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特别像啊!爺爺,你怎麽不把這照片早點放到外面?不然我經常看到,也有可能早點就認親了,也不至于是等到現在啊?”
老人撫摸着照片,半天才道:“我都親眼看一千千了,還是不敢認。你隻看一下照片,敢認嗎?”
這倒也是,大千世界,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怎麽也不能隻憑長相就确認誰是自己的親人吧?
墨南塵讪讪一笑,“那也是哦!”
萬千千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一個這樣英武的人民警察!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個這樣令人尊敬的外公!
墨南塵在送萬千千的路上道:“千千,我母親都同你說了什麽?她既然知道你的身份,爲什麽早前一直不說呢?”
萬千千現在那裏能想得了那麽多,她隻想着自己終于是有母親的消息了。雖然她已經不在了,但是她應該也是無比的疼愛過自己的吧?
現在慢慢的冷靜下來了,确實有很地方不明白,母親怎麽能在生下自己幾年的時間,都讓外公一點也不知情呢?
“我不知道。你有調查過你父親犧牲的原因嗎?”萬千千問,身邊的這個人,對着各種信息都有着敏銳的感覺,他應該是會知道什麽的吧?
墨南塵沉默了一會兒,“我确實是知道一些。我父親确實是在和黃氏集團的博弈中身份暴露而被人殺害的。而甯姑姑是在和敵人最後的交手中被敵人給殺害的。而且甯姑姑确實是在卧底期間,有一年的時間是在國外的,記載很少。”
“時間是那一年?”
“1988!”
“那确實是我出生的那一年。”萬千千點頭。現在對于自己的身世,她是已經是完全的清楚了。
“這也是你不想讓你的孩子姓黃的原因?”
“算是吧。雖然那些壞人都已經不在了。黃氏這些年也算是老老實實的,在媽媽的經營下,也算是蒸蒸日上了。但我不能讓流着父親血液的孩子去姓黃!”
萬千千點了點頭,她覺得墨南塵的理由也是說得過去的。不過以後要怎麽去說服黃菡,那可能也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我們一起去見我母親,如何?”
萬千千想也沒有想的就點了頭,她也好想去問一下,看她都還知道些什麽?而且她怎麽确定自己就是黨甯的孩子的?她是什麽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到現在才說,難道就是因爲她這次想要利用自己來打動老爺子嗎?
車子平穩的向前飛馳着!他們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這一天發生的事,也着實是信息量大,他們都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叮鈴鈴!”一串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萬千千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了看,竟然是林晨曦打過來的。
“領導,你好!”
“把手頭的事丢一下,有件工作上的急事。馬上來一下辦公室!”林晨曦的聲音有些焦急的樣子。
“怎麽了,是我負責的案子出什麽事了嗎?”萬千千有些擔心,自己這一次回來,做事總是有急躁的感覺!
“不是,你來了我們詳談。必須得要你大顯身手才行的!”林晨曦肯定的對她說。
萬千千望了望墨南塵,對着手機道:“好的,我馬上過來!”
墨南塵已經把她的通話聽得七七八八了,馬上問:“怎麽,事務所有急事了?沒關系,我會先我母親求證的,你什麽時候有空了再去找她也可以。反正現在大家都在一個城市,不會有問題的。”
“嗯,謝謝。”
“别跟我客氣了,以後叫哥,有什麽事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墨南塵肯定的說道,很有大哥的範兒。他這人本來就是一個仗義的人,現在知道了她是黨甯的女兒後,更是要照顧了。
“哥,好的!”萬千千開心的說道,以後自己在災個世上又多了兩個最重要的親人,真的是好幸福啊。
“領導,今天可是周末啊。你怎麽也不在家陪一下遠遠,還跑出來上班啊?”萬千千一進林晨曦的辦公室就有些調侃的問。
不待林晨曦說話,而裏面的房間裏卻是傳來了文遠遠的聲音,“我這不是也在呢嗎?”
“遠遠,你怎麽也來事務所了啊?”萬千千驚訝的道。如果真的是有什麽急事的話,怎麽會讓她也在呢?
