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沐宇辰又到樓上去看了一下,上面的格局沒有變,但是裏面的東西都已經搬走了,顯得比較空蕩。
“這樓上可以用來治療一些不方便當衆治的病。”沐宇辰說道。
“那我明天派人再送一些桌椅來。”鎮國王說道。
“還要幾張木榻,這樣可以讓一些病重無法坐立的病人躺着治療。”沐宇辰說道。
“好,我明天一早就派人送來。”鎮國王說道。
跟着,沐宇辰又到三、四、五層樓去看了一下,上面的格局跟二樓一樣,也是被隔成一間一間小房間的,沐宇辰說道:“這上面可以布置成休息室,放點書籍,圍棋什麽的,沒有病人的時候大家可以上來休息放松一下。”
“這是一個好主意。”高書培說道。
鎮國王說道:“這事也交給我來辦,明天我就派人來布置,最多一天就能弄好。”
“那就有勞鴻兄了。”沐宇辰笑着說道。
鎮國王笑了起來,說道:“掌門您又跟我客氣了,這不是應該的嗎。”
大家一起從樓上下來,出了房子以後,沐宇辰看了一下牌匾,對高書培說道:“明天晚上那邊醫館關門以後,把招牌取下來挂到這邊來。”
“師父,這事不用麻煩師叔了,交給我們就行了,明天我們回來的時候就把招牌拿過來挂上。”沒等高書培說話,鴻仁就說道。
沐宇辰點了點頭,說道:“行,那這事就交給你們了。”
随後大家告别分開,鎮國王帶着鴻孝三兄弟回去了,沐宇辰則聽跟高書培緩緩的朝杜宅走去。
杜宅,大家各自在房間裏打坐,院子裏一片甯靜。
突然,正趴在床上打盹的虎王猛地睜開了眼睛,耳朵像天線一樣豎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從床上跳到窗前,一個縱躍到了院子裏,隻見正前方的房頂之上站着八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他從這八個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嗷!”虎王發出了一聲長吼。
房間裏正在打坐的杜長運夫妻、李鐵塔、魏容、馬魁、景泰、毛樹、王保等人全都被驚醒了,紛紛從屋裏縱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夜闖民宅。”魏容指着那八個老者喝問道。
八個老者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行蹤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全都怔住了,不過他們發現魏容等人的實力很低,因此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其中一個老者看着虎王對身邊的同伴說道:“那隻小老虎不簡單,看來應該不是一般的老虎。”
“管它是不是一般的老虎,反正今天晚上這屋子裏所有的活物都必須死。”站在左側最邊上的那個老者語氣陰狠的說道。
“喂,你們到底是聾子還是啞巴,沒聽到我們在問你話嗎,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李鐵塔粗聲大氣的問道。
“我們是來要你們命的。”站在右側第二個老者冷冷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想到這裏來逞狂你們找錯地方了。”景泰氣勢淩厲的說道。
正中間的老者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後朝最右側邊上的老者看了看,問道:“他們中間誰是沐宇辰?”
最右側邊上的老者如果沐宇辰在這裏一定會認識,甚至感到驚訝,因爲這人正是邵家五老中的邵天西。
邵天西那天帶傷逃回師門以後,把情況向他所在門派的掌門彙報了,雖然邵家五兄弟在那個門派的地位不算高,但自己的門人被殺,當掌門的也不能不管,于是便讓邵天西的師父帶着六個師弟随邵天西來報仇,現在向邵天西問話的就是他師父。
“啓禀師父,姓沐的不在這些人裏?”邵天西說道。
邵天西的師父看着下面院裏的人,問道:“快說,沐宇辰去那裏了?”
“我們公子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得先過了我們這關再說。”李鐵塔雙手叉腰說道。
站在邵天西師父右手第二位的老者冷哼了一聲,說道:“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在我們面前嚣張,看我取了你的性命。”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釋放出來,跟着他伸出右手遙空拍了一掌。
這老者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仙的門檻,隻要再進一步就能跨入天仙境界,因此這一掌的威力特别大,力量如同狂暴的飓風迅猛的逼向李鐵塔。
看到老者的攻擊太強大,魏容急聲大叫道:“李兄小心!”
李鐵塔這段時間在沐宇辰的親自教導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隻知道用蠻力的渾人,看到老者的攻勢如此強大,知道硬拼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因此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逼到之前,快速的閃到了一邊。
轟!
