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依将信将疑的開口道:“你真的沒騙我?”
風間又揉了揉洛依依的小腦袋:“我怎麽可能騙你呢?你要記住即使不相信任何人了,也要相信我,因爲我不會騙你。”
是啊,怎麽舍得騙你呢,風間輕笑了幾聲。
洛依依這才收起擔憂的心,再次開口道:“你真的确定沒騙我?”
風間重重的點了點頭。
洛依依這才開口說起了君無殇的情況:“他已經沒事了,多休息一些時間就好了。”
"那便就好,是我的疏忽造成了他這樣……"風間自責的說道。
洛依依就知道風間不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現如今看到風間自責的模樣跟着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剛才那麽對你……”
風間搖了搖頭:“是我的錯,不怪你。”
風間最後還能這麽想,讓洛依依覺得她那會真的是小人了。
跟風間交談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君無殇應該快醒過來了,所以辭别了風間。
洛依依前腳剛走,房間立馬克制不住的咳嗽起來,手心一抹鮮血十分顯目,如果洛依依再晚點走就可以看到風間如此的一幕了。
隻見風間将手上的鮮血清理掉以後對着風月扇冷聲呵斥道:“你的話有些多了!”
風月扇自己知道自己多說了什麽,立馬跪了下來,雖然身爲器靈沒有資格過問主人的一切,可是自從他有靈識以來一直跟着風間,所以很替風間打抱不平,明明一切都是那個君無殇的錯,到了最後竟然都變成了他們家公子的錯!
低着頭什麽也不說,聽着風間的訓斥。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那些話不準說!”風間蒼白着臉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後又暈了過去。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風間的毒越來越重了才會這樣。
風月扇看到風間再次暈了過去着急的皺眉,剛剛風間并沒有告訴他,他應該吃什麽藥……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風間再次昏迷,默默的守在一邊。
洛依依雖然放下心來,可是總覺得一切不太踏實,而且她也總覺得風月扇說的是真的,想了想隻好下次的時候再提風間把把脈了。
回到君無殇的住處就看到天山老人站在門外,轉來轉去的,便開口問道:“師父怎麽了?”
天山老人皺眉的說道:“這君小子怎麽這麽不禁打?受了傷還跟人家硬拼,不要命了嗎?他先在沒事吧?”
洛依依知道天山老人這是擔心君無殇的傷勢才過來的,點了點頭:“恩,還好醫治的及時沒什麽大礙了。隻是要躺幾天。”
天山老人這才放下心來罵道:“這個臭小子淨讓人擔心!”
聲音有些大,似乎說說給裏面的君無殇聽的,但是洛依依真的很想提醒天山老人,現在的君無殇還在昏迷中,所以不一定聽得到他們講話。
天山老人這才收了嗓子開口道:“丫頭,既然這小子這裏有你,那麽我這個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說完不顧洛依依的反駁立馬離開了。
君無殇眉頭皺了皺,剛剛他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想醒來,可是眼睛睜不開,想要睜眼的時候,洛依依已經推門進來了,他隻好繼續閉眼。
洛依依看了看像刺猬一樣的君無殇歎了歎氣,呢喃道:“幸好你沒事,不然啊……”
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開始一根一根的将君無殇身上的銀針拔掉。
而現在君無殇的後背也沒有流血,密密麻麻的傷口結了一層細細的疤痕,洛依依拔到這裏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因爲隻要拔開這裏的銀針,疤痕就會被撕開,然後新鮮的血液又會流出來,歎了歎氣快速的拔了起來。
果不其然,君無殇的後背開始慢慢的滲血,雖然很慢,但是這對于失血過多的君無殇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
快速的将清涼膏慢慢的抹了上去。
君無殇本來以爲被刺成刺猬已經很疼痛了,沒想到洛依依這個時候竟然給她上藥,整個人立馬皺眉,眼睛被也忍不住疼痛睜開來了。
就聽到身後洛依依的聲音傳來。
“你醒了?感覺如何?”
