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周五(叁)
“快接吧,說不定就是那人!”喬麗催促道。
“喂,你好!”智倫接通了電話。
“是小王嗎?”那邊傳來了聲音。
“嗯是的,請問您是?”智倫問道。
“我已經到了縣政府西邊商場的停車場,在停車場最外面一排的一輛桑塔納車上,車開着右轉向,你過來吧。”電話那頭丢給智倫這句話就挂斷了。
“好吓人,怎麽會這樣?”智倫心裏有些發毛,沒想到會這樣。
“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一起壯壯膽。”喬麗安慰道。
“别了,萬一是壞人呢,你去了也白搭。我也不想讓你有任何危險。”智倫親了一下喬麗的額頭,拿起後座上的藍色檔案盒就下了車。
“衣服!衣服!”喬麗想提醒智倫還沒穿衣服,外面太冷,可是智倫已經緊張的什麽都聽不見了。
一陣陣寒風沖智倫打了過來,隻穿着毛衣的他似乎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一點都感受不到冷。智倫來到停車場的最後一排,老遠看到一輛車似乎在閃着光,他跑了過去,定眼一看,确實是一輛還在發動着的桑塔納。他擡頭看向車裏,車窗玻璃慢慢搖了下來,駕駛座上坐着一個男人,在沖智倫招手,智倫走了過去。
“小王?”車裏坐着的那個男人開口問道。
“是的。您是?”智倫感覺緊張地身上有些發抖。
“東西呢?”裏面的人沒有回答,直奔主題。
“在這兒呢!”智倫把檔案盒放在那個人面前晃了晃,那個男人伸手要去接,智倫一下子把檔案盒撤了回來。
“請問您貴姓?”智倫一臉嚴肅地問道,既然緊張已沒有了什麽作用,索性就豁出去了,起碼不能把這麽簡單的事情搞砸吧?!
“我姓王!”車裏的那個男人有些不耐煩了。
“請問您的手機号是多少?”智倫進行着最後的确認。
“你煩不煩啊!!!”車裏的男人很不滿意了。
“你不說,東西不能給你!”智倫也不知道沉甸甸的盒子裏裝的是什麽,智倫和喬麗也猜了半天,因爲檔案盒用膠帶封好了,顯然蔡福是不希望他們兩個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的。但既然盒子要從自己的手裏出去,就必須出去的一清二楚!這是智倫做事的原則,做事要麽不做,要做就必須負責到底!
“13845621387。”裏面的那個男人見智倫是個硬疙瘩,就背了出來。智倫看了一下手機,确認是剛才打給自己的号碼,這才把檔案盒給了那個男人。
“耽誤事!”那個男人一把搶過檔案盒,一腳油門車就出去了!
“操,拽什麽拽!”智倫小聲罵了一句。
在回自己車的路上,智倫緊張情緒漸漸消去,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穿外套,一陣陣寒風襲來,凍的智倫直打哆嗦。同樣是打哆嗦,剛才的哆嗦是緊張的,現在的哆嗦是凍的。
回到車上,喬麗一把握住了智倫的手,眼淚汪汪地說道,“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喬麗把智倫的手放在胸口上,給他捂捂手。
“傻瓜,就送個東西,不至于哈!”智倫想在喬麗面前表現的勇敢一些,裝作沒事的說道。
“凍壞了吧,剛才喊你穿衣服,你也沒聽見。”喬麗心疼地問道。
“我沒聽見,嘿嘿,這裏挺暖和的哈。”智倫發現自己的手被喬麗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就沖她那高聳入雲的大奶子胡亂抓了幾把。
“讨厭,不心疼你了!”喬麗把智倫的手放開,用胳膊擋住自己的奶子,不讓智倫摸。
“嘻嘻,”智倫傻嘿嘿道,“對了,得給蔡大隊回個電話。”
“蔡大隊,按照您的吩咐,剛才有個姓王的人把檔案盒拿走了。”智倫說道。
“好。你們在那裏等等吧,等我的電話。”蔡福安排道,接着又把電話給挂掉了。