“看來是沒什麽事!”萬千千不待文遠遠接話,就加了一句。
文遠遠也已經是走了過來,“沒事叫你來幹嘛啊?來看一下,我新淘的一些綠植,喜歡那個?放你辦公桌邊上去。”
萬千千有點無語,自己明明是要去做正事的,現在卻被文遠遠給叫來挑什麽綠植。
林晨曦終于是從電腦後擡起了頭,“你們先去聊一會兒,我這邊把情況彙總一下,一會再同你談。”這話顯然是對萬千千講的了。
“好的,領導!”萬千千和文遠遠拿了幾盆小綠植就走了出去。
文遠遠望着萬千千的臉,“今天看起來氣色還是不錯的。給别人幫忙幫得很成功?”
“嗯。而且我也找到親人了。你先做幾個深呼吸,我慢慢的告訴你!”萬千千按住了文遠遠的肩膀,“我找到我外公了!”
“什麽?”文遠遠還是騰的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比萬千千還要激動。
“都說了,讓你不要激動的!好在今天所裏沒有人,不然人家真的以爲我又怎麽了呢?萬千千邊把文遠遠按坐了下去,就把事情的經過都同她講了。
“這麽湊巧啊?”文遠遠聽完後,分析了一下道:“這件事于你倒是應該沒有什麽壞處的。不過那個黃菡說的話,可信嗎?”
萬千千也是不太确定,“但是就像你說的,這件事對我沒有壞處啊!而且對于外墨老将軍他們來講,也沒什麽損失。她總不至于是爲了要我幫她說服墨老将軍而故意來騙我吧?”
林晨曦這時冷不定的插嘴:“我覺得墨南塵的母親應該不會騙你的。這事應該是真的。”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啊?”文遠遠不解的問。
“我剛到,可是你們二人的聲音真的是不小啊。我這耳朵想不聽也不行啊!”林晨曦有點打趣的說道,“以我看,這是好事。靜靜的享受這份親情就是了!”
萬千千其實也覺得這對于自己來說,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既然這樣,那就順其自然吧,至于想要問黃菡的話,那就有機會再說好了。
“領導,你這麽着急的找我來什麽事啊?”萬千千問。
“酒井正雄公司的案子,還是得必須要你來跟才行。情況有變,對方好像請了國際有名的律師,我擔心别人搞不定。”林晨曦說着,把一沓子打印好的資料遞了過來,“你看一下,這是他們提供的資料。”
萬千千伸手接了過來,反正另一個案子現在還不到開廳的時間,隻要别人抓緊時間收集證據就可以了。
“好,那我先處理這個案子吧。”萬千千邊說邊大緻的翻看着這沓資料,忽然就叫了起來:“老大,拜托,我不要每次都是最後時刻才把我給推上去好不好?”
原來下周三就要開廳了,現在周天,就算自己拿回去看資料,這麽複雜的案子,自己這也必須得要加班加點到深夜啊!
林晨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我好有堵槍眼的感覺啊。文遠遠,你說我能不累趴下嗎?”萬千千裝作暈倒的樣子,“你咋就不好好的管管他呢?”
“沒事,你是最能幹的了。而且我聽說了,要下周三才開廳呢。這幾天就不要再管别的人事了。不過如果還是認外公和表哥這樣的好事,還是要管的啊!”
文遠遠完全是和林晨曦站到了一邊,還不停的對着萬千千抛着媚眼兒。
“重色輕友的家夥。”萬千千邊說邊把那些資料收了起來,“走吧,送我回家吧。這樣我就開始工作,不用再出來了。”
文遠遠開心的對着林晨曦說道,“走吧,給千千多買些吃的,晚飯一份再加夜宵一份!”
萬千千這兩天可是什麽也顧不上了,隻顧着不停的看這些資料和寫辯護詞了。臨開庭的前一天,她卻是收到了一張很是奇怪的邀請函:萬千千女士,請于2016-9-20日去皇朝大酒店參加宴會。落款卻是宴會舉辦方。
她問了事務所别的同事,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宴會,更是不知道爲會什麽要舉辦這個宴會,更别說知道是誰舉辦的這場宴會了!
“莫名其妙!”萬千千把這邀請函放到了一邊,就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宴會的時間是一周後,而開庭的時間是明天,先做當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她還必須得要同自己的當事人酒井正雄進行一次深入的交流的。
“萬律師,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酒井正雄一幅很有禮貌的樣子。
萬千千雖然并不喜歡這人,但是這是工作,也隻得露出一種很職業的微笑,客氣道:“酒井先生,你好!”然後開始把自己這邊掌握的情況一一的同他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