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了想,如果現在離開的話,主子們到來的話,他們就不能立功了。
思來想去,他們還是繼續呆在這裏,監視鄭浩舉動。
鄭浩見他們不肯走,呵呵笑道:“你們既然不走,那我可就走了。”
他說話間,帶着方妙朝着天勇山内的殿宇走去。
代言人們,看到鄭浩竟然要走,一個個緊張無比。
如今他們的主人即将到來,鄭浩要是突然走了,他們肯定要死,可能還會忍受殘忍的折磨而死。
可是他們又沒法踏入天勇山内,隻能開口呵斥。
“鄭浩,你給我站住!”
“不要走,有本事就站在這裏。”
“你要是在走幾步,我們就對你的親友不客氣了。”
遺迹代言人們,看着鄭浩要走,發出各種威脅的言論。
方妙跟在鄭浩身邊,聽着這幫人的話語,怒火難消,“你們幾個别太過分了,不然的話,鄭浩不殺你們,我先把你們殺了。”
她說話間,将先天之體巅峰狀态的實力散發出來,看着天勇山附近數百武者,面色兇狠。
天勇山外的衆多武者代言人們,看到方妙的模樣,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
方妙的實力與他們相差不大,居然還敢口出狂言,真是可笑。
方妙見那幫人不怕自己,朝着虛空中揮出一拳,一道淡藍色拳印向着遺迹代言人轟去。
結果,還未等拳印飛出天勇山,便被鄭浩布置的陣法所困住,在天勇山内發生爆炸。
天勇山外的武者們,看到方妙的手段,捧腹大笑起來,認爲方妙的實力太弱了,還喜歡大話連篇。
方妙聽着他們的嘲笑,氣呼呼道:“氣死我了,鄭浩你把陣法給解除,我去滅了他們。”
鄭浩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道:“這幫渣渣,沒必要讓你出手。”
他說話間,右手朝着虛空中輕輕抓去。
做完這個動作,鄭浩不再去看代言人,拉着方妙,向着貝家的殿宇走去。
天勇山外的武者們,看到鄭浩這個動作,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懂鄭浩是準備幹嘛?
就在他們準備譏笑鄭浩裝逼失敗的時候,忽然聽見耳邊傳來陣陣噗噗噗的聲音。
他們順着聲音源頭看去,便看到周圍的武者們,一個個的頭部如同韭菜一樣,被人輕易給擰斷,鮮血如噴泉般汩汩流出。
未死的武者們,臉色煞白,沒了絲毫血色,心髒劇烈跳動着。
他們感覺到,自己剛剛距離死亡,隻差一點點。
方妙在走向殿宇的時候,敏銳的目光,注意到天勇山外發生的一切。
她震驚道:“鄭浩,你如今的實力這麽厲害了嘛?”
方妙見過鄭浩施展過手段,可卻沒有看見過,鄭浩在空中輕輕一抓,就能讓那麽多人死去。
鄭浩溫柔的笑道:“對啊,我現在已經達到元魂境界初期,實力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方妙低着頭,神色有些沮喪,說道:“你已經達到元魂境界,我還在先天之體境界徘徊,人比人氣死人。”
鄭浩道:“我可是天才,沒有幾個人的修煉進度能夠超過我,你不要太灰心。”
方妙原本沮喪着心情,聽到鄭浩這話,頓時恢複了活力,白了他一眼,“切,我沒見過像你這麽自戀的。”
說話間,鄭浩已經帶着方妙,來到了貝家的殿宇内。
這處殿宇在天勇山内,屬于較隐蔽的地方。
隻要對方沒有毀了整座天勇山,那麽很容易忽視掉這個地方。
方妙來到殿宇内,眨巴着眼晴看着鄭浩,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鄭浩解釋道:“等等外面有異獸暴動,你躲在這裏,我去把那些異獸解決了。”
“你在騙我吧。”方妙半信半疑道:“外面如今有你布置的陣法在,哪裏會有異獸。”
鄭浩呵呵笑道:“我怎麽會騙你呢,如今天地異變,外面的異獸,如今可是越來越多了。”
方妙還想多說什麽,鄭浩卻對她說道:“你在這裏好好呆着,不要出去。”
說話間,鄭浩邁着大步,向着殿宇外走去。
他如今已經達到元魂境界初期,靈魂得到了質一般的提升,對于天地間的細微變動,能夠清晰了解。
鄭浩速度很快,眨眼間就來到天勇山的山頂上。
他雙手負在身後,看着這片平靜無奇的天空,面帶微笑道:“你們既然來了,爲何磨磨蹭蹭的。”
“哦?”一名武者聽到鄭浩的話語,從一片樹林裏走了出來,身後浮現一團火紅色的兇虎虛影,在不斷撲殺着獵物,“你難道也達到元魂境界?可以探知我的存在。”
元魂境界的武者,可以把自身的氣息隐匿掉,隻有同境界的人,才會感知到。
遺迹代言人和他們帶來的武者們,看見來人,紛紛跪在地上,大聲呼喊道:“參見趙主子。”
趙寬成聽着這幫奴才們的話語,理都不理會,敏銳的目光,一直盯着鄭浩,随時準備出手滅了他。
“他要是達到了元魂境界,這樣才好玩。”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人,從另一處樹林裏走了出來,“鄭浩,乖乖滾下來受死。”
喬子平臉色通紅,心中惱怒,“你應該知道,我們從遺迹裏出來,你就必死無疑。”
“呦呦呦,你們這夥人也太霸道了。”一名穿着銀色衣服,梳着兩根小辮子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笑嘻嘻道:“你們和我說說呗,殺了鄭浩會有什麽好處,不然的話,我可不會讓你們殺得。”
葛林看似笑嘻嘻的,内心裏卻是狂妄自大,完全沒有将面前這些人,放在眼裏。
他剛剛在遺迹内,收到關于北陽世家的小蘿莉通知。
葛林收到這個通知以後,心中更加好奇起來,非要看看鄭浩身上有什麽寶貝,連北陽世家都要護他。
遺迹代言人們以及他們帶來的武者,見到這些人的到來,身體顫抖,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這些人可是遺迹世家裏,排名前十的存在。
他們背後的主子,見到這三人,也要恭恭敬敬,更何況他們這些奴才。
“我憑什麽和你說殺死鄭浩的理由。”趙寬成看着葛林,臉色通紅,怒火滾滾。
他認爲和葛林講這件事情的話,他們趙家的顔面,會丢失的更加厲害。