“真神秘!”智倫剛剛經曆了那一出,感覺也不是多麽危險,說話也硬氣了不少。
“剛才是怎麽個情況啊,說說呗。”喬麗對剛才的情況饒有興趣。
智倫便一五一十地把經過給喬麗說了一遍。
“原來這麽簡單,吓死我了,嘿嘿。”喬麗緊鎖的心頭也輕松了不少。
“麗麗,都快六點了,車裏真冷啊。要不咱們去那邊那個KFC去吃點東西暖和暖和吧。”智倫指了指車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個KFC,剛才下車時凍得還沒有緩過勁來。
“好啊,去喝點熱的東西。”喬麗也同意了智倫的提議。
兩個人去了KFC,點了幾個漢堡和兩杯奶茶,薯條,大吃了一頓,這才感覺身體有些暖和了。
智倫和喬麗互相對視了一下,看到對方已被凍的紅撲撲的臉蛋,不約而同地大笑了起來。是啊,兩個小傻瓜,人家蔡大隊讓你們在這附近等着,可是沒說非得讓你們兩個一定要在車裏等着,兩個人完全可以早來這個KFC甚至是去商場裏面暖和暖和,結果兩個人硬生生地在車裏凍了一下午。其實兩個人不知道蔡福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緊張地要死,都不敢從車裏出來,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麗麗,”智倫拿紙巾擦了一下嘴上的油,“剛才讓你逃過一劫,嘻嘻。”
“讨厭!别在這裏說這個,”喬麗緊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被别人看到,“你怎麽那麽流氓呀?!”
“嘻嘻,還說我呢?”智倫壞笑道,“我剛才也沒弄幾下,你不也……嘻嘻……”
“髒死了,以後别用你的指頭伸進去了,太髒了,我怕生病。”喬麗嫌棄地說道。
“切,剛才你高潮的時候咋不嫌棄呢?”智倫壞壞地笑道。
“這麽多人呢,說點正經的吧。”喬麗轉移了話題。
“你說蔡大隊到底是讓咱們來幹什麽的?怎麽這麽神神秘秘?”智倫還是有些不理解。
“你猜剛才檔案盒裏放的是什麽?這可是咱們唯一的線索。”喬麗想到了他們送出去的檔案盒。
“剛才下車的時候,我又搖了一下檔案盒,感覺裏面似乎就是一個什麽小包之類的,反正沒有填滿檔案盒,裏面顯得空蕩蕩的。”智倫回想着剛才的細節。
“那會是什麽呢?”喬麗問道。
“不知道,如果讓我猜的話,我覺得兩種東西的可能性最大,”智倫喝了一口奶茶,繼續說道:“一種可能性是小盒的毒品,另一種可能性是錢,幾摞錢。”
“啊?毒品?不可能吧?”喬麗有些害怕,“蔡大隊怎麽可能讓咱們來送毒品呢?不可能吧?”
“這可難說啊,前幾天我看過一個法律記錄片,犯罪分子就是通過陌生人在毫不知情地情況下幫他們完成毒品運輸和交易呢,說不定咱們已經被人利用了!”智倫說道。
“啊?你是說蔡大隊?”喬麗被吓得變了臉色。
官場小貼士:
領導安排工作,是從來不給下屬解釋原因的。無論下屬心裏有一萬個好奇心,可領導既然不說,就是覺得沒有讓你知道的必要,那你也隻能遵領導之命照做,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也不能多問一句---在官場上,城府是怎樣煉成的?城府就是在你不說,我不問的過程中慢慢修煉出來的!在中國的官場上,似乎打啞謎和猜啞謎成了日常工作中很重要的一環,而且也成了官場不成文的規則。所以,年輕人,記好了,在官場上要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該問的話就别問,不該知道的事情也不要去打聽。如果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你的好奇心是滿足了,可你的仕途也就“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