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淩晨,君無名便按照族長所指的路線朝南巫一派所居住的地方趕去,現在他的時間太緊了,如果不是那個女孩說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打死也不會跑到深山老林中去。
南疆十萬大山可不是浪得虛名,煙瘴、澡澤、毒蟲、猛獸不計其數,所以他放棄了用五行遁術趕路,他可不想自己出現的地方是一灘澡澤或者是一群毒蜂,雖然不足以要他的命,可是要消耗他很多體力,誰知道下一個危險會在什麽地方?
順着山林小道,君無名沒深入深山一步,就能感覺到四周危機四伏,好像有許多不知名的兇險在等着他,他沒前進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太過于冒進。
第三天,君無名已經深入了深山之中,樹木也要比之前高大許多,茂密的叢林将整個林子遮蓋的密不透風,失去日月星辰的指引,君無名如同睜眼瞎一般,他都搞不明白南巫苗人爲什麽選擇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靠着微弱的陽光照射分辨放心不斷的前進,一旦進入黑夜君無名便找個地方住下,此時冰晶獸的作用完全顯露出來了,要是普通人進來最多找個高樹或者天然洞穴睡下,灑下驅蟲藥粉以避免毒蟲叮咬,而且還要點起火堆以免猛獸襲擊,君無名完全不需要,直接讓冰晶在小路邊打個洞,往裏面一鑽,在把洞口一堵,安全無憂的睡上一覺。
“啊---。”睡夢中的君無名被一聲尖叫驚醒,他推開洞口的遮擋物已極快的速度朝聲音的方向追去,走了三四天能見到人他當然是很興奮了,能住在這裏面的人肯定是南巫派的苗人。
待到他近身,便發現一個帶着面巾苗裝女子舉着一根樹枝與一隻幼年老虎對峙,而幼年老虎後一直成年老虎虎視眈眈,看來這隻成年老虎是有意培養孩子捕食能力,要不然這苗女根本就等不到君無名趕來,直接被成年老虎咬死。
“孽畜,滾---。”君無名閃身擋在苗女的面前,一腳将幼年老虎踢飛。成年老虎見君無名前來救援,一聲咆哮從地上躍起兩米來高,張嘴就朝君無名的脖子咬來。
君無名手指一動,兩根銀針飛出射在成年老虎的眼睛,随後将身後的女子一拉,躲開這擊餓虎撲食,随後朝老虎的屁股狠狠一腳,将這隻瞎了眼的老虎踢飛了出去,老虎吃痛雙目失明在山林中尋找不到方向,瘋狂的亂竄起來,幾個眨眼睛便消失。
在回頭,那隻幼年老虎也消失不見,君無名剛準備轉頭,卻發現一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腰,“你爲什麽不等我醒來在走,你那麽不願意看見我嗎?”
君無名神經一緊,他已經聽出身後的女子是誰,正是楊馨雅,她竟然追進這兇險之地,這三天路程君無名都覺得吃不消,而她一個女子竟然在醒來之後追趕他,其中的兇險讓君無名都是後怕,“這裏很危險,你快回去。”君無名掰開她的手,轉身道。
“你是因爲我的臉才走的嗎?”楊馨雅扯下面巾,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上淌着血絲,很顯然她額頭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不是。”君無名搖搖頭,“我是有事才走的。”
“你胡說,你肯定是因爲我臉花了才走的,嗚嗚----。”楊馨雅雙肩顫抖,一滴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
“我---。”君無名最怕女人哭,“别哭了好嗎?我真的事有事才離開的。”
楊馨雅聞言,止住哭聲,楞了半響才緩緩道,“你叫什麽名字?”
“你追到這裏難道就是爲了問我叫什麽?”君無名啞然,“我已經和族長說過我的名字了,你完全可以找她打聽,完全沒有必要來到這險惡之地。”
“不,我不光要知道你的名字,我還有做你的女人。”楊馨雅擡頭,眼神充滿了固執,“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死在這大山之中。”
“楊小姐,你----,你可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你這是-----。”
“我不管,你已經進了我家門,就是我的丈夫。”楊馨雅打斷君無名的話,一雙手緊緊的抱着君無名的胳膊,好像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蘇格也進了你家門。”君無名辯解道。
“不一樣,他沒經過我允許進去的,你是自願進去的,我們苗寨的規矩,喜歡一個人就帶他回家,他若同意便會進門。”楊馨雅解釋着。
“我不知道有這個規矩,我單純的以爲----。”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否則你就把我丢這裏,讓我被老虎吃掉算了,反正我是個醜八怪,沒人要了。”楊馨雅松開君無名的胳膊,靠在一顆大樹蹲了下去。
“好了,你跟着我就是了。”君無名總不能真把她丢這裏吧?“此路很兇險,很可能有去無回,你可想清楚了。”
“我進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找不到你便死在山中,如果你死了,我就和你死在一起。”楊馨雅的話讓君無名心中一疼,他都不明白自己那個地方值得楊馨雅如此對自己,願意與自己同生共死。
“你幾天沒休息了?”君無名看着楊馨雅漲紅的雙眼,臉色竟是蒼白之色,衣服被荊棘挂全是口中,她的手背上也全是鼓起的大包,顯然是被毒蟲叮咬了,看來是她出門急,連防蟲的藥草也未帶,這讓君無名如何去拒絕?“去那邊休息吧,我幫你上點藥。”
将楊馨雅帶進洞中,給她的上了一些藥水消了腫,又将自己睡的床讓給了她,“快點睡,醒了就舒服了。”看着血紅的雙眼,君無名心疼道。
“不,我要抱着你睡。”楊馨雅将君無名拉倒自己身邊,一雙手纏繞在他的腰上,聞着他厚重的男性味道,甜甜的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不消片刻便睡着了。
自從來到昆侖山脈後,便有兩次與女孩睡在一個山洞,先前的範文姬,現在的楊馨雅,如果說之前與範文姬完全是患難才如此,而楊馨雅卻是真心的要跟着自己。
懷中佳人吐氣如蘭,處子幽香鑽入他的鼻孔,胸間的柔軟讓君無名難以入眠,恍惚間君無名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居鳳嬌,那夜的情景刻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他情不自禁的吻在了楊馨雅性感的紅唇上。
“嗯---。”睡眠中的楊馨雅嬌羞一聲,任憑君無名肆意妄爲,她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事。
一吻之下君無名便也清醒幾分,摟着軟玉般的蠻腰,君無名大罵自己混蛋,這不是趁人之危嗎?人家小姑娘累成這樣了,自己還怎麽想那種事?“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沒辦法,清風訣是不能修煉,這玩意平時運轉的時候還能讓他保持清醒,一旦有女人在旁邊,越是修煉越讓他靜不下來。
作者流風俠少說: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