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出來投降。”帶着阿瓦剛回不久,就聽見警笛聲四起,整個住宅樓全部被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爲首一名中年男人拿着對講機通過警車上的擴音器朝君無名所在的樓層喊道。
“我是不是惹禍了?”小冰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密密麻麻的警察,不遠處還有不少警車正在增援,低聲朝君無名說道,仿佛是一名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君無名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有大哥哥在,會處理好的。”小冰所展現的力量太過于耀眼,剛才市集上的人都已經看見,隻不過這出警的速度似乎有點快,他們回來不到兩分鍾,這警察就到了,平時讓他們出個警不等個半個小時就不錯了。
“哦。”小冰點點頭,看着君無名面色凝重,乖巧的做到一邊,君無名微微搖搖頭,這事完全不能怪小冰,她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才出手,隻是她沒考慮到她的力量已非常人,必定會引起騷亂,本來他打算回來就離開這地方,現在看來已經晚了。
“要不我們殺出去?”小冰突然站起來,建議道。
“小冰,你聽話乖乖的坐在哪裏。”君無名聞言頓時額頭冒出一根黑線,殺出去那得死多少人?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可是楊馨雅她們呢?這麽多警察,誰能保證她們不會受傷?
“裏面的人聽着,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考慮,如果在不出來,我們就沖進去了。”門口的中年人怒吼着,向君無名發出最後的通牒。
“我出去看看吧,你們看住小冰,别讓她亂來。”君無名最擔心的就是小冰看見自己受到威脅,出手沒個輕重,弄死人就麻煩了,畢竟這些都是華夏的平民,沒有什麽非死的過錯,他不願意傷及無辜。
“最後十秒------。”
“别開槍。”君無名雙手微舉,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警察同志,請問我們是犯了什麽罪嗎?”走到警車圍出的一個小型圓圈裏,君無名問道。
“星兒,你來看看是他打的你麽?”中年男子眉頭一皺,打開車門隻見一名滿頭鮮血的青年走裏面走出來,看起來十分恐怖,君無名卻知道他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隻是有點皮外傷而已。
“就是他,爸,弄死這王八犢子。”朱星下次擡眼看見君無名,手一指大怒道,“還有個小女孩,砸壞了我的車。”提到小女孩時,朱星眼神中露出一絲恐懼,可是見小女孩不在,他還是壯起膽子吼道。
“蓄意殺人,損壞他人财物,把這個人給我帶走,進屋把那個小女孩也帶走。”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指揮道。
“慢着。”君無名一把上前,擋住一幹警察的去路,“你的車我可以賠錢給你,至于你的傷我可以補償醫藥費,這件事不如就這樣算了?”
“算了?”朱星爆怒,“你特麽的打老子一巴掌,撞爛我的車,賠點錢就算了?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兄弟,是你開車要撞我,才緻使你的車損壞的。”君無名臉色微微一沉,“有什麽事你找我就行,小女孩什麽都不懂,你們就不要抓她了。”
“你說不抓就不抓?”朱星吼了一聲,“老子不隻要抓她,還要玩死她,怎麽樣?告訴你,在京南不是什麽人都能打的,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啪----。”君無名身影一動,一巴掌扇到朱星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瞬間讓他的臉腫起,一口血水夾雜着口水吐了出來,“你在說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你幹什麽?”中年人大怒,周圍的警察也是震驚的将槍指向君無名,他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警察面前打人,而且還是被衆多槍指着的情況下,“給我拷起來。”
“爸,一定要弄死他----”朱星含糊不清的朝中年男子哭訴道,“一定要弄死他----”
“小子,你挺有種,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出手傷人?”中年男人冷笑着,拿出手铐将君無名雙手一扣,“帶走-----。”
“警察同志,最後說一遍,你要麽拿錢走人,要麽放我離開,否則後果自負。”君無名的怒氣已經壓制了很久,難怪出警這麽快,原來是打了警察的兒子,他本是抱着協商的态度出來了,這年輕小子又出言不遜,這話要是讓小冰聽見,他現在可不是掉兩顆牙齒那麽簡單了。
“喲呵,小子,老子還是第一見被拷上的人還如此嚣張的,你是不是以爲京南沒人治得了你?”中年男人拔出手槍,指着君無名的腦袋,“信不信老子一槍蹦了你?”
“正如你兒子說的,在京南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君無名擡眼看着不遠處極速開來警車,上面赫然寫着特警兩個字,分外的醒目。
“我們有叫特警來幫忙嗎?”中年男人轉頭狐疑的朝身邊的問道,見有人搖頭,他才正眼看了君無名一眼,“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在京南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君無名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伸手将中年男人手中的槍拿了過來,中年男人發現君無名手中的手铐竟然不見,“抱歉,她實在不喜歡我被人用槍指着。”君無名已經感知道小冰的憤怒,在晚一會恐怕陳馨雅他們拉不住了。
“所有人放下武器,否則就地槍決。”一聲輕喝,一道靓麗的身影從車上跳下,身後跟着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正是之前與君無名比武的馮先浩。
看着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特警,一幹警車看了看手中的短槍,瞬間傻了眼,這到底是出了啥情況,怎麽京南特警隊都出動了,看樣子是一整個中隊全來了,就算是抓毒枭也不用這麽大的陣仗吧?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楚風鈴沖鋒槍一頂,指着一名警察的腦袋,“把槍放下,别說我子彈不長眼----。”
那警察見楚風鈴保險一開,瞬間吓白了臉,趕忙把手槍丢在地上,抱着頭蹲了下去,低頭不敢在瞧這群全副武裝的特警們一眼。
中年男人大驚失色,手槍被搶不說,這幫特警上來就繳了他手下人的槍,很明顯是沖着他們來的,“長官,請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中年男人趕忙走到楚風鈴的跟前,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職位是什麽?”楚風鈴拿出筆記本,開始書寫。
“這----。”中年男人瞬間吓傻,這不是在錄口供麽?“長官,請問我犯了什麽罪?”