君無殇幹癟的嘴唇有些脫水,動了動:“我還好。”聲音因爲脫水也變得沙啞了起來。
就在君無殇說完以後,洛依依也幫君無殇上好了藥對着外面喊道:“慕卿。”
慕卿立馬端着一碗溫度适宜的小米粥進來,看到君無殇醒來的時候兩眼淚汪汪。
“殿下……”
洛依依看着慕卿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立馬開口道:“發什麽呆?你家殿下肯定餓壞了。”
慕卿這才反應過來将碗遞給君無殇,但是君無殇竟然不接過,眼睛看着洛依依,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顯。
眼裏大大的寫着幾個大字“你喂我。”。
洛依依汗顔了,看在君無殇的傷勢因爲她的份上,隻好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小心喂着君無殇。
慕卿不會那麽自讨沒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君無殇品嘗着這個美味,突然覺得這份粥是他喝過最好吃的粥了。
洛依依很無奈,好不容易喂好了這位大神,結果君無殇竟然不肯她離開了,難道生病的人都是這麽矯情嗎?
洛依依隻好留了下來,淡淡的看着君無殇開口道:“你明知道你不能使用鬥氣,爲什麽還要跟風間……”
就聽見君無殇的臉立馬冷了下來:“沒有爲什麽,男人不能輸了面子!”
君無殇一向是争強好鬥,而洛依依也是差不多的性子,所以洛依依也算是明白君無殇所謂的面子,但是面子能跟性命相比嗎?
如果是洛依依的話肯定會選擇性命,哪怕日後再找回場子也不遲。
想着也就開口道:“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你别忘了欠我的銀子還沒給呢!紫家的三國令在我這裏,所以快點付銀子。”
君無殇真的好像說,你這丫頭能說點好聽的嗎?半句不離銀子,簡直就是鑽到錢縫裏面去了。
歎了歎氣開口道:“要銀子也要等我傷勢好點了再說吧?”
洛依依聽到君無殇的提醒立馬開口道:“這次醫治你也是要付銀子的,一萬兩,不多不少。”
說什麽來什麽,君無殇無奈的點了點頭:“等我傷好了吧。”
君無殇心想,等他傷好了立馬就去跟重華帝商量成親的事情,到時候他的銀子不都是洛依依的了嗎?爲什麽洛依依沒想到這麽一點?他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洛依依你?
洛依依還在細細的算着,這次給君無殇醫治廢了多少丹藥,她覺得隻有這樣才能緩解跟君無殇隻見的尴尬,但是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又被人算計了。
君無殇淺笑着看着洛依依,尤其是在算術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特别想一直這麽額的看下去,可是想到了情敵,立馬心情不美麗了。
隻是洛依依那無憂無慮的樣子,讓君無殇比較無語,打走情敵這種事情看來隻能他自己來了。
二人相處了一會了,洛依依因爲紫家的事情暫時離開了一回,慕卿這才小心翼翼的敲門進來。
君無殇躺在床榻上,背部被洛依依用了好幾層棉被墊着,所以君無殇躺着的時候感覺還好,一手撐着下巴看了看進來的慕卿,眼神眯了眯:“風間公子怎麽樣?”
君無殇知道那天跟重雲芸交手的時候風間肯定受了重傷,不然的話憑風間的能力,重雲芸那種角色早就能被解決了,而今天挑釁風間的時候一切也都是算計好了的,他知道風間不可能當着洛依依的面下太重的手,隻是沒想到卻也是讓他險些喪命,不過幸好一切都還在算計中。
現在的君無殇就好似一個賭徒,賭的都是大的,沒有絲毫回轉的餘地,幸好這一次險勝了,隻是以後呢?
慕卿擔憂的看着君無殇開口道:“殿下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擔心那個風間公子幹什麽,你看看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這要是讓王後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均無輕笑道:“有我在你不會被扒了皮的,風間到底怎麽樣了?”
慕卿剛剛趁着煮粥的時候也有偷偷的潛去風間的院落,然後一老一實的将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隻是聽得不是很清楚,因爲以慕卿的修爲肯定會被發現,所以有些話并沒有聽清楚,隻好皺眉的說道:“風間公子好像中了什麽毒,因爲有那個風月扇的器靈在,我沒敢靠太近,然後隻能看着主母在哪裏幫風間公子把脈,但是看主母的神色,好像并沒有查出風間公子中毒的事情。”
君無殇眼眸暗了暗,他知道洛依依肯定也會去看風間,但是莫名的就是心中妒忌,他就是不喜歡那個風間,皺眉的開口道:“就這些?”
“恩,就這些。還有紫家我基本上都翻遍了,都沒找到三國令,也不知道這個紫淵将三國令藏到哪裏了。”慕卿點了點頭,然後又皺眉道。
君無殇嘴角勾了勾,眼底閃過一絲光線:“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裏了。”
慕卿點了點頭開口道:“殿下還要不要再吃點小米粥?”
君無殇搖了搖頭,沒有洛依依喂他吃,他竟然一點食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