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都是自私的,第三代族長所做的便是如此,君無名深以爲然,在過去的奴隸制社會,這本身就是一種手段。
君王爲控制朝臣可以用金錢地位,也可以武力震懾,聽話的便給予高官厚街,不聽話的直接武力屠戮,慢慢的形成了機制。
這位族長的做法與古代君王的手法如出一轍,他掌控了族人的生死,自然被人敬畏,随後他流傳下來的藥方便是傳國玉玺,隻要拿到這張藥方和修煉方式的便是君王,北闵派的王者。
“果然是這樣。”君無名唏噓不已,現在已經談不上誰對誰錯,曆史本該如此,生存自然有法則,不可否認這位自私的族長将苗族人緊緊的團結在了一起,無論多少代都歸族長監管,都有一個主心骨,這是現代社會如何也做不到的。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先祖丢下的那一味藥材,可是我不敢嘗試給她們吃,怕害死她們了。”老妪聲淚俱下,内心極其愧疚。
“缺的一味藥材是岩芯草。”君無名說道。
“岩芯草?”老妪目光一頓,“這可是與藥方中的銀花相克,會産生劇毒,先生,您-----。”
“我當然知道,普通的煉制手法便是一枚毒藥,但是要我煉制出來便是驅寒丹。”君無名點點頭。
“那先生可否-----?”老妪頓了頓,“老身知道您與我們非親非故,要您花大量時間來煉制丹藥爲我們治病爲難您,隻希望您能救治年輕一輩,讓她們能徹底的擺脫疾病。”
“這樣吧,煉制丹藥非一朝一夕,你把族中患病的女性都叫過來,我先治好她們,之後你們派人去京南找我,我會爲你們煉制丹藥,以保證下一代的安全。”光靠他一個人煉制丹藥肯定不行,但是他可以利用現代醫學設備來批量生産,驅寒丹不隻有治療絕寒之症的功效,對其他的陰寒之症都有特效,可以治愈許多陰性疾病,到時候可以一并生産。
“那---,好吧----。”老妪也是明白人,她十天能煉制一枚,就算君無名能力在強,一天一枚,一個月也隻能煉制出三十枚,苗族人何其多,按照這種煉制方式也救不了幾個,“阿拓,着急族中所有患有絕寒之症的女性過來,速去---。”
君無名點點頭,“現在每十個人一組,排好隊站到台上,我會爲你們祛除身上的寒疾。”說着便走到高台。
台下的女孩子相互望着周圍的人,卻沒人敢上去,一次爲十個人治病,聞所未聞,現在醫學如此發達都治不好她們的病,這個年輕人說能治好,讓她們真的很難相信。
“我先來。”這時一名身着盛裝的女孩走上台,相貌極爲美麗,如玉般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彎彎的柳葉眉,櫻桃小嘴,淺淺的兩個小酒窩,恬靜的笑容,纖細的腰肢線條柔美,高聳的酥胸将苗裝撐起,感覺下一秒衣服就會炸開。
見過不少美女的君無名此時也是一呆,君無名咽了一下口水,心頭一驚,現在爲何連這份定力都沒有了?莫非這清風訣修煉越高自制力越差?“醫者父母心----。”君無名發現越運轉清風訣越是口渴,隻能心裏默念醫者父母心,來轉移心中那團火熱。
“先生,您可以開始了嗎?”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當然---”君無名回神過來,便取出身上的銀針,隻是随意的幾針過後,少女就覺得體内一股暖流在四下亂竄,一直困擾着她身體的寒意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好了?”少女有些迷惑,随手就能治好族中幾千年困擾的疾病?
“是的。”君無名點點頭,治療手法太複雜,他也不會讓族長将所有的人都叫過來,那可是藥花不少時間的。
“感覺怎麽樣?”随後上台的一名女孩問道。
“挺好的,身上感覺不到寒冷了。”少女吐了吐舌頭,摸樣可愛的笑道。
有了第一個先例,剩下的人都開始相信,治好病的人高興雀躍,還沒有醫治的開始期盼,她們第一次見到希望,更是看見一種神奇的治病方式。
十個人站成一排,站在她們面前的男子手中銀光閃爍,不到三十秒便來到下十個人,而剛才的十個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覺得體内的寒氣已經消失。
“他天神派來拯救我們的人----。”老妪喃喃自語,向蒼天一拜,不少老一輩的人也紛紛朝天跪倒。
整整忙了一天,君無名治療的方式其快,絕寒之症本身就不是疑難雜症,擁有清風訣第二層功力的他配合鳳凰九轉想祛除體内的寒氣是輕而易舉,在治療完最後一名病人,君無名也松了一口氣,便和老妪說了一下自己居住的地址,以方便日後取丹藥。
“先生,天已經晚了,去我家休息吧?”剛才第一個上台的少女一直在台下看着君無名治病,等他和族長說完話,便走到君無名面前。
“恩,好---。”君無名倒也沒多想,自從來苗疆,經常遇到邀請他去住,随後他也會給主人一些錢,作爲回報,反正住哪裏都是花錢,也不在乎住誰家。
少女的家離廣場并不是很遠,走了幾分鍾便是一棟由活樹打造成的木屋,走進房子便有一種進入原始叢林一般,清馨的綠葉,純木質結構的擺件,木雕桌椅别有一番風味。
“先生忙了一天,先休息一下,我叫我母親準備一些吃的。”少女将君無名請進客廳,打開電視一邊說着,朝裏屋走了去。
君無名點點頭,朝屋旁邊的冰晶獸看了看,示意它可以進來,冰晶獸極其聰明,也明白自己是不可以出現在其他人面前一直處于隐身狀态。
“馨雅。”這時,一名年輕人在屋外喊道,卻沒走進房屋。
少女聞聲,便從内屋走出,身邊跟着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女子,朝君無名微微一笑,“孩子,你先坐一會,我馬上去準備晚飯。”
“蘇格,我跟你沒那個緣分,請走吧。”屋外的楊馨雅說話聲音極低,卻逃不過君無名的耳朵。
“爲什麽?”蘇格充滿了疑惑,“我聽說今天來了神醫将你的病治好了,我是特意來向你求婚的,你不是說過,隻有你的病好才打算嫁人嗎?要不然,今年的相親大會我也會去參加的。”
“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楊馨雅低聲道,“而且我已經将他帶回來了-----”
“你----。”蘇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楊馨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苗族的傳統便是如此,“我不信-----,馨雅,你一定是騙我的----。”
“你可以在這裏看到他。”楊馨雅将蘇格帶到窗戶前的一角,指着屋裏的君無名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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