一聲劇烈的響聲傳來,李鐵塔身後的房子轟然而塌,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老者看到李鐵塔躲過了他的攻擊,非常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揮手就要再次攻擊。
不過就在這時,魏容突然左手往空中一揮,一片彩光出現在天空,跟着一張流光閃爍的大網從空中罩了下來。
魏容看出這八個老者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就算把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們中間任何一人的對手,爲了避免大家遭受傷亡,所以他直接祭出了如意仙網。
“極品仙器,大家夥快閃開!”邵天西的師父驚聲大叫道,随後便拼命的向後閃退,企圖從仙網的籠罩下逃出來。
然而還沒有等他退出多遠,如意仙網便将他跟所有人都罩住了,立刻一股禁固之力從網上傳來,網中所有人的丹田立刻被封住了。
“收!”魏容輕輕的說了一聲,随後就見如意仙網快速收縮了起來,把邵天西等人全都緊緊的兜在了網裏。
邵天西等人在網裏拼命的掙紮,但越是掙紮網就收的越緊,最後逼的他們不敢再亂動。
邵天西的師父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容易就被抓住了,心裏感到特别的驚恐,大聲的吼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趕快把我們放開,要不然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王保踢了他一腳,說道:“都已經成了階下囚還敢嚣張,再敢大喊大叫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你們這些混蛋給我聽好了,我們是震山派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們,震山派絕不會放過你們的。”剛才攻擊李鐵塔的老者叫嚣道。
另一個老者說道:“你們要是不想死于非命的話趕快把我們放了,我們可以幫你們向掌門求情饒你們不死。”
馬魁在這個老者的頭上打了一下,說道:“老東西,你以爲我們是三歲的小孩會上你的當嗎,想吓唬我們沒門,你們就乖乖的等死吧!”
“你們要是殺了我們,這裏将會變成一片血腥之地,你們一個也别想活。”邵天西的師父怨毒的說道。
李長運說道:“别再跟他們啰嗦了,先讓他們閉嘴押起來,等候掌門回來發落。”
魏容點了他們的啞穴,然後連網帶人一起擡到了屋裏。
半個時辰以後,沐宇辰和高書培回來了,魏容立刻把事情告訴了他們,沐宇辰随即來到關押邵天西等人的房間,當他看到邵天西也在,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邵天西原來是你,沒想到你的命這麽大,摔下懸崖都沒有死。”沐宇辰看着他微笑說道。
邵天西咬牙切齒的說道:“狗賊,你殺我兄弟,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高書培過去給了他一巴掌,說道:“老混蛋,你要是敢再對我大哥不敬,我就把你滿口的牙都敲掉。”
邵天西怨毒的看着高書培,如果不是他被困在網裏,肯定會劈了高書培的。
“還敢瞪我,是不是不服氣,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高書培說道。
“小子,隻要我不死,一定會親手宰了你的。”邵天西惡狠狠的說道。
“嘿,老混蛋,我……”高書培揚起手又要抽他。
“書培,别跟他扯了,我還有話要問他們。”沐宇辰制止了他。
高書培瞪着邵天西哼了一聲,然後退回到了沐宇辰身後,沐宇辰看了一下其他人,問道:“這些人是你師門的人嗎?”
“哼!”邵天西把頭扭到了一邊。
高書培看他沒理沐宇辰,脾氣又上來了,說道:“老混蛋,沒聽到我大哥問你嗎,快說。”
邵天西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理都沒有理他,高書培氣壞了又要過去教訓他,沐宇辰把他拉住,說道:“書培,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想單獨問問他們。”
高書培等人雖然心裏有些疑惑,但既然沐宇辰發話了,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去了,并且把門關上。
沐宇辰走到邵天西他們面前蹲下,伸手抓住了邵天西的師父,邵天西的師父驚慌的問道:“你想幹什麽?”
沐宇辰微笑說道:“既然他不肯告訴我,那我隻好自己來找答案了。”
“你……”
沐宇辰随手封了他的啞穴,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把手放在口子上,運起血始元功吸了他一些血。
片刻之後,沐宇辰解開了他的啞穴,笑着說道:“王震顯,震山派天凡界俗世門派掌門的大徒弟。”
王震顯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沐宇辰笑着說道:“你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隻告訴你,任何出現在我面前的人,隻要我想知道他是誰,就一定能夠知道。”
“小子,既然你知道我是震山派掌門的大徒弟,那就趕快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師父要是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王震顯說道。
沐宇辰淡然一笑,說道:“就你們震山派那點力量,我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你們給滅了,所以你不用拿你師父和震山門來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