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打開别墅大門,走了進去,便看到大廳内正坐着兩名中年男子。
一名穿着白衣的中年男子,面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身體顫抖不止,好似有冷風一直吹着他。
鄭浩看他身體顫抖不止的模樣,心裏已經知曉,他便是俞明智了。
另一名中年男子,則是謝諾雲的父親,謝臣龍。
謝臣龍看見鄭浩,臉上帶着笑容,說道:“這清遠市,能治好俞兄弟病情的,也隻有您了。”
鄭浩笑了笑,謙虛道:“哪裏哪裏,我隻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罷了。”
謝臣龍呵呵笑道:“英雄出少年,神醫真是謙虛了。”
俞明智見謝臣龍和眼前少年似乎很熟悉,好奇道:“謝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謝臣龍轉過頭,看着俞明智,笑道:“俞兄弟,這位神醫醫術了得,如今他來了,你這病症必好。”
俞明智聽着謝臣龍的話語,狐疑道:“這麽年輕的神醫,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他打心底裏不相信,以鄭浩如此年紀,能夠擁有通天醫術,他可是訪問了華夏國諸多名醫,沒多大用處。
謝臣龍聽見俞明智話語,哈哈大笑道:“俞兄弟,你早先也是知道,我家女兒自小患有強烈的敏感症,最後在這位神醫少年的治療下,才好轉過來。”
俞明智聽見謝臣龍話語,心中大喜,他可是知道,謝臣龍的寶貝女兒謝諾雲,自小便患有強烈敏感症,好幾次都差點死去。
不過幾日前卻突然好了,沒想到醫治好她的神醫,居然是如此年紀的少年。
俞明智急忙調整态度,一副溫和的語氣,說道:“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不然的話,我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好似有千年寒冰放在他皮膚上,凍得他渾身打顫。
這時候,曹麗琴小心翼翼從别墅外走了進來。
她感覺很不好意思,畢竟她對鄭浩的醫術沒有信心,而且他年紀又這麽小,進去以後會不會被那位老闆給臭罵一通。
在曹麗琴進到别墅以後,她已經做好挨罵準備的準備,卻發現大廳内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擡起頭,看着屋内三人,一臉疑惑的神情,顯然沒搞明白這三人如今是什麽關系。
謝臣龍看見曹麗琴進來,臉上帶着笑,問道:“曹醫生,你可真是厲害。”
曹麗琴不知道謝臣龍話語裏的意思,還以爲是在責怪她,把一名小孩給帶來,給俞明智治病的事情。
“謝總,這都是我的錯,你要責罵就責罵我吧。”曹麗琴覺得,這一切的錯誤都在她,如果她不把鄭浩帶來這裏,或許鄭浩就不會挨罵責罰了。
俞明智聽見曹麗琴話語,一臉懵逼,同時開口道:“感謝你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責罵你呢?”
謝臣龍見曹麗琴雙眼疑惑,還處在懵逼之中,笑道:“看來曹醫生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這位,可是一名神醫呀。”
“神醫?就他?”曹麗琴聽見謝臣龍如此誇獎鄭浩,頭腦裏當即冒出這兩個詞,卻沒有開口說出來。
鄭浩幹咳兩聲,說道:“不知道俞老闆哪裏不舒服?”
他對這些人的閑聊沒有興趣,如今既然判斷出俞明智有錢,那肯定要盡快把他病情治好,賺取醫療費走人。
俞明智渾身顫抖着,對鄭浩道:“神醫,我這全身莫名酸疼,身體如同呆在萬年寒冰之上,冰冷刺骨,難受無比,我在全國多位名醫神手那裏看過,可他們卻無一人治好,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謝臣龍表情疑惑道:“俞兄弟這病,确實是怪,不管什麽時候,身體都冷的厲害,我坐在他旁邊,都感覺到陣陣冷意襲來。”
曹麗琴聽着兩位老闆的話語,心中也在思考着,俞明智到底得了什麽病情,爲什麽全國多位名醫都沒法知曉病症。
鄭浩聽完俞明智的病狀後,徑直來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按在他的手脈上,替他檢查病情。
他右手剛剛按在俞明智的手脈上,便感覺到一股刺骨涼意,向他襲來。
鄭浩眉頭微皺着,根據俞明智手裏的刺骨涼意,并不像是中了蠱毒,而是一種自然現象。
他放開俞明智右手,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一番,疼得俞明智嘶啞咧嘴,如同被人割了皮肉一樣難受。
俞明智身體被鄭浩摸的疼痛難受,眼角卻一直在注意鄭浩表情,見他眉頭微皺,心中難免緊張起來,以爲自己的病情,連神醫都治不好了,“神醫,你也不知道我的病症嗎?”
他找過衆多名醫,這些名醫先前都信誓旦旦沒有問題,絕對能檢查出他身體的異常,可在爲俞明智把脈檢查時,全都眉頭緊皺起來,檢查不出他病症。
一旁的謝臣龍,見鄭浩眉頭微皺,心中自語道:“難道連他也檢查不出俞明智的病症嗎?”
曹麗琴心中緊張,暗暗祈禱起來,希望鄭浩能夠檢查出俞明智的病症。
鄭浩心中已經知道他所患的病症,見俞明智問他,開口道:“你的病症我已經知道,不過想要治好的話,藥費卻要上百萬。”
“上百萬藥費,如果真的能夠幫我擺脫這份痛苦,也是值得的。”俞明智哈哈大笑起來,身體卻在不斷顫抖。
謝臣龍見鄭浩果然能知道病症,臉上滿是笑容,“我就說嘛,這位神醫可不比其他神醫,本事大得很。”
曹麗琴臉上帶着笑容,笑道:“鄭浩,你可不要辜負大家的期望,幫俞老闆治好病症。”
鄭浩道:“這是沒問題的,隻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俞老闆和我單獨進入房間之中。”
“哦?這是爲何?”俞明智疑惑道。
鄭浩呵呵笑着,說道:“我家有個家規,除了患者本身,其餘人不可觀看我是如何治療的。”
俞明智見狀,爽朗的笑道:“家規嘛,理解理解。”
他說話間,便已經起身,向着二樓房間而去。
鄭浩則在俞明智身後,也向着二樓走去。
鄭浩和俞明智,來到二樓一間房間内,便将房間反鎖上,緊跟着讓俞明智脫光衣服,躺在床上。
俞明智哦了一聲,開始脫衣服,心中卻有些怪異,爲什麽要脫光衣服躺在床上,而且還是單獨二人。
這名少年神醫,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嗜好,爲了不讓别人知道,所以才要以家規爲理由,制造二人相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