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話,将封無雙扔到地面上,右手輕輕一點,手裏湧出一道靈力,向着封無雙的後腦勺襲去。
封無雙剛剛落地,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後腦勺傳來一陣火熱,伸手饒了片刻,也沒有過多懷疑,隻當是他自己修煉的功法原因,便邁着大步,快速逃離這裏,一刻也不想久留。
周函燕看着封無雙慌張逃離的背影,眼神裏帶着焦慮,“鄭浩,你這樣把他放走,不太好吧?”
她總覺得封無雙回去以後,肯定會叫來一大幫封家族人,來對付鄭浩的。
鄭浩即使再強,也不可能強到一個人對抗一個家族的程度吧。
鄭浩伸出右手,輕輕撫摸着周函燕烏黑秀發,笑道:“放心吧,我心裏自有主張。”
剛剛他右手激射而出的靈力,便是對封無雙的大腦造成強烈的破壞力。
雖然不會要了封無雙的性命,可是卻能夠讓他在十分鍾内,變成一個癡傻的白癡。
周函燕烏黑秀發被鄭浩觸碰,内心中竟然有一絲不好意思,羞紅着臉說道:“如今時間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頓飯在走?”
鄭浩見如今時間還來得及,便應允下來,等吃完飯以後,在回到天極島去。
順道看看封家在中州還有沒有未被消滅的勢力,免得自己離開以後,周函燕遭遇到沒必要的波及。
周函燕見鄭浩答應和自己一起吃飯,臉上帶着笑,說道:“等我片刻,我去換件衣服。”
鄭浩心中無語,不就是吃一頓飯嘛,有必要特意換一件衣服?
不過看到周函燕興匆匆離去的模樣,鄭浩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一處被藍色光圈覆蓋住,隻有數米大小的洞穴内,猶如生存在另一片世界般。
裏面長滿了各種綠意蔥蔥的蒼天古樹,以及各類顔色豔麗的蝴蝶與鳥兒,在空中悠閑着飛着。
這裏面的種種,恍如世外桃源一般迷人,讓人見到這裏的一切,便想要抛棄社會上的一切煩惱,生存在這片世界,直到老死。
這片世界内,一名胡須都已經快要長到地面上,滿頭白發,穿着古代服裝的老人,一臉怒容的看着桌面上發生的一切。
在老人的面前擺放着一張紅木桌,桌子上面擺放着五顔六色的玉石。
這些玉石,有些閃爍着炫目的光澤,還有一些則是黯淡,甚至有一些玉石已經碎裂開來,變成細小的碎塊。
在白發蒼蒼的老人面前,站立着數名中年男子。
這些中年男子,與白發老人一樣,全都穿着複古的服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裏是古裝電視的拍攝現場。
“家主,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爲什麽我們封家族人,會被那個小子給擊殺的那麽慘?”
他們認爲很不可思議,以地球如今的有限資源,怎麽可能把一個毛頭小子,給搞得如此可怕。
他們當初把封無極這位玄武境界的武者給推送出遺迹外面,可是花了大量的資源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心血,才做了試驗沖出遺迹。
最終有封家玄武境界的族人,見到封無極成功,也跟着沖出遺迹,最終卻身死道消。
封家衆人們,認爲這背後定然有什麽人,在幕後操縱着一切,以此來針對封家。
如今他們把目标,都對準了貝家,畢竟現在走出遺迹的,不是封家就是貝家,再也沒有其它遺迹世家
若不是他們這些人,一個個實力都是玄武境界,再也沒法越過遺迹規則離開,早就沖了出去。
不然的話,他們一個個早就滿腔怒火的殺了出去,先殺鄭浩,在把他背後的貝家,殺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你們先别心急,根據古書上面的記載,隻要在等一個月時間,遺迹的法則便會衰落,到時候玄武境界的武者,就能出去了。”
此時,新宇會所的自助餐廳内。
周函燕臉上畫着淡妝,穿着一身粉色長裙,正一臉傻笑的模樣,與鄭浩介紹着這裏的美食。
她一邊介紹,一邊讓鄭浩品嘗。
鄭浩臉上帶着淡笑,一邊點頭聽着周函燕介紹的中州特色美食,一邊大口大口吃着。
二人正吃着開心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道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哪個是鄭浩,給老子滾出來。”
鄭浩嘴裏正吃着東西,聽到這句話,順眼看去,便看到一名身材高大,面相兇惡的中年男子,正邁着大步,朝着自助餐廳内的衆人咆哮着。
貝高強環顧着四周,見自助餐廳内的衆人,一個個都把頭埋着低低的,神色緊張,無人應答自己的話語,心中怒火大盛,“在不說出來誰是鄭浩,你們全去死吧。”
他剛剛在樓下的時候,樓下的服務員已經告知他,鄭浩在自助餐廳内用餐。
可是看着自助餐廳内的衆人,一個個低着頭,沒敢看他一眼,就讓他感覺到怒火難消,“你們要是不說出鄭浩是哪位,我就把你們全都宰了。”
自助餐廳的客人們,哪裏知道誰是鄭浩,不過他們看到新宇會所的新老闆周函燕在那邊吃飯,立即伸手,指向周函燕,“她是這裏的老闆,你問她肯定知道。”
“對啊,她是這裏的老闆,你有什麽事情,直接找她,不要找我們麻煩。”
“我們隻是無辜的,你可千萬别濫殺無辜呀。”
貝高強看着在場衆人的求饒,眼裏滿是不屑,在他心中,這些人都是賤人,沒什麽可殺可不殺的。
他順着衆人所指的方向,邁着沉重的大步走了過來。
貝高強看周函燕模樣不錯,兇神惡煞的面容露出猙獰的笑,“小美女,隻要你說出鄭浩在哪裏,我就饒你一命,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周函燕看着貝高強高大的身材,心中莫名的恐懼湧現出來。
她強壓下内心的不安,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貝高強聽到這個問題,呵呵笑道:“你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趕緊和我說他在哪裏。”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獰笑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可能和你說他在哪裏的。”周函燕見他不認識鄭浩的模樣,便沒準備和他說鄭浩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