“私自調動警力公報私仇,威脅百姓人身安全。”楚風鈴的話讓中年男人一驚,大呼冤枉,接着楚風鈴的話讓他絕望,“據群衆舉報,你還有貪污行爲,教唆他人行兇,至于其他罪責正在進行調查。”
“啊!”中年男人瞬間癱坐在地上,此時他才明白誰才是正在的主角,慌忙的爬到君無名的面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抓錯人,您大人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特警辦案和我有什麽關系?”君無名狐疑道。
“和他沒關系?”中年男人看着君無名毫不知情的模樣,心瞬間沉到海底,又慌忙的爬到楚風鈴面前,“長官,求您放小人一條生路吧。”
“我又沒打算要你的命,放什麽生路?”楚風鈴柳眉微微抖動,聽到此話中年男人心中一喜,可是接下來的話讓他差點撞車自殺,“貪污腐敗,教唆傷人最多判個十年八年,不是死罪,來人,帶走----。”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在中年男人被拷上手铐時聽見君無名對着楚風鈴道,“不是讓你過來疏通下關系,你怎麽調來一個特警中隊?”
“媽呀。”中年男人徹底的瘋了,早知道剛才就聽君無名的建議拿錢走人,哦,不,早知道他有這層關系,他就不該過來替兒子報仇,早就告訴他不要亂惹事,現在好了,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還把老子害死,現在他看着吓傻的兒子掐死的心都有了。
“你是怪我多管閑事咯?”楚風鈴頗爲不滿,君無名回京南這麽久,就沒想着找過自己,突然發條信息給自己,還說是遇到麻煩,怎麽讓她不生氣。
“沒這個意思。”君無名雙手亂擺,“最近我太忙,所以----”感受着楚風鈴的怨氣,君無名實在不好解釋,楚風鈴和她妹妹一樣對自己是有情愫的,要不然憑什麽自己一個短信她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幫自己?
“所以你就躲着不見我?”楚風鈴柳眉皺起,“要不是妹妹告訴我你回京南了,我還一直以爲你在京都,君無名,你偷了我的東西,難道不準備負責麽?”
“啥?”君無名有些蒙圈,“我什麽時候偷了你東西了?”
“這裏----的東西。”楚風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突然眼圈一紅,“那天你爲什麽要救,讓我死在那山上多好,那樣我的心就沒有這麽痛了,嗚嗚-----”楚風鈴撲在君無名的懷裏,捶打着他的胸膛。
“這-----”一幹特警隊員傻了眼,他們隊長什麽時候有女人的一面了?平時不是比男人還男人的麽?紛紛朝君無名投來敬佩的目光,也隻有君無名這樣的男人才能降服隊長這樣的女漢子。
“鈴铛,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第一時間去看的。”君無名溫柔的拍了拍楚風鈴的後背,正打算在安慰幾句,就看見楚風鈴從自己懷裏掙脫出來,“滾吧,忙你的事去,我就是難受想找個肩膀哭一哭,現在好了,收隊-----。”摸了一把眼淚,楚風鈴正色朝下屬吼道,吓得一幹特警一哆嗦,這回去不該又要加強訓練的吧?
“君無名,你----,哎-----。”馮先浩走到他面前,舉起拳頭朝他揮了一下,最終沒落在他身上,“我妹妹被你害死了。”
“啥?你妹妹死了?”君無名一驚,“什麽時候的事?”
“你妹才死了呢?”馮先浩白了君無名一眼。
“我沒有妹呀?”君無名狐疑,馮先浩這是發什麽神經呢?
“我特麽的說我妹妹爲了你,都快要死啦,聽懂沒有?”馮先浩怒吼一聲,“真不知道你這樣一個風流公子有什麽好的,一個個都要死要活的喜歡你,以前還好點,有點男子氣概,現在都長成啥樣了?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君無名無語的看着馮先浩憤怒的表情,馮晴不過與他隻有一面之緣,啥時候喜歡上自己的?“馮大哥,這件事你可能有所誤會----。”
“誤會個蛋蛋,你是沒看見我妹妹現在的樣子,每天拿着你當初給她的藥方念念叨叨的,八層是得了那個什麽相思病了,無名大哥,你啥時候去幫我看看好不?”馮先浩幾乎是哀求道。
“這個你妹妹現在還能正常生活不?”
“當然可以,要不然我早就把你抓會家去了。”
“那就好,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問題,可能是那個病治好留下的後遺症,過段時間就好了。”君無名瀑布汗。
“是嗎?”馮先浩狐疑的掃了君無名一眼,“希望如此,好了,我該走了,隊長估計今天又要發飙,哎,你啥時候把她帶走,我們特警隊的隊員都快被折磨瘋了----”
待一幹特警走完,那些趴在地上的警察們才紛紛撿起手槍駕着車飛快的逃離開,甚至連朱星都沒人去管,他老子都完了誰還管他的死活?
“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朱星望着一個個跑得不兔子還快的警察們,那些平時對他阿谀奉承的小幹警們沒一個理他。
君無名半蹲在地上,“小朋友,送你一句話,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禍從口出。”說完便不再理會已經失神的朱星。
“媽,我帶你們去我家吧,這邊太亂了。”不将赫蘭玉曲安排好,君無名實在不放心去M國,京南大學附近比這地方要清淨的多,而且還有羅岚她們可以幫忙照顧,不至于遇到像今天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