隻顧着沉浸在角色裏面,而忘記了看前面的路。
“哎呀!”迎面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我慌忙的小雞啄米般給對面的女孩兒道歉。對面的女孩子倒是很大度,說道:“沒關系,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她那甜甜的聲音在我耳邊環繞,讓我未見其人,便心生好感。擡頭一看,果真長相和聲音一樣甜美,她穿着白色的連衣裙,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根外白暫透亮。眼睛裏面好像有水一樣的清澈,這樣的女孩子就連女生見了都會爲之所動。
“你沒事吧?”她打斷了我,笑顔如花的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好意思。”
女孩兒仿佛很愛笑,她的嘴角有一個好看的梨渦兒。披散的長發在她白色的連衣裙和白暫的皮膚下,讓我覺得像是天使一樣。她說:“我叫蘇沫,你在幾号樓?我們一起走吧!”
從那次的事情之後,我本是不願意與人相處的。一直獨來獨往拒人于千裏之外,隻是蘇沫好像有魔力一般,讓我乖乖的點點頭。于是,這個我獨自一人演戲的街道,變成了兩個女孩子手拉手快樂前行的戲碼。
可能是緣分的安排,蘇沫竟然和我是同班同宿舍的同學。我是個不太喜歡主動的人,而蘇沫掐掐又很熱情,我們兩個就這樣成爲了好朋友。也是我幾年以來,擁有的第一個朋友。
有了蘇沫,我的生活也變得豐富多彩。以前就聽别人說過,在你孤獨無助的時候;隻要你肯等待,上天就會派來一個天使拯救你。她/他或許會變成你身邊的親人或者情人,或許會是你的朋友,又或者可能是你緊緊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蘇沫就是我身邊的天使,她帶着我走向陽光。她看我畫畫好,便偷偷的幫我報了社團。她帶我去逛街,說這樣我會便得女人一些。如果我出去做兼職,她晚上便會在宿舍泡好一杯牛奶等我回來。有她的地方,走在哪裏我都覺得溫暖。我好像也真的明媚了一些,覺得空氣都是甜的。我覺得,我和蘇沫可以一輩子,我們是彼此唯一的伴娘,彼此孩子的幹媽,彼此的唯一。
隻是,事情永遠都不會按照我們想象的去發展。有時候,太美好的日子,連老天嫉妒的都想要收回。
晚上,我照例做兼職回來,在路上還給蘇沫帶了她最喜歡吃的泡芙。我能想象的到蘇沫看見泡芙時一定會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小心翼翼的用鑰匙開開門,其他人都已經睡了。隻有蘇沫坐在那裏看書。
“你終于回來啦!”蘇沫今天顯得格外的開心,看見我便馬上就抓住了我的手。
我舉起了泡芙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給你帶了它!”
果然蘇沫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極其興奮的說:“涼生,你最好啦!”她放下泡芙,跟在我的後面說:“涼生,我有話要跟你說哦!”
“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我好笑的看着她
這個聲音便是從我恨了五年的男人那裏傳來的,這麽久沒見他好像變了很多。他就是安浩,曾經隻比我高一點的他現在高出我足足一個頭,臉頰棱角分明,很是清秀。就連他那曾經被我嘲笑是蠟筆小新的眉毛,都好像是被修過了一樣。當年的毛頭小夥兒活脫脫兒的來了個屌絲的逆襲。曾經我瘋了一樣的去尋找他,可是現在,我居然會在遠離家鄉幾千公裏的地方看到了他。我的拳頭緊緊的握住,我曾經發誓再見到他時一定要與他同歸于盡。沒錯,我是真的恨他到骨子裏。
可是現在他真的在我面前,我的手心兒裏滿是汗。渾身不住的在顫抖。雖然已是秋天,可是我依然覺得此刻熱的我頭暈。到底還是他先開了口,他輕輕攬過了那個女孩兒笑容燦爛的對我說:“涼生,你也考到了這個學校嗎?”語氣輕松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身邊的女孩兒腰肢扭動的站在他身邊,讓我看了就覺得惡心。
涼生,你怎麽這麽笨啊。不是說好了,要與他同歸于盡嗎?怎麽現在卻像被人按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我在心裏猛烈掙紮着,卻始終開不了口。我的腦袋裏一直像是有千萬隻蜜蜂一樣嗡嗡作響。他們又說了什麽,我不知道。隻是木讷的看着他們從我身邊繞過。
我看着他們的背影,眼淚不自覺的從我的臉頰流了下來。涼生,這幾年你不是已經學會了堅強嗎?這幾年你不是已經忘記了他嗎?你現在對他隻有恨。而恨,是不需要流淚的。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拎起箱子走向宿舍。隻是人一倒起黴來,好像真的是喝涼 我擡頭一看是一個還算帥氣的男生,便回了一聲:“箱子壞了!”我話音剛落,剛才還無比溫柔問候我的這個男生居然撒丫子就跑了。這個學校都是些什麽人啊?我長得有這麽對不起人民嗎,至于把他吓跑。
我一邊嘴裏罵着一邊撿着我的衣服,都是秋天了,可是太陽依舊這麽火辣辣。都怪我老媽心疼我常年在外,爲了彌補我一直不在他們身邊給我裝了這麽多的衣